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峰,夜。
洞府密室里的长明灯跳动着幽蓝的光,将整间石室映得如同沉在深海。
沈清璃独自立在铜镜前。
这面铜镜是黑牙用猪鼻子从落霞镇拱回来的,一人高,黄铜镜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红木底座雕着缠枝莲花纹。
镜中的她已换上了那条仅存的黑丝亵裤和一双新的黑丝长袜,薄透的丝料裹着双腿,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上半身只系了一件黑色肚兜,同样薄得透光,乳头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着。子宫里含满了今早在客栈灌进去的精液,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在深处晃荡。
镜中的女人眉眼冷冽,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可她的装扮却和这张脸完全不搭——黑丝亵裤薄得透出阴毛的轮廓,黑丝长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肚兜遮不住乳头的颜色。
“过来。”背后传来黑牙的声音。
沈清璃从镜中看到他。
他没有化成人形,而是保持着野猪的完整形态——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猩红的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舔了一下鼻孔。
他的猪眼在烛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背影。
野猪走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沉重厚实的蹄子压得她肩膀往下沉了沉,蹄子内侧的猪毛扎在她赤裸的肩头,刺出一片细密的红点。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这面镜子老子挑了一整个落霞镇,就这面最好——够大,能照全身。老子今天要让你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一头野猪肏的。”
沈清璃看着镜中的自己。
身后站着一头庞大黑野猪,前蹄搭在肩上,獠牙就在她耳侧,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把几缕碎发吹得拂动。
这张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淫荡了——一个冷若冰霜的仙子,穿着透明黑丝,被一头野猪压在镜子前。
“想看吗。”黑牙在识海里问。
“想。”沈清璃诚实地说。
野猪的猩红舌头从她后颈舔上去,粗糙的舌苔从颈窝刮到耳根,再从耳根刮到后脑。
她的头发被舔得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唾液顺着后颈往下淌,流进肚兜的系带里。
她闷哼一声,双手扶住了镜子的红木边框。
野猪继续舔。
舌头从后颈舔到肩头,含住她的肩头啃咬。
猪的臼齿不锋利,但咬合力极大,咬在肩膀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齿印。
獠牙搁在她的锁骨前面,冰凉坚硬。
她低头看着那根獠牙——白森森的,根部有小臂粗细,尖端能毫不费力地刺穿她的喉咙。
只要野猪甩一下头,她的颈动脉就会被割断。
可她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后颈的硬毛,轻轻揪住。
“你每次原形的时候,獠牙都戳在我脖子上。次数多了我养成一个习惯,就是你獠牙不戳我脖子,我反而不习惯。”
“你不怕?”黑牙在识海里问。
“怕什么?怕被你的牙捅死?”沈清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要捅早捅了。你每次插进来的时候牙都搁在我脖子边上,插得越狠牙贴得越紧,三十年了你都没划破我一次皮。”
野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獠牙轻轻蹭了蹭她的脖子,舌头从她肩头往下舔,舔过锁骨,舔到肚兜的边缘。
獠牙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断裂,黑色肚兜无声滑落,两只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在镜中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抬手去遮,被野猪的前蹄按住了手腕,蹄子把她双手压在铜镜镜面上。
冰凉光滑的铜镜贴着手背,野猪鬃毛扎在手腕内侧。
“别遮。”黑牙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