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妈妈起身想盛汤,却突然栽倒在地,丰满的臀部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她的手臂无意识挥动,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白腻的奶子,汗液顺着乳沟滑下,滴在地板上。
姑姑想去扶她,却发现身体沉重,像是灌了铅,湿衬衫下的乳房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暧昧,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命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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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量有点大,虽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可我还是会紧张。”高命的手不再颤抖,他看着倒地的妈妈和姑姑,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像是兴奋又像是恐惧。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烫,裤裆鼓起一团。
“我还是搞不懂为啥会这样,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他打开衣柜,取出束缚带,熟练地将妈妈和姑姑捆好。
高命费力拖着昏迷的妈妈和姑姑,拽到卧室门口。
拖动中,两人的裤子完全滑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阴道口在布料下微微张合,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姑姑的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微张,吐出无意识的呻吟,束缚带勒进她的臀部,红痕像淫靡的纹身。
他用力推开卧室门,锁链哗哗作响,里面堆满了赤裸的“妈妈”和“姑姑”!
她们的身体缠绕交织,乳房挤压着乳房,阴部紧贴着大腿,淫水和汗液在皮肤上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息。
她们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阴部流出的淫水打湿大部分的地板,黏腻的液体混合着熟雌的肉体气味,在空气中飘荡。
她们的臀部相互挤压,皮肤上泛着汗液的光泽,眼神病态而狂热,嘴角裂到耳根,带着瘆人的笑,直勾勾盯着高命。
“留在这儿吧!留在这儿!”她们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束缚带深深勒进她们的乳房和臀部。
有的“妈妈”挣扎时,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阴道口,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像在邀请高命去舔舐。
有的“姑姑”扭动着腰肢,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阴部湿得像刚被操过,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后穴,泛着晶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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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肉体,相互挤压着,像一波波白色的肉浪。
高命点燃一支烟,斜靠在门框上,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裤裆鼓得像要撑破,但他强压住躁动,眼神冷漠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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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别人可能已经扑上这由许多巨乳肥臀组成的肉浪上开始疯狂运动起来了。
但今晚高命即使面对这样的诱惑,硬生生挺住了,因为他被困在这鬼地方三天了。
一切都得从中元节那晚说起。
那晚,他辞了恨山重犯监狱心理疏导师的活儿,准备全职搞游戏设计。
23点整,他坐最后一班大巴从含江市回瀚海市,在车上设计一个增进家人感情的小游戏,植入了房东家蛋糕店的广告。
游戏内容是父母得多陪孩子,每晚回家聊天,再忙也不能忽略孩子的感受,照顾是责任,陪伴是爱。
凌晨一点,大巴莫名停在一条隧道里,高命取下耳机查看,发现车上只剩他一人,连司机都不见了。
他提着行李下车,听到前方有人说话,悄悄跟了过去。
后面的记忆缺失了一大段,他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只隐约想起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无数赤裸的女人,乳房和阴部暴露,穴口大张,全都眼神病态地盯着他,像要把他吞下去。
惶恐不安的高命把自己锁在家里,可凌晨三点,敲门声响起。
他开门一看,穿着清凉的妈妈和姑姑,提着蛋糕站在门外,笑得一模一样,诡异得像复制人。
他请她们进屋,去拿拖鞋时,却接到妈妈的电话,说瀚海未来几天都是大雨,让他注意安全。
寒意爬上脊背,高命转身,正好看到妈妈和姑姑低垂着头,并排站在他身后,他设计的游戏场景变成了现实,还多了些“轻微”的变动!
他试过逃跑,可防盗门外的世界一片漆黑,阴气森森,像是通往另一个不正常的世界。
没办法,他只能尝试通关自己的游戏。
游戏就算异化能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