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工被押到刑讯室旁边的密室里。
犬养站在室外,透过单面透明的窗子仔细打量她。
女特工是个漂亮标致的少妇,看上去二十五六岁,身穿做工考究的刺绣旗袍,衬托出婀娜的身材,白皙秀美的脸上架着一付金边眼镜,显得文雅华贵。
她神情镇定,有些疲惫地坐在密室当中的凳子上,不时用手梳理头上的秀发,面色苍白,没有任何表情。
犬养看出,这又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犬养回到刑讯室。
白丽依然一丝不挂吊在那里,但已无力踮起脚尖站立,只是软软挂着,头垂在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在秀发遮掩下微微起伏,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杨大成站在她身旁,色迷迷揉搓姑娘的乳房。
犬养制止住杨大成,命令秋野中士把白丽从捆吊的刑架上解下,赤条条缚在一张刑椅上面。
白丽的双臂大张,捆绑在刑椅后面的一根横木上,丰硕的乳房翘起高耸,不停颤动,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掀起再大大分开,几乎扯成个“一”字,固定捆在刑椅两侧的扶手上,最大限度暴露出羞处。
犬养见白丽痛苦凄美的样子,也不禁怦然心动。
他上前托起白丽的下巴,淫笑着说:“白专员,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妩媚动人,比军妓还要淫荡风骚。将军说你是我的同僚,要好好招待,所以在你答复将军之前,我先不动刑。可怎么招待啊?请白专员看戏好了。”说罢一摆手,“带进来!”
山田将女特工押进刑房,让她站在白丽面前。女特工看到刑椅上面绑着个赤条条的姿态屈辱的女人,不禁一阵面红,立刻把头扭开了。
犬养狞笑着拍了拍少妇肩膀,说:“我是关东军北满特高课的犬养少佐。看来你们还互相不认识。这位光着屁股、展露着屄眼儿的漂亮娘们儿,就是洪营的白丽白专员。”然后转头对白丽说,“怎么介绍这位漂亮女士呢,护照上的名字是李苏雅,至于真名是什么,是俄谍,英谍,还是美谍,就请李小姐告诉我们吧。”
李苏雅沉着地说:“长官误会了。我是菲律宾华侨,美国国籍,这次到北满来是寻找我失散多年的舅父……”
犬养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晃了晃一个小布包:“这是从你包里搜出的密写粉,难道是找舅舅用的?我们还截获了你用密写粉送出的情报,用英语写的:3号联络点被破坏,改用第二套方案。”犬养得意地打量着着少妇,“怎么样,还是招了吧,这第二套方案是什么?”
李苏雅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回答:“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我是美国公民,你们没权利绑架我……”
“这就怪不得我了。”犬养阴笑了一声,指了指赤条条的白丽:“特高课有规矩,女犯都要脱光衣服受审,就像她那样。李小姐是自己动手,还是要弟兄们伺候?”
李苏雅满面通红,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你们无耻,我要见美国领事……”犬养一挥手:“给李小姐更衣!”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熟练地剥光了李苏雅的衣服。
李苏雅一丝不挂地跌坐在地上,双手遮住胸脯,蜷缩起两腿,惊恐地看着四周这群野兽一样的男人们。
山田抓起李苏雅的两手,用细麻绳将她的两个大拇指捆在一起,绑在滑轮的铁钩上,拉着滑轮吊了起来,直到脚跟踮起,两个脚尖着地,把她的光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李苏雅是典型的南方美人儿,全身肌肤细嫩,身材娇小瘦削,苗条匀称,凸凹有致,一对乳峰高高翘起,暗红色的乳头小巧玲珑,修长的双腿中间一片黑森森的阴毛,在白皙的肉体中格外醒目。
由于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大拇指上,令李苏雅痛苦不堪,只能踮着纤细娇嫩的双脚,尽力挺起白花花的裸体,翘起滚圆的屁股,高耸的双乳不停颤抖,不一会就全身淌出汗水。
看到李苏雅痛苦的样子,犬养和匪徒们很是开心。
犬养也不多问,挑选了一根竹藤制成的皮鞭,抡圆了抽打在李苏雅娇嫩的乳房上。
不顾她尖声惨叫,犬养又连续抽打了十几鞭,顿时李苏雅胸前一片血肉模糊,一对白嫩的乳房布满鞭痕,皮肉绽开,冒出殷红的血,乳头也被打得裂开淌血。
女特工凄惨万状地哭喊。
犬养停下手,让山田和秋野分别站在身前和身后,轮番施刑。
两个打手经验老道,鞭鞭凶狠,血肉翻飞,又掌握好节奏,身前一鞭落下片刻,身后再着一鞭,既不让受刑人有喘息的机会,又不致马上昏死。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少妇的胸前身后布满血迹斑斑的鞭痕,鲜血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在脚下积了黑红色的一大滩。
看着这个漂亮女人痛苦地挺着血淋淋的裸体,颤抖着发出凄惨的哭叫,暴徒们都很兴奋。
渐渐地,李苏雅的哭喊声微弱下来,身体也挺立不住了。
犬养见状,命打手往少妇身上泼盐水,这样既能增加犯人的痛苦,又可以防止伤口感染。
当浓浓的盐水泼到遍布伤口的身子时,李苏雅的惨叫声突然变得高亢,鲜血流淌的裸体直直挺立,激烈颤抖扭动几下,随后全身一软,昏死过去。
她那失去知觉的身体如同一块红白相间的绸布,软软地悬吊在刑架上,两个拇指显然已经折断,扭曲着在滑轮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