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僧意思倒也是简单,不教秦仙儿一些真本事,反倒是要求她状若牛犊学徒般先从一些基本功练起。
这第一招,便是玄瞑鹏翥,一字马——
“哦,高抬腿,胯下分开平卧地…这并不算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技巧吧?”秦仙儿闻言,两条细长如柳的凤眉轻轻一挑,却也是对此有些不屑一顾——
“公主不妨做来试试。”无欢鬙也不见怪,而是心平气和的对着秦仙儿笑了又笑。
“嘿嘿,你这秃驴还想要考验本公主的武功不成,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大华武功如何厉害,也让姐姐死了这份心——赶快把你赶出去!”秦仙儿明知那无欢鬙是在挑衅自己,却也毫不在意,只因为她眼下正觉尴尬,加之肥臀瘙痒如火如荼,实难忍受,便先尽快在“肉林”了结这段不知所谓的闹剧好了。
“这是师父传给我的柔骨术,哼,什么一字马、倒劈站桩统统不在话下!”一会儿功夫,秦仙儿便深吸一口浊气,闭上美眸,全身心投入那心灵冥想之状。
乌发撑螓首…月袍挂满身,此时这位大华霓裳公主总算是愿意施展出几分真本事出来,只看到她双手合十于胸前,一对巧夺天工般白皙如莲的雪色美手捏做“巽印”(道家易经中的一种卦象),表面看上去也许普普通通,毫无任何内涵可言,可在秦仙儿闭目之间,玉足微挑,以狡兔蹄狐般的身姿极为干练精爽的猛地分开了她那两条丰腴肥润,富有诱人光泽的绝色美腿。
两腿之间的距离,拉伸至地面半尺距离,只看到秦仙儿早已一头乌黑如绸缎般的美熟妇鬓发肆意凌乱,劈洒在香肩两旁,那全身心都投入在了“淫僧”无欢鬙所传授的玄瞑鹏翥,一字马的技法之中,完全忽略了自己早已不在年轻,超过豆蔻妙龄少女之年华。
曾经干练精爽的练武姿态不再潇洒纯粹,反而今变得极为色气下流,她两只修长白腻的浑圆美腿肉光白净,虽然是暂时完成了一字马劈胯,两腿深深爬覆在“肉林”地面上的动作,可是强烈的呼吸急促感却也让秦仙儿有些心有余力不足的涨红香腮,万料不到过去轻而易举就能做成的一字马站桩姿势,而今竟然会变得如此困难,她那两瓣儿肉乎乎、油光锃亮宛若猪肉冻般酱红粉嫩的臀尻更是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太过激烈变得格外诱人,肉光光的肥美臀肉简直成为了两团肿胀欲出的超级骚尻肥臀,令任何人第一眼看过去的瞬间都惊觉这绝色美妇公主一身的淋漓媚肉会是如此下流放荡。
这功夫在佛家武学叫做莲花座,讲究绮炫神移,本是一些戏剧表演者拉筋的本事。
平日里,秦仙儿做起来也简单,可偏偏这段日子她暴饮暴食、好恶穷奢,原本细致紧绷的曼妙身材不仅有了走形的预兆,就连那一双寒玉象牙般纤细紧致的美丽玉腿亦丰满了好多圈儿,眼下,她强忍住劈叉一字马带来的腿根、肉穴微微有些刺挠的瘙痒,丰腴香艳的淫媚之躯亦在竭力下沉的过程中变得有些难以提起的淫色妖娆,极为成熟丰腴的母猪玉躯纯粹是居高临下望去仿佛要撑裂衣裳般重重的压覆在地上,那淫熟娇艳的厚实美腿连接着的是一具仿若肉山般的大白屁股,薄薄一层艳红色的亵裤没有大华传统女子那般内敛惹人心动,反而是极为清晰的荡溢出了一层丰腴若蜜桃般的水腻香肌……
而下体滑嫩雪白的阴阜则绕着秦仙儿高高凸起的阴唇骆驼趾不放,在本就已经极为香艳的做出一字马站桩粉胯的下面不知羞耻的撑出了一个高度不小的饱满弧线,如若不仔细瞧的话,定然不会发现秦仙儿的阴蒂美穴早已不自然的发情湿润了,阴核阴蒂亦是潮气香风,浓郁骚乱。
可她的腰肢还是略带纤细之美感,虽然不如肖青璇那般紧致如黄蜂尾儿针似的征服欲满满,但却楚楚动人的漏出早已臌胀充气似的骆驼美趾,圆润白玉的下流臀尻也是肉光白亮,叫人看着就心也痒的厉害……
“不行了,好累啊,感觉要撑不下去了…真是叫人可恶,我明明年轻陪伴在夫君身边的时候还是身娇百媚一枝花,眼下年纪上涨,岁月不饶人,倒也是连这些基础技巧都做不好了——”
秦仙儿强忍住臀尻受伤敏感部位那如潮似海的瘙痒剧痛感,绝色美丽的倾世瓜子俏脸深深低埋在地面上,一呼一吸仿佛都能感受到香躯吃力摆出一字马姿势时带来的强烈痛楚,瘙痒的绝世臀尻、白芷粉嫩的阴蒂嫩芽都像是在不停催促着她赶快放弃挣扎,快些将束缚着自己的裙袍脱下撕碎,彻底迎接着外界那冰冰凉凉的清爽空气爱抚她那长时间包裹在唇瓣儿内的小肉芽才行。
