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彻底收尾,杜哲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却又什么都做了。
商务车沿着原路返回城市。车厢里重新陷入了沉默,梁秋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霓虹灯影幢憧,将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映衬得分外醒目。
下腹那股热流从拍摄结束到现在非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炽热,那种想要被填满、被更彻底地占有的渴望,在体内熊熊燃烧。
直到大楼门口停下,杜哲拉开车门下了车,梁秋才跟着下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灯火通明的公司大楼,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各种交缠不清的声音。
“梁姐那我就先上去了?”杜哲侧身问了一句,手里提着沉重的设备包。
梁秋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大楼冰冷的地面上,吹着湿热的晚风,感受着身体内部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抬头看向杜哲,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此刻带着某种决绝和直接,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她的手伸出,直接抓住了杜哲的手腕,指尖冰凉而有力。
“杜哲,”梁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再带着一丝一毫的清冷和伪装,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渴望,“跟我去一趟酒店。”
杜哲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一丝惊喜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看了看自己被梁秋抓住的手腕,又看向她那双决然的眼睛。
意料之中,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兴奋的、被这个一直高傲的女人主动要求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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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梁姐,”杜哲没有一丝犹豫,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明显的、邪气十足的弧度,“去哪家?”
一个小时后,露海市某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靡的、带着一丝焦躁的情欲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繁华都市的瑰丽夜景,套房内灯光柔和,装饰考究,然而这些精致的背景,此刻却要衬托一场原始而直白的肉体盛宴。
站在大床边,全身赤裸的梁秋,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和压抑。
身体因为酒精和性欲泛起健康的粉红,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转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迅速脱去衣物的杜哲。
没有言语,只有纯粹的、肉体的邀约。
“梁姐,”杜哲走到梁秋身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了她,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结实,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感,“您这是…想把我榨干吗?”他说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榨干?”梁秋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沙哑的性感,“或许,是榨烂。”
她没有再给杜哲说话的机会。抬起手,直接掐住对方结实的手臂,眼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高傲和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饥渴。
杜哲被她突如其来的进攻搞得有些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对方紧紧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梁秋将身体贴得更近,下体的阴户几乎要摩擦到杜哲的腿根。然后,她稍稍弯曲了双腿,微微抬起臀部。
“进来。”梁秋声音沙哑,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杜哲明白她的意思。
他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扶住梁秋的腰肢,指尖触碰到她滚烫滑腻的皮肤时,他感觉自己的下腹瞬间紧绷了起来。
梁秋的阴户微微张开,此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润而饱满,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熟透花蕾。
“这么急吗,梁姐?”杜哲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兽性,他没有立刻进入,手指在她阴户外围的绒毛上轻轻摩挲。
干燥的指尖触碰到湿润而敏感的部位,带给梁秋更强烈的刺激和骚痒。
“我说了,榨烂你,”梁秋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向前顶了顶,试图用她的阴阜摩擦着杜哲的大腿,眼里写满了要将他彻底吞噬的决心,“别废话。”
一夜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