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曼惨死在酷刑下,白丽嚎啕大哭。
失败的沮丧笼罩着野尻,尽管往死里折磨小曼是刑讯计划的一部份,却没有因此让白丽崩溃屈服。
这个娇弱的小丫头让野尻在同行和下属面前丢尽脸面,也动摇了他的自信,不行,一定要不择任何手段,在白丽身上挽回损失。
看见白丽还在失声痛哭,野尻抓起戳在她两个乳房里的铁钎,残忍地抽插转动,又让人往她身上泼了几桶冷水,白丽这才不再嚎哭,垂下头痛苦地抽泣着。
野尻两手托起姑娘水淋淋的双乳调笑她:“白姑娘的奶子插上钎子,更漂亮迷人了,就这个样子去见赵武吧。”匪徒们哄笑起来。
野尻一摆手:“闫老三,继续伺候白小姐。”
闫老三手持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橛子,上面尖尖的,下面越来越粗,布满了狰狞的木刺,嬉笑着拿到白丽眼前给她看:“看看吧,这是插白姑娘屁眼儿的。”白丽深吸了一口气,悲凉地转过头,不知这伙性虐待狂徒们还有多少摧残女人的酷刑,她只盼能和小曼一样快点解脱。
闫老三来到姑娘身后,要两个打手扒开屁股,学着野尻的样子,用木橛子一下下地戳着肛门及周边嫩肉。
姑娘紧张地绷紧全身,肛门在触击下敏感地一阵阵收缩,令打手们大为兴奋。
闫老三把木橛子慢慢戳进肛门,旋转着往里捅,直到捅不动了,就举起铁锤子狠狠地一下下往里砸。
姑娘肛门爆裂,鲜血喷出,凄惨万状的尖叫如同野兽的嘶鸣。
野尻声色不动地站在白丽身前,两手托起她饱受蹂躏的双乳,欣赏姑娘的惨状,观察用刑的效果。
每当姑娘快要挺不住昏厥了,就示意闫老三停下来,让她喘息一下,再继续用刑。
在一次次铁锤的凶狠砸击下,姑娘的肛门撑得比杯口还粗大,周围的肌肉一点点撕裂开来,粗糙的木刺戳在肛门四周的嫩肉里,血把大腿都染红了。
当白丽再一次哀叫着从痛苦的痉挛中缓过气来,看到的是野尻仍在托着她受伤的乳房玩弄,笑眯眯地赏玩她的痛苦。
“魔鬼啊……”,姑娘声嘶力竭大叫一声,终于昏死过去。
几桶冷水浇下去,白丽渐渐苏醒,身体不时痛苦地抽搐。
看到小曼赤裸裸血淋淋的尸身摆放在面前,手脚仍紧缚在刑椅上,两眼圆睁,烧焦下身插入的铁棍从前胸刺出,白丽不禁悲从心来。
她明白这是野尻的卑劣伎俩,故意不抬走尸体,让小曼的惨状恐吓自己,就忍住了泪水没有哭出来。
闫老三把一碗水端到口边,白丽忍不住焦渴大口喝着,当闫老三拿来一碗稀饭要喂她时,她坚决拒绝了。
她不想再这样痛苦屈辱地活下去,无休止地被这伙变态匪徒们施暴,不如和小曼一起离开这个罪恶的世界。
野尻用鞭柄敲打了几下姑娘肛门里的木橛,白丽全身一阵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
野尻笑着说:“白姑娘,绝食,不想活了,那可不好,还有好多刑具没有享受呢。再尝个新鲜的。”说罢俯下身,扒开姑娘那饱受蹂躏半张着的阴唇。
匪徒们见野尻要在姑娘下身动刑,都兴奋地围拢过来看。
闫老三会意地在身后推着姑娘的屁股,迫使姑娘向前挺着小腹,让阴部突出,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白丽的阴部刑伤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上去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野尻却兴致高涨,拨弄着伤处,耐心地用手在姑娘阴户里摸索着。
白丽凄楚地看着俯在她下身忙活的野尻,不知他又要用什么残忍的招数折磨她那已经饱受折磨的性器官。
暴徒们也饶有兴致地盯着看,好奇野尻到底要做什么。
野尻在姑娘的下身里拨弄了一会儿,找到了小小的尿道口,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起一根细长粗糙的铁条,“噗”的一声刺进了窄小的尿道,一直插进膀胱,又快速抽了出来,闪身站到一旁。
随着白丽惨痛的哭叫声,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并伴随姑娘疯狂扭动的身体抛洒。
有的匪徒躲闪不及,咒骂声和哄笑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