现在它顺着标记再进来,已经可以绕过沈清璃大半的识海防御,直接钻进她的深层意识。
沈清璃眼前的溶洞水潭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场景里。
不是白云寺,不是仙云宗,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一座春宫暖阁,四处垂着粉色的帷幔,地板上铺满兽皮,四角各燃着一只香炉,香烟缭绕之间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狐妖的女人身影站在她面前,浑身赤裸,身段妖娆得不像话。
她的奶子比沈清璃更大更翘,腰肢细得像随时会折断,屁股却浑圆饱满,两条长腿之间夹着一片倒三角形的茂密红色毛发。
她的脸美艳绝伦,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沈清璃。
“你就是那头野猪的契主?”狐妖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个字都带着针尖般的恶意,“一个元婴期的女修,跟一头野猪结契,还让他肏了三十年——你以为你是人,其实也是牲畜。跟野兽交合的,不是母猪是什么?”
沈清璃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识海幻境里,她是赤身裸体的。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斑,奶头上还残留着野猪唾液的湿痕。
所有这些痕迹在幻境中被放大了,比现实中更加明显,更加耻辱。
狐妖咯咯笑起来,声音像铃铛,也像蛇信子的嘶嘶声:“不说话?那我继续说。你底下没穿亵裤来山里,是刚才还被他肏了吧?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小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子宫被他灌满了——你觉得你现在这个邋遢样子,配当仙云宗的峰主吗?你的掌门、你的同门、你的弟子们要是知道你半夜光着身子站在山洞里,底下的精液流了一腿——”
“说完了?”沈清璃打断她。
狐妖愣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沈清璃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的确被一头野猪肏了。我的确没穿亵裤。我的确子宫里含满了他的精液。我的确不配当你想象中的那种高冷仙子。但那又怎样?”
她抬手抚了一下发髻上的玉簪,一步一步走向狐妖。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污迹就淡一分,腹部的鼓起就平复一分,腿上的精斑就消退一分。
不是她在主动清理,而是她的识海正在驱逐狐妖的控制,把幻境强加给她的耻辱标记一个接一个地抹去。
“他肏了我三十年,”沈清璃说,“可他从来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入侵我的识海。他传画面不假,但那是心意相通的结果,是契约的一部分,两厢情愿。我要是不想要,随时可以切断。你是什么东西?一具连实体都没有的残魂,靠香火愿力吊着几百年的命,藏在一尊观音像里装神弄鬼。你找上陈小姐,不是因为她体质合适,而是因为她是这百年来唯一一个真心跪在你面前哭的人。她把她最脆弱的东西给了你,你拿什么回报她?你把她的身体当容器,把她的神魂锁在识海最深处,自己坐上去装主人。”
她站在狐妖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低头俯视她。
“你说我是母猪?没错,在他面前我确实骚得不像话。但在他不在了的时候——比如现在——”她伸手捏住了狐妖的下巴,五指用力,指节泛白,“我还是仙云宗的沈清璃。”
说完这句话,她的识海猛然炸开一片白光。
元婴中期修士的完整神识全力释放,像一片汪洋大海淹没了狐妖的那点魅惑幻境。
春宫暖阁的帷幔被白光撕裂,香炉炸裂成碎片,兽皮燃烧成灰烬。
狐妖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金色竖瞳变成了银色——银色是恐惧的颜色。
幻境碎裂的瞬间,沈清璃回到了溶洞水潭中。
水还是那个水,潭还是那个潭。但水潭中央的景象全变了。
陈家小姐不再是盘腿而坐的姿态,而是漂浮在潭水中,四肢张开,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在水面上。
她后脑的那张狐妖脸正在疯狂扭曲,原先精致美艳的五官拧成一团,金色竖瞳爆出了红血丝。
而在狐妖脸的上方,陈小姐本人的脸正从额头位置浮现出来。
她真正的神魂一直被压制在识海最底层,现在因为沈清璃识破幻境导致的灵力震荡,重新夺回了一部分控制权。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极轻的字——
“救我。”
沈清璃没有犹豫,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点在陈小姐眉心上。
她的剑尖凝聚的不是杀意,而是破障诀的灵力——专门破解封印禁制的术法。
剑尖触及皮肤的一瞬间,狐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