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把白丽拖进野尻的房间。
野尻正在一个日式的木盆里洗澡,两个半裸的年轻女人服侍着。
匪兵把白丽捆吊在房间中间的柱子上,就知趣地退出了。
白丽没有被吊紧,只是双手举过头顶,背靠柱子站在地上,这让她虚弱的身体感到缓和了一些。
她抬头看了看,虽然房间里有床,却不像个卧室,更像是刑房,摆着刑架、刑床,墙上挂满皮鞭、铁索、绳子、烙铁、铁钎等刑具,墙角还有一盆烧得红红的炭火。
看来野尻这个变态狂,吃饭睡觉都忘不了施虐。
野尻出了浴盆,光着身子,披一件和服,来到白丽面前,打开刑柱上方的一盏电灯。
那时电灯还是县城里才有的稀罕东西,灯光明亮刺眼,白丽精赤的身体顿时毫发毕现,美貌迷人,白腻的肌肤,高耸的乳峰,下腹的阴毛又浓又密,夹得紧紧的雪白双腿,都展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野尻点燃了一根香烟,色迷迷地看着白丽迷人的肉体,胯下大屌挺了起来,就像摇摆的粗黑铁棒,中文里夹杂着日文说:“白小姐,白专员,大大美女!受了刑,还是这么漂亮,其他女人统统不行。”说罢命令房中那两个年轻女人,“你们,菊子,秀姬,脱光衣服,比一比!”
日本女人菊子和朝鲜女人秀姬是野尻豢养训练的性奴隶。
她们听到命令,马上顺从地脱光衣服,站在白丽身旁,举起双手,做出和白丽一样体态,菊子还妩媚地笑着。
“八格,你们太丑,不迷人,连白小姐的屁股都比不上!”野尻边骂边拿起马鞭狠狠抽打她们。
两个女人匍匐在地,听任皮鞭抽打在赤裸的脊背上,苦苦哀求:“请主人饶恕奴婢吧!”这是经过调教的性奴隶的本能反应。
野尻丢下鞭子,揪住白丽两个娇嫩的奶头,向上提起。
白丽忍痛踮起脚,挺着身子以减轻乳头的疼痛。
野尻得意地欣赏着白丽的体态:“早就想和白专员好好玩一玩,只是军务繁忙啊!”
野尻继续掐住乳头不放,把多毛的躯体贴在白丽精赤的身上:“给你透漏点军事机密吧。你那奸夫赵武在半路上见到那假尸体,信以为真,把刘麻子打了个落花流水,寨子都烧了。我按计划去打石屯,赵武却杀了个回马枪,和皇军混战了整整五天啊,省城的杨大成司令和犬养少佐带兵赶来增援,才算解了围。”
白丽忍着痛楚大声说:“赵师长干得好!”
野尻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的乳头,粗黑的大屌在她的裸体上反复摩擦:“可是赵武以为你死了,不知道你关在这里,光着屁股,又受刑,又挨肏。赵武一定又睡上别的女人啦,白小姐还在为他受苦受难,保守秘密。可怜的女人啊,招出七师的军力配备,还有洪党在北满潜伏的谍报人员,就脱离苦海啦。”
白丽倔强地扭过头。
因为野尻粗暴拉扯乳头,致使乳房上刚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伤口是在刘麻子营寨刑讯时被铁钎凶残刺穿乳房留下的。
野尻见了,狞笑着把凝结的血疤抠了下来,顿时鲜血直涌。
他用毛巾揩去乳房上淌的血,又用点燃的香烟一下下烧灼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了。
白丽痛得直发抖,却咬紧牙关忍受着,她知道,惨叫和挣扎无济于事,只能使这个虐待狂更加兴奋和疯狂。
野尻残忍地把姑娘乳房上几处血疤一一抠开,把手指戳到伤口里,撕开刚长出的嫩肉,再用香烟烧灼止血。
白丽忍住剧痛,始终没有叫出声,但身体已经虚脱,双腿无法支撑,软软地悬挂在刑柱的绳的上,汗水合着胸前的血水流淌。
野尻揪起姑娘的头发,在灯光下仔细欣赏那张痛得变形的俏脸,淫笑着:“今天是要和白小姐洞房花烛的,请上床吧。”
两个性奴擦去白丽身上的血迹,解开绳索,把全身瘫软的姑娘拖到了刑床上,四肢张开用铁铐固定住,摇动着手柄,刑床上白丽的两腿被大大分开。
“这是皇军的刑具,刘麻子那个美人床算什么!”野尻说罢做一示意,两个性奴熟练地开始忙活,菊子俯在白丽的阴部,扒开阴唇用舌头舔,秀姬则轻轻抚弄她的乳房,轮番用嘴舌刺激两个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