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绕着冠沟慢慢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又沿着那茎身细细舔舐,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往复。
无碍“啊”地低呼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
玉奴听见他这声低呼,心中定了定,继续含弄。她时而将那物深深含入喉中,时而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口中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抚弄着根部那两颗皱缩的囊袋,柔柔地搓揉着。
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腿间,悄悄沾了些淫水,又抹在无碍那根阳物上,使其更加滑润。
无碍哪里享受过这等服侍?他平日里虽也玩弄妇人,但多是霸王硬上弓,何曾有人这般细致地含弄过。
他只觉一股热流从那龟头直窜天灵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口中不住地道:“好……好……小娘子……你这嘴……比那妙真尼的穴还会夹……”
玉奴听了这话,心中虽厌恶,口中却加紧了动作。
她将那物整根纳入口中,用喉咙深处紧紧裹住龟头,轻轻一吸。
无碍浑身一颤,那阳物在她口中猛然一跳,差点便要泄了出来。
玉奴察觉到了,忙放缓了速度,将那物吐出来,改用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扫动,为他缓一缓劲。
她抬眼看着无碍——那老僧双目半闭,嘴唇微张,满脸痴迷之态,下巴上的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玉奴心中冷笑,面上却柔声道:“师父,您可舒服?”
无碍连连点头:“舒服……舒服死了……老僧活了一辈子,今日才知什么叫快活。”
玉奴得了这话,便又低头含弄起来,这回不再缓着,而是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将那阳物套弄得噗噗作响。
她一面含一面用手捋动根部和囊袋,三处同时刺激,那无碍哪里还撑得住?只觉小腹一热,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出来,灌了玉奴满口。
玉奴没有吐,也没有躲,反而将那白浆含在口中,继续用舌头轻轻扫弄龟头,直到那物彻底软了下去,她才缓缓直起身来。
她将那白浆咽了下去,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嫣然笑道:“师父的滋味,奴家记在心里了。”
无碍看着她这般举止,又是感动又是怜惜,伸出老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小娘子……你是个好女子,是老僧……是老僧对不住你。”
玉奴眼中涌出泪来,这回是真的泪水。
她跪下来,朝无碍磕了三个头,道:“师父救命之恩,奴家永世不忘。待奴家出去,日日为师父烧香祈福,愿师父长命百岁。”
无碍长叹一声,扶她起来,道:“莫说了,你收拾收拾,五更时分,老僧来寻你。”
玉奴依言,收拾了随身仅有的几件旧物,打了个小包袱。她又悄悄从床头的剑鞘中拔了那柄佩剑看了看——剑刃寒光闪闪,果然锋利。
她本欲带上防身,又怕被二空察觉,只得放下,只将那剑鞘上镶的一小块银饰掰了下来,藏在袖中,以备不时之需。
漫长的等待。那更鼓一声一声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玉奴心上。她坐在黑暗中,听着外头的风吹竹叶沙沙响,闻着那残余的催情香淡淡的烟味。
她握紧拳头,在心中默默祈祷:“佛祖保佑……爹娘保佑……蔡林,你在等我。”
终于,五更梆子响了。门被轻轻推开,无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披着一件灰袍,手里提着一盏风灯,压低声音道:“走。”玉奴噌地起身,跟在他身后。
无碍引着她,从净室出来,穿过那条昏暗的甬道,到了佛堂暗门前。他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锁。
那锁“咔嗒”一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脆。玉奴心头一紧,生怕惊动了什么人,回头看了看,没有动静。
无碍推门,引她过了第四道门。又过了一条长廊,到了第三道木门前,他又开了一把锁。
这锁比方才的大些,他用双手才拧得动。玉奴默默数着:三层了。
到了第二道月洞门前,无碍停住了脚步。
他低声道:“山门的钥匙在觉空那里,老僧开不了。但这月洞门侧边有个小角门,是平日里送柴火用的,老僧有钥匙。”
他从一串钥匙中取出一把最小的,插进门框边一处不起眼的凹槽里,轻轻一旋,那角门“吱呀”一声开了。
玉奴探头一看,外头是一条窄窄的小巷,直通寺外。
无碍站在角门边,将风灯递给玉奴,低声嘱咐:“你出了这门,沿着巷子往东走,到街口拐弯,便是通往村子的官道。天快亮了,你走得快些,莫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