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还没有维持超过半刻钟时间,秦仙儿便被折磨的胴躯乱颤,汗流浃背,精心打理清洗过的每一寸香躯玉体似都在爆发出一种致命的刺激感。
她丰满诱人的雪白美臀不仅仅是代表着秦仙儿眼下拥有着极为深切浓郁的淫欲渴望,那若隐若现压覆地上的水润臀尻也是油光闪亮,似乎是因为早先的挠痒烫伤愈发强烈的缘故,一股股极为浓郁醒目的雌雾芳香竟然是顺着秦仙儿粉胯之下那抹若娼妇妓女般竭力绷紧塑造的一字马分地姿态宣泄涌出。
“咕噜噜——”
焖腻瘙痒的成熟肥臀几乎是不知廉耻一般直勾勾的暴露在她那被完全撑大到涨裂极限的裹身紧致长裙之下,下半身性感曲线的腰肢、肥厚的骚腻大屁股、浑圆修长的漂亮大白腿也不约而同的透漏出一股雪白柔滑的玉肌淫色。
只是单纯从秦仙儿那两片肉感十足如水儿一般油光滑亮的绝色臀尻看去,却就是有一种劲爆下流的淫靡淫味,那丰腴修长恍然若母猪般骚浪紧绷的大腿、大屁股也似乎是有些受不了这长时间坚持一字马劈开腿的淫乱造型而疯狂淫颤起来,木瓜葫芦般的肥硕巨臀就如快要涨大爆肥的水袋般充满了一种妖娆淫乱的极致涩情味道。
“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终于,破天荒的一声娇喘从秦仙儿的薄唇檀口内爆发了出来。
眼看着这位大华霓裳公主就要放弃努力,美眸含泪,双眼通红,蜷缩身体便欲慢慢抽回下体那两只早已劈胯成为一线天极品一字马姿态的浑圆大白腿时,“住手!”那淫僧不知何时来到,严声厉斥之间,巨掌拎下,仿佛一座大山般毫不客气的将秦仙儿那几乎是雌熟淫荡到极点的媚骚香躯狠狠一把按在了地上。
这个样子,就像是秦仙儿泪眼滂沱,欲要摆脱螓首俯身,胴体下沉、双腿一字马劈开俯地脱身的淫腻姿态紧急关头,被凶猛的外在力道狠狠轰中,一切幻想都戛然而止——
这种痛、这种哀伤、这种痛苦和绝望又绝非笔墨可以轻易形容。
“公主殿下还需要坚持一炷香时间啊、切莫在这里动摇,坏了这练功的大事。”那淫僧大手也是毒辣,催熟一般粗暴无比的硬生生将秦仙儿的修长雪颈和那具肉山般雌熟厚腴的肉脂爆臀深压在阁楼地板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臭秃驴和尚本公主不是说过不想要练功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苦苦相逼,你难道不怕我让人杀了你吗?!”秦仙儿如何能够愿意以如此屈辱的姿态被淫僧强迫,一时之间,凤眼倒竖,杀气腾腾,可偏偏挣扎也属无用之功。
那淫僧仿若是在肆无忌惮的在其亲姐姐肖青璇面前折辱于她,哪怕秦仙儿背脊生汗,拱背如宝弓…难受的疯狂扭动着她的娇躯,试图从这肆虐荒诞的亲昵姿势中脱身而出也是无用之功。
无欢鬙更似早有算盘,以高深内力不徐不疾的挑弄着秦仙儿玉盘般的丰硕雌臀,掌心一握,两根黝黑粗大的指头儿也是有条不紊的攥紧捏弄着她胯下敏感非常的阴蒂枣核,隔着那凸起肿胀的骆驼趾一阵激烈摩擦,直逼得大量浓汁雌雾如若无人之境般从秦仙儿她的深邃臀沟内宣泄释放,弥漫半空。
“咕噜噜!!呼呼呼——”
这情欲般的浓稠雌雾却就是没有半点骚臭味儿,反而让嗅到它的人感觉一阵如沐春风般的香甜气味,极为怪异淫灼,但此刻的霓裳公主却哪里肯在乎这点变化,啜泣娇哭,臀后如潮般的挟制快感时而令她晕头转向,时而又如遭雷劈,眼冒金光,美眸泛白,娇声呻吟。
她胸前那一对久旷滋润的乳峦雪峰也是齐齐狂颤、狂抖,娇嫩嫣红的乳尖儿也像受不了刺激一般从那充满褶皱凹陷乳晕的大奶团内飙射飞出,这种快感极为强烈,没一会儿功夫,就如两道雪白无比的肉浪大白饼般重重压垮在了秦仙儿玉躯之下——
“姐姐,救我,这秃驴想要害我呀——”秦仙儿如何挣脱也不能脱身,便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姐姐肖青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