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审讯白丽是在当天晚上。
白丽被带到刑讯室时,犬养已经等候在那里。
白丽还没有从昨夜野蛮的蹂躏中恢复,吃力地站立在犬养面前,明晃晃的灯光映照着她一丝不挂的躯体。
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尽力遮挡住丰满的乳房,两条雪白的大腿并得紧紧的,一头秀发散落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凌辱和折磨。
在犬养野狼一样目光的逼视下,白丽羞愤地扭过头,凄美的脸上一片悲凉,苍白虚弱的身躯在夜晚寒气下瑟瑟颤抖。
犬养在白丽身前来回踱步,仔细打量她的光身子,显得格外耐心,缓缓地用日语说:“明子小姐,我们这次是私下面谈,没有杨大成那些中国人,也没有让李苏雅来陪刑,甚至连我的日本助手也屏退了。我要说的是,土肥原将军十分看中明子小姐,只要明子小姐答应为关东军做事,我马上就放了你。而且这是秘密,谁也不会知道,洪门的人更不会知情。不用招供,不用出卖洪营七师,今后明子小姐就是关东军特高课的秘密情报员了。怎么样,为你考虑得周到吧?”
犬养说罢,仔细看着白丽的反应。白丽面无表情,默不做声,悲愤的目光看着前方,只是将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
犬养强压下燃烧的欲火,抓起白丽的一只手,轻柔地抚摩她纤细娇嫩的手指:“明子小姐,要是顽抗,会吃苦头的。”见白丽拒不作答,犬养抓住姑娘玉笋一般的食指,猛地向后一撅,生生地把手指骨头折断了。
白丽对突如其来的剧痛毫无准备,大声惨叫起来。
犬养紧接着又折断了她的中指。
白丽痛得周身扭曲,跌倒在地上,雪白精光的身子剧烈翻滚。
犬养一脚踏在她酥软的胸脯上,仍然紧紧抓住她娇嫩的手不放,把其它手指也逐个折断。
白丽痛叫着倒在地上挣扎,被犬养踩住了胸脯,只能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猛烈扭动以减轻痛楚。
白丽的惨状令犬养感到报复的快感。
他又抓起白丽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把细长娇嫩的手指一根根掰断,每折断一根就停下来欣赏姑娘痛苦的反应。
看到姑娘哭叫着在他脚下挣扎,精光的身子痛苦抖动,犬养很是得意。
待到姑娘缓过一些气来,犬养俯下身问:“怎么样,明子小姐,改主意了吗?”
白丽大口喘着气,被践踏的胸脯剧烈起伏,恨恨地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犬养你这狗娘养的混蛋……”犬养凶狠地抬起脚猛跺姑娘娇嫩的肚皮,再踩住胸脯践踏碾压,抓住她的手恶狠狠揉搓已经骨折的手指。
白丽发出声嘶力竭地哀嚎,白生生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拼命踢踹雪白的大腿。
犬养看着踩踏在脚下惨叫挣扎的凄美绝伦的女俘,欲火腾地燃烧起来。
犬养唤来山田、秋野等一干打手,把白丽反缚住双手,再反拧着用滑轮吊起来,身子向前弯曲成九十度,双腿分开捆绑在一根木棍的两端,使她深深弯下腰,吃力地撅起屁股,两腿大张,门户大开,突出暴露出阴门和肛门。
犬养得意地欣赏白丽这付屈辱痛苦的样子,淫笑着玩弄姑娘因垂下而显得更为丰满动人的大奶子,又拍打她高高翘起的滚圆屁股,说:“满洲胡匪把这种吊法叫‘上大挂’,在日本叫做‘反吊美人儿’,最适合玩弄明子小姐这样的漂亮姑娘。”
几番羞辱后,犬养褪下裤子站在姑娘身后,搂住她的两胯,一下就插入干涩的阴道,猛烈抽查,又掰开屁股侵入肛门,反复进出蹂躏两个孔道,直到泄在姑娘阴户里。
白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任凭凌辱,她知道,挣扎哭叫只能让这些暴虐之徒更加亢奋残暴。
在打手们扑上去轮番施暴的时候,犬养站在白丽面前,光着下身,笑眯眯托起她的下巴,欣赏那张因痛楚和羞辱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儿,沾满血迹和污渍的生殖器正对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