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望了望窗外,天已经亮了,一夜的审讯没有任何结果,堂堂特高课在这几个柔弱女子面前竟然连连败北。
犬养一阵焦躁,亲手用钳子一个个拔出戳在姑娘脚上的铁钎子,怀着残忍的兴趣察看她们那血肉模糊已经变形的脚,恶狠狠地说:“先试试李小姐,看她这双脚还能不能站起来。”
山田把一个铁制的乳夹套在李苏雅的双乳上,随即拧紧两边的螺丝,半球状的丰满乳房顿时被挤压成扁扁的,尖利的铁齿深深扎进乳房的皮肉。
山田并不理会李苏雅的痛叫,把她从老虎凳上解下,双手缚在身后,在乳夹当中拴上一根绳索,拉动滑轮把李苏雅吊了起来。
绳索拉动着乳夹,乳夹撕扯着乳房上的皮肉,李苏雅只能用力踮起脚以减轻乳房撕裂的痛楚,但双脚受尽摧残,剧痛不止。
她声嘶力竭地惨叫了几声,就咬紧牙关,默默忍受酷刑的煎熬,汗水合着乳房上渗出的血水流淌下来。
犬养又来到白丽身前,手伸到她胯下抠弄,吩咐说:“给白专员通屁眼儿!”打手们把白丽解下老虎凳,拖到一个木桩样子的刑具旁。
刑具有齐腰高,桩架固定在在地上,顶端是一根粗黑尖利的铁棒,有一尺多长,满是锈迹和血迹。
山田和秋野两人各自抱起她的一臂一腿,架到刑具上面。
白丽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想要挣扎,但无济于事,铁桩的尖头狠狠戳进了肛门,血流如注,痛得白丽连声惨叫。
秋野用摇柄调整木桩的高度,让白丽恰好可以踮脚站立,又将她两手缚在背后。
白丽被迫挺直身体,艰难地踮起饱受虐待的双脚,忍受着羞辱和双脚、肛门的双重折磨,用两腿紧紧夹住木桩,以减轻一些痛楚。
犬养满足地看着白丽和李苏雅在酷刑的持续折磨下痛苦不堪的样子,确信她们很快就会崩溃。
见匍匐在地上的刘小妹已经苏醒,就下令对她继续用刑。
杨大成把一个粗大的铁钩从小妹的下颌刺进去,再从嘴巴里穿出,用绳索挂住铁钩,把小妹吊了起来。
小妹双手反捆,脚尖落地,下巴被铁钩刺穿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头凄惨地向后仰着,血从下颌流过失去乳头的乳房,又淌到肚子和大腿上,胯下的阴户和肛门还插着铁棒,血糊糊的嘴里甚至连哭叫声都发不出,只能呜呜悲泣。
犬养看着三个姑娘痛不欲生的惨状,很是兴奋,大声说道:“姑娘们,受不住了就招供,皇军怜香惜玉啊。”说罢拿木棍用力敲打戳在小妹下身和肛门的铁棒,使她精赤的身子一阵痛苦痉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凄惨声音。
犬养又来到李苏雅面前,敲击横在胸前嵌入乳房嫩肉的铁乳夹,致使吊起的乳房皮肉又被撕裂,鲜血渗出。
见李苏雅仍不屈服,犬养抬起皮靴狠狠踩踏她那惨遭酷刑摧残的脚:“看你还能挺多久!”李苏雅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哭嚎起来。
犬养踱步到白丽面前,用力击打插在肛门里的铁棒,观赏她痛苦不堪的反应。
他愕然发现,白丽娇艳的裸体直挺挺站立,虽处在极度虐待之中,却依然妩媚、美艳、性感,似乎越是饱受残虐,就越是凄美。
她的乳房还是那么丰满娇嫩,随着身体的抽搐而不停颤动,两腿分开紧紧夹着刑具以减轻痛楚,致使下身向前突出,阴部张开翕动,好像是在向男人展示诱惑。
犬养愣愣看了片刻,再也按捺不住燃烧的欲火,把土肥原的训诫抛到了脑后,褪下裤子,大屌狠狠戳入白丽的下身,两手抓住乳房狠命蹂躏,又抱住她雪白的屁股猛烈抽插,刻意摩擦她血肉绽裂的肛门。
白丽被固定在刑具上,铁棒戳进肛门,忍受着虐肛、虐足的非人酷刑,犬养在这时施暴,使她如同陷入地狱,痛苦不堪,甚至无法挣扎,伤残的双脚拼命支撑住身体,肛门的肌肉爆裂出血。
她怒骂了几声,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犬养看到白丽凄惨万状的样子,更为兴奋,疯狂抽插了一阵,很快就泄了身。
白丽仍艰难地撑起惨遭酷刑的双脚,挺起赤裸的身子以减轻虐肛的痛楚,凄惨地呻吟,任凭红白相间的污物在胯下流淌。
犬养抚平了近乎疯狂的欲火,扫视了一番刑讯室,见三个女犯在极度苦痛中忍受酷虐的折磨,似乎都已经挺不住了,但谁也不肯屈服。
他对此困惑不解,问杨大成:“难道你们中国女人就不是肉长的?这样的酷刑是女人无法承受的啊。”
杨大成出主意说:“还是要趁热打铁,继续加刑,不能功亏一篑。”犬养咬了咬牙:“好,上电刑!”
电刑机器打开接通,犬养把两根电线缠绕在白丽奶头上,嬉笑着说:“在松原县,野尻大佐在白专员奶头过电,唱歌跳舞助酒兴,令人难忘啊。现在插住了屁眼儿,跳舞是不行了,就唱歌吧。”说罢打开电门,把电流慢慢升了上去。
白丽立刻绷紧了赤条条的身子,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哀号,两乳和前胸雪白的嫩肉剧烈颤抖。
犬养调整电流,像摆弄电动玩具一样折磨白丽,直到她浑身汗水淋淋,双腿瑟瑟发抖,惨叫声也变得断续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