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会让你跑了。”
宋瑾桥感觉自己在重新看到宋瑾舟身体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反应,一年多没有过性爱,每一处毛孔都在渴望着爱抚。
宋瑾舟仍然像从前一样,从头至脚,一寸寸含化,直到宋瑾桥的声音已经发颤,才伸出手在她身下探了探。
确实已经是漫出来的水。
“哥……你进来吧,好不好。”
“好,桥桥,你忍一忍。”宋瑾舟没有犹豫,在听到宋瑾桥的唤声后,直接扶着阴茎,送抵至穴口,就着泛滥的水向里送了送。
但是里面太紧了。
一年多没有做过爱,甬道中又恢复成原先无人探索的样子。
宋瑾舟埋头吻着宋瑾桥的下颌,轻声说了一句,“桥桥,我好想让你疼啊……”
宋瑾桥觉得自己的身上一阵一阵得发热,连带着宋瑾舟的话也只听了个囫囵,只应道:“哥,那你直接进来,你进来好不好……”
“桥桥,你要记得,以后不许离开了。”
宋瑾舟没再犹豫,抓着宋瑾桥的腰侧,不管不顾地向里面送。
还是太久没有做过,只送进去了不到一半,宋瑾桥边哭着喊了声:“哥,好疼……”
宋瑾舟原先还放了狠话让宋瑾桥记着疼,又听到这句话,一动也不敢动,又哄着:“那我不进去了,我先出来好不好。”
宋瑾桥摇了摇头,看着宋瑾舟的眼睛,“哥,你进来。”
宋瑾舟抬起上半身,缓慢而沉稳地送了进去。
窗帘没有放下,高纬度漫长的夜晚还未来临,房间里依旧明亮。
他的眼睛盯着二人结合的地方,穴口已经红肿,溢出晶亮的液体,包围着他的阴茎。
“哥,你怎么不摘眼镜啊……”宋瑾桥看到了他的动作,才后知后觉得有些羞赧,不是没有赤诚相待过,但是宋瑾舟的眼神太过认真。
宋瑾桥喘了一口气,他的长相看起来斯文,但是性器却不是这样,直挺挺地翘着,膨胀的龟头发紫,仔细看还能看到青筋,才送了一半进去,她就已经感觉到将要到了底,身体已经满到快到承受不住。
“我想看着你。”
看着你到高潮。
宋瑾舟吞了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他曾经以为自己大约算是一个性冷淡者,但是现在才发觉,并不是自己性冷淡,只是因为没有碰到宋瑾桥。
当他看到他裸露的双膝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抑制不住发胀。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还是宋瑾桥没有成年的时候,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因为发育而产生的正常现象,但也暗自怒斥自己禽兽,对着自己的亲妹妹也发情,因此给宋瑾桥买了一套长裤睡衣,并且找了借口将她的吊带和短裤睡衣丢掉,只是看不到,便可以不去想。
再后来几次梦里相见,他也以为,这不过是因为他的身边没有别人罢了。
这样阴暗的心里一直持续到了她毕业。
直到她找工作碰壁,最后待在家里,他的心中窃喜大过于惋惜,那时候宋瑾舟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对于妹妹真的具有不同的情感。
那种违背了世俗伦理之外的,不为世人所容的情感。
但是只要他不说,只要他不做,那么就没有人会知道。
直到宋瑾桥亲自上前来打破了他给自己划定的界限。
他想看着她疼、看她哭泣、看她尖叫,最后忍受不住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
他会献给她最美好的极乐。
宋瑾舟看着宋瑾桥的吸气声渐渐平稳,才将自己的性器整个埋了进去,又等到她适应了一会,才问道:“桥桥,我可以动了吗?”
一本正经,衣冠禽兽。
宋瑾桥转过头去看窗,不肯看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