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禁忌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心理上的刺激直接转化为身体上的努力。
她含得更深,吸吮得更用力,像是要用行动宣泄这份冲突——“我既是太卜,也是你的女人”。
这种身份的撕裂感被开拓者的循循善诱放大,她在羞耻中找到了一种奇妙的解放,越是听到这些话,越是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中午时分,书库里静谧而隐秘,三人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溜进来,关上门,开启了一场浅浅的戏闹。
阳光从高窗洒下,映在书架间,青雀活泼地扑到开拓者怀里,短发晃动,墨绿色长袍敞开一角,她咯咯笑着摸上他的胸口:“老公,中午不睡觉,陪我们玩!”开拓者低笑,搂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在她嘴里搅动,湿漉漉的水声在书库里回荡。
他手不老实地滑进她衣服,揉着她挺翘的奶子,低声说:“老婆这么主动,夫君当然奉陪。”青雀红着脸哼道:“老公坏死了!”
符玄站在一旁,淡紫色长袍裹着她纤细的身躯,白丝勾勒出修长的腿,她冷哼:“你二人如此下流,本太卜才不……”话没说完,开拓者坏笑着拉她过来,低声喊:“玄儿,别装了,过来亲一口。”他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汗湿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符玄身子一颤,低哼:“夫君……放肆……”可她没推开,反而闭着眼迎合,傲娇的语气掩不住内心的柔软。
三人笑闹着摸来亲去,书库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戏闹渐入佳境,开拓者使坏,拉开裤子,硕大的肉棒挺立在符玄眼前,低声诱导:“玄儿,给夫君舔舔。”符玄脸红,冷哼:“下流……”可还是跪在他腿间,粉发散乱,张嘴含住他,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顶端。
开拓者低哼,循循善诱地刺激她:“玄儿,堂堂太卜大人,中午在书库给夫君舔,太卜司的下属若是知道……”符玄瞪他一眼,眼里水雾蒙蒙,羞耻感被点燃,她含得更起劲,喉咙收紧,舌尖绕着他的长度打转,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心里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禁忌的刺激却让她更卖力,像要用行动反驳他的调戏。
开拓者低吼着射在她嘴里,白浊溢出嘴角,他低声哄:“玄儿,咽下去,不许漱口,夫君喜欢你这样。”符玄满脸通红,咽下后擦唇,小声唾骂:“夫君……无耻至极……”可她眼里闪着羞涩的期待,没拒绝。
他还不满足,伸手撕开符玄白丝的裆部,露出她湿漉漉的小穴,低笑:“玄儿,反正衣服遮住,别人看不出来,一会儿下班了让老公肏你。”符玄脸烫得像火烧,低声骂:“夫君……你这混账……”可她没反抗,腿间传来的凉意和隐秘的期待让她心跳加速。
她想象着一会儿下班后被他压在书桌上肏弄的场景,羞耻中夹着莫名的兴奋,傲娇的自持在开拓者的使坏下摇摇欲坠。
青雀在一旁看得咯咯笑,见开拓者还想继续调戏符玄,她活泼地跳过来,一只裸足踩到他脸上,哼道:“老公,别欺负姐姐了!”她脚趾灵活地蹭着他的脸,坏笑:“姐姐脸都红成这样了,你再调戏她要害羞跑啦!”开拓者低笑,抓住她的脚丫亲了一口,低声说:“好,老婆护着姐姐,夫君就先放过她。”符玄趁机起身,整理长袍遮住白丝的破洞,冷哼:“你二人……真是下流至极……”可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偷瞄开拓者裤子里的帐篷,显然意犹未尽。
书库里的戏闹暂告一段落,青雀活泼地拉着两人笑闹,符玄傲娇地收拾着羞耻与期待,开拓者则坏笑着盘算着下班后的“正餐”。
三人间的甜蜜与色气在这浅浅的午间嬉戏中流淌,等待着夜晚更深的缠绵。
下午的太卜司,符玄坐在占卜台上,表面上端庄如常,手持玉兆卜算,手指却微微颤抖,淡紫色长袍下的白丝裆部被撕破的秘密让她心神不宁。
