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桥双腿大张着,将自己的身体袒露在他面前,从穴口流出的液体瞬间将桌上的文件打湿。
“哥,桌上还有你的东西。”
宋瑾舟只能听到自己心脏飞速的跳动,他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倒退,重新回到了初知人事的那一年,对着街边看到的比基尼人偶都会心潮澎湃一下的那刻,他亲手将那个自己扼杀在了父母死亡的那一年,但此刻宋瑾桥却亲手将那个人拉了出来。
他闭着眼,仍不敢看她,他不断在心中重复着,这不过是为了给桥桥缓解药性,这不过是为了给桥桥缓解药性,如果让她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对,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他们之间仍然没有什么,他仍然是桥桥的亲哥哥,他们仍然是这个世界上共享着同样血脉的兄妹。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只感觉比从前任何一次做爱,都要硬上不少,连前端都渗出了斑斑点点的前精。
在他将自己的阴茎抵到穴口的时候,他猛然想到:“桥桥,我办公室没有避孕套。”
宋瑾桥伸手拽住宋瑾舟的衬衫,将他拉向自己,说:“这个药可以避孕,哥,你进来吧。”
就这一次。
只有这一次。
所有的罪孽他担着,桥桥依旧是那个他捧着的小姑娘。
宋瑾舟一手扶着宋瑾桥的腰,说了一句:“如果疼就和我说。”
“嗯。”她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气音,柔柔的,像是用羽毛在他心尖尖上挠痒。
他不过是刚将阴茎放到了她的穴口,就感到自己的龟头被吸了进去,但才进了一个头,就被一片薄膜阻挡住了脚步。
那是她的处女膜。
宋瑾舟骤然清醒过来,他双手撑着桌沿,向后退了三分。
胸膛起伏不断,口中呼出的气喷洒在宋瑾桥锁骨间。
宋瑾桥有些疑惑地睁开眼,双目迷离地看着宋瑾舟,尚且未明白现在发生的一切,明明刚刚已经要进去了,为什么突然又退开来了。
宋瑾舟抬起手,在自己腕骨边狠咬了一口,几分红血顺着牙印溢了出来,让他变得清醒了几分。
“哥,怎么了?”宋瑾桥问道。
宋瑾舟伸手探到宋瑾桥下身,指尖轻碰,便能觉察到一阵软肉翕动,透明的黏液包裹住他的指尖,顺着他的指腹蔓延。
他挺立的欲望就这样被晾在一旁,前端分明已经渗出清液,但他的双眼沉定,只是注视着宋瑾桥的双眼,却不偏离分毫。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在乱伦,但是却疑心这样做可以让世人只低看他一眼,莫要伤到他的妹妹。
“桥桥,如果你不舒服了,就和我说。”宋瑾舟哑声道。
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粘腻的甬道进入,他的中指关节上有一层厚茧,是长期持笔留下的痕迹。
宋瑾桥皱了皱眉,她的小穴方才被软舌抚慰过,宋瑾舟的手指细长,却填不满她的欲壑。
但她的动作却被宋瑾舟看在眼中,他的动作一顿,声音也有些发紧:“桥桥,怎么了,是不舒服了吗?”
他没想到,分明自己也不是初次经事的毛头小子,但却紧张至此。
宋瑾桥摇了摇头,她的脚尖在他腰侧一点,轻轻滑动,口中催促道:“哥,你快点,不够,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