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场景太过亵渎,可能是因为反差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对“在佛像前被肏”这个设定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骚货,说到佛门净地你就更湿了。”黑牙在识海里说,“老子感觉到了。你小穴刚才缩的那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老子的手指夹断——虽然老子现在没插在你里面,但心意相通,你的每一丝反应老子都能感知到。你现在的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对吧?”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根确实是全湿的,淫水已经渗透了三层布料,从亵裤到中裤到外面的道袍,一滩深色的水痕正在缓慢扩散。
马车在白云寺山门前停下。
陈老爷跳到车下放好脚凳,殷勤地站在一旁等候。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山门处站着几个僧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慈眉善目,胡须雪白,正是住持慧明大师。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沙弥,一左一右,双手合十。
沈清璃站定在马车旁边,山风吹起她的道袍衣角和鬓边散发。
阳光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肤几乎要发出光来。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山门前的僧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两个年轻沙弥同时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她的脸。
他们从小在寺里长大,见过的女香客也不少了,但这样的女子还是头一次见到。
那张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其中一个小沙弥忍不住又抬了一下头,正好和沈清璃的视线对上一瞬——他浑身一震,赶紧重新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慧明大师倒是坦然,面带微笑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慧明,见过沈施主。陈施主已将令嫒之事告知贫僧,请随贫僧入寺详谈。”
“有劳。”沈清璃微微颔首,两个字。
陈老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大师,这位是仙云宗的沈仙子,法力高强,特来相助。”
慧明大师点头引路,一行人进了山门。
白云寺不大,但格局雅致。青石铺地,古松参天,大雄宝殿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檀香的清苦气味弥漫在整个寺院里。
沈清璃走在慧明大师身后半步。
她走路时目不斜视,步伐从容端庄,周身散发出高岭之花的气质。
几个在院子里扫地的年轻僧人看到她经过,都停下手里的扫帚,低头合十。
一个老香客拄着拐杖站在走廊里,看到她走过,手里的拐杖差点滑脱。
大殿前的台阶有九级。
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台阶上的松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露出的靴尖纤尘不染,靴口边缘隐隐能看到一小截月白色中裤。
没有人能看到,那截中裤内侧有一道早已干涸的淡白痕迹,是精液流到大腿内侧之后被布料吸收残留的印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没有停过:“这小沙弥看你一眼耳根就红了,怕不是回去要犯戒。那老和尚倒是淡定,但刚才你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捻佛珠的速度变了,快了两倍。”
沈清璃面上古井无波,在心里回他:“你能不能闭嘴。这里是佛寺。”
“不能。佛寺里老子更想肏你。你猜那老和尚要是知道你现在小穴里含着一肚子野猪精液站在他面前,他会怎样?”
“会请我下山。”
“他请不动。你是仙云宗的沈师叔,法力高强,他不敢请你下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坐在他面前,闻着你身上那种骚甜的味道,捻着佛珠念阿弥陀佛。”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跟着慧明大师走进大雄宝殿。
殿中供奉的是释迦牟尼佛金身像,佛像高三丈,宝相庄严。
两侧是十八罗汉的塑像,姿态各异,或慈或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