嘴里还残留着开拓者中午射下的精液,浓烈的味道混着她的唾液,咽不下去又不能漱口,她只能强装镇定,冷哼着批阅文书。
太卜司的下属来汇报时,她低声说:“下去吧,本太卜自有决断……”语气虽冷,脸颊却不自然地泛红,眼里藏着一丝慌乱。
她每动一下身子,白丝破洞处的凉意就提醒着她腿间的湿热,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着皮肤。
这种隐秘的羞耻感让她紧张了一下午,可内心深处却涌起极度的刺激——她堂堂太卜,竟在工作时含着夫君的精液,裆部暴露在长袍下,这种禁忌的反差让她越发臣服于开拓者,羞耻中夹着对他的依赖与渴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符玄表面上专注公务,心里却数着下班的钟点。
她脑海里反复浮现开拓者的坏笑和低声哄她“下班让老公肏你”的场景,腿间不自觉夹紧,白丝下的小穴隐隐发热。
她咬着唇,低声自语:“夫君这混账……本太卜怎会如此不堪……”可骂归骂,她心跳加速,满脑子都是他硕大的肉棒撑满她身体的感觉。
终于熬到下班,太卜司的下属散去,她立刻起身,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书库,粉发在身后微微晃动,长袍下摆掩不住她急切的心。
书库门一关,符玄转身面对开拓者,脸颊潮红,眼里水雾蒙蒙。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起太卜的威严,冷声道:“夫君,本太卜命令你,伺候满足我!”她语气虽傲娇,可声音细软得像撒娇,透着几分羞涩与急切。
开拓者低笑,走近她,低声说:“玄儿,嘴里的精液还留着?白丝破了是不是湿了一下午?”他坏笑着掀开她的长袍,果然看到白丝裆部的破洞下,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腿间。
他低吼:“玄儿,你这太卜当得真色气。”符玄满脸通红,低声骂:“夫君……无耻……”可她没躲,反而主动靠过去,哼道:“还不快伺候本太卜?”
开拓者低笑,把她压在书桌上,长袍被推到腰间,白丝被扯得更破,他硕大的肉棒顶进她湿热的小穴,符玄低喊:“夫君……太大了……”她抓着书桌边缘,身子被撞得一颤一颤,嘴里还含着他的味道,羞耻与快感交织。
她喘息着命令:“夫君……舔我这儿……”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开拓者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符玄哼哼唧唧:“本太卜……舒服……”他抽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深处,符玄被干得眼泪汪汪,哭喊:“夫君……玄儿要你射进来……满足我……”她傲娇的自持彻底崩塌,臣服于他的掌控,高潮时身子猛颤,小穴紧缩着吸吮他,嘴里喊着:“夫君……本太卜只给你肏……”
开拓者低吼着射满她,温热的精液灌进她体内,符玄瘫在书桌上,喘息未定,长袍散乱,白丝破洞处满是淫水与白浊。
她闭着眼,低声呢喃:“夫君……你这混账……”可嘴角微微上扬,眼里的羞涩与满足透露出她对他的臣服更深了一层。
书库里,紧张了一下午的符玄终于在开拓者的伺候下得到了释放,甜蜜与色气交织,她的心彻底被这个坏笑着的夫君俘获。
书库的激情过后,符玄瘫在书桌上,长袍散乱,白丝破洞处湿漉漉一片,她喘息着平复心情,脸颊潮红,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雾。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强撑起太卜的威严,冷哼道:“夫君,以后不许撕我衣服,本太卜的衣袍岂容你如此糟蹋!”她语气虽硬,可声音细软,透着几分羞涩与娇嗔,显然没真生气。
开拓者低笑,凑到她身边,循循善诱地调戏:“玄儿老婆,那嘴里呢?老公的精华是不是可以继续射进去?”他坏笑着盯着她,硕大的肉棒还硬着,裤子都没提好,满脸没皮没脸的得意。
符玄脸刷地红了,瞪他一眼,羞耻与刺激让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