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赤裸全身,被缚在刑讯室中间一张粗黑铁铸的刑椅上,双手紧紧反缚在椅子后面。刑椅的粗大椅腿埋进地里,经得起犯人的任何挣扎。
经过疗伤,又吃了东西,姑娘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
白丽抬头看了看,周围布满了刘麻子找来的各种刑具,梁上吊着麻绳和铁链,一盘炭火熊熊烧着,旁边堆放着铁棒、木棍、皮鞭。
白丽明白了,这不是赎人,恐怕是暴露了身份。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准备好应对严酷的现实。
野尻和闫老三、刘麻子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刘麻子将两个燃烧的松明火把插在了柱子上,火光照亮了白丽赤条条的身子,白皙的胴体,丰满的乳房,修长的两腿,俏丽的脸蛋,都一览无余。
野蛮的轮奸在白丽的乳房和大腿上留下几块红红的伤痕,不仅没有破坏女性的美,反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一时间,野尻几个人都呆住了。
野尻摆了摆手,对闫老三说:“开始吧!”
闫老三站立在白丽面前,淫秽地盯着她袒露的裸体,清了清嗓子说:“白丽专员,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呀!”
白丽沉着地说:“我是哈尔滨来的医生,姓张,给石屯的李老太爷看病……”闫老三嘿嘿一笑:“带上来!”
五花大绑的卫生员小曼被两个鬼子拖了进来,按着跪倒在地上。闫老三喝问:“小丫头,抬起头来,看看你的长官!”
小曼认出了白丽,一时惊住了,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白丽大声说:“姑娘,我们不认识!”
小曼一下醒悟了,大声说:“我不认识她!”
闫老三朝李亮做了个手势。
李亮来到跪着的小曼身后,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师部的卫生员,会不认识长官?”又朝白丽狞笑着,“白专员,我可不会认错人。你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可比穿着衣服来的漂亮!”
白丽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叛徒,汉奸,不得好死!”
李亮淫笑着:“我可不能死,我还要肏白专员呢!”
“叛贼!”冷不防小曼大叫了一声,猛然挣开被李亮揪住的头发,一口咬住了李亮的大腿,李亮痛得大声叫嚷。
几个匪兵抓住小曼,揪头发,掐乳房,踢下身,待到被扯开时,李亮的大腿鲜血直流。
“够了!”野尻站起身,一脚踢翻小曼,手里轻轻地掂着一把马鞭,慢慢踱到了白丽的刑椅旁,“白专员,我就是野尻大佐,松吉城防司令,你一定知道的。”
白丽听了一震,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魔王,扭过脸去。
落在了这个凶残的死敌手里,是女人最悲惨的命运,白丽感到赤裸的身子阵阵发冷,心里一片悲凉。
野尻看出了白丽的恐惧,很是得意,嬉笑着用马鞭柄戳了戳姑娘两个圆鼓鼓的乳房。
由于双臂被紧捆在椅子背后,姑娘丰腴的乳房高高向前挺起,被鞭杆一戳,小兔一样跳动。
野尻淫秽地笑笑,又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用鞭柄敲打她秀美的脸蛋:“白专员,只听说你美貌,却不知这么漂亮,真是绝世美女啊。今天只要你招一件事,洪营的大岭镇军械库在哪里?说了,保证没人碰你一个指头,要是不说,你是知道本司令手段的。”
白丽摆摆头想挣脱开野尻的手:“我不知道!”说着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没关系,慢慢想想,不着急的。”实际上野尻心里很是着急,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了,要打开白丽的嘴,野尻没有把握。
野尻是刑讯犯人的老手,尤其擅长拷打女犯,他甚至可以接连几天几夜地给女犯用刑,乐此不疲。
然而今天不行,他必须用非常的手段,让白丽马上开口。
野尻近距离地看了看白丽精赤的身子。
姑娘袒露着当地乡下女人所没有的姣好身材,挺着一对雪白高耸的乳峰,乳头上的纹理清晰可见,因为刚刚遭受了刘麻子一伙的野蛮轮奸,她的两腿无法紧闭,浓浓的阴毛下露出了受到蹂躏而红肿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