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日日夜夜度春宵,禅床绣帐尽妖娆。
莫道空门无欲火,光头原是色中枭。
忍辱偷生非苟且,含羞求活待明朝。
前穴后庭俱污遍,犹有一线命难消。
话说玉奴自入双塔寺东房以来,转眼已是月余。
那一月之中,她被三个秃驴轮番奸宿,初时痛不欲生,日夜哭泣,到了后头,眼泪也流干了,嗓子也哭哑了,只剩下一副麻木的皮囊,任那三个光头摆布。
每日晨昏,听着那殿上木鱼声声、梵呗阵阵,再看这净室之中淫声浪语、肉欲横流,只觉得万分讽刺——佛堂与淫窟,原来不过一墙之隔。
这一日清早,觉空把众人都叫到前殿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摇头晃脑地道:“从今儿起,轮宿之事要立个规矩,不能乱来。我拟了个班表,念给你们听听。”
玉奴、江氏、郁氏、田氏四人并肩站着,二空与无碍坐在上首,活像官老爷升堂问案。觉空清了清嗓子,念道:
“单日初一、初三、初五——印空占玉奴,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双日初二、初四、初六——印空占郁氏,觉空占江氏,无碍占玉奴。逢七初七、十七、廿七——三僧齐聚大房,四女同侍,不分彼此。此表轮流往复,周而复始,各人依此行事,不得争抢,不得调换。若遇拾五,便开无遮大会,另作安排。”
印空听了,拍手笑道:“好!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
无碍摸了摸光脑袋,也颔首道:“如此甚好,免得日日争抢,伤了和气。”
江氏与郁氏低头不语,脸上木然。田氏倒笑嘻嘻地道:“那我呢?表上怎么没有我?”
觉空搂过她道:“你是我私人的,不必上表。”
田氏啐了他一口:“放屁,什么私人的,我不依。”
觉空笑着哄她:“好好好,逢七你也在大房,总行了吧?”
田氏这才满意。
玉奴站在一旁,听他们像分配物件一般将她四人排来排去,心中又冷又恨。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只低声应了句:“奴家听师父们安排。”那声音平静得出奇,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原来一个人受辱到了极致,反倒生出一种石头般的冷硬来,眼泪已不能救她,哭喊已不能救她,唯有把那一腔悲愤都压在心底,化成刀也割不破的忍耐。
从那日起,这东房便当真按班表行事。单日印空占玉奴,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
那印空生得精瘦,胯下之物虽不粗壮,却甚是长,每每顶到玉奴花心深处,一弄便是一两个时辰,直把玉奴捣得魂飞魄散。
印空有个癖好,弄到兴起时便爱说些粗话,一面挺动一面叫道:“好嫂子!你这穴儿夹得老子好紧!蔡三郎那废物,可曾尝过你这等滋味?从今往后你只认得老子的棒儿,什么蔡三郎李三郎,都叫他滚蛋!”
玉奴被他压在身下,听着这话,心头如刀割,面上却不敢露恼,只闭着眼嗯嗯地应着。
双日轮到无碍占玉奴。无碍年岁大了,阳物不如二空壮硕,但他胜在耐心,又有些花样。
他先叫玉奴跨坐在他身上,二人面对面地搂着,那老物自下而上顶入,每顶一下,他便伸手揉捏玉奴胸前那两团软肉,口中道:“乖乖,你自家动,动得好了老僧赏你。”
玉奴便只得扭动腰肢,将那花心套着老物的龟头来回研磨,弄得她两条腿酸软如泥。
无碍高兴了,又把玉奴翻过来,教她趴在床上,他从后头入,一面夯一面拍她臀瓣,啪啪有声,口中还念着阿弥陀佛,也不知念的是佛还是淫。
每逢初七、十七、廿七,便是那“大房齐聚”的日子。三僧四妇,共聚东房最大那间屋子。
那屋子原是个讲经堂,如今四壁挂满了春宫画,当中铺了一张巨大的锦褥,褥上绣着鸳鸯交颈、并蒂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