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嫂子,我有几个朋友明天会过来,等于他们来了我们再想想办法,或许还有方法救我哥,只要我哥还活着就有希望,别轻易放弃。”
嫂子感激的对我点点头,说:“谢谢你了,小风。但你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去看看你哥醒了没有。”说完她站起来进了里面。
我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是楞楞的坐着,浑身无力。
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嫂子走出来对我说:“小风,刚才村长打来电话,说最后一个后生也死了,就在刚才。”
我顿时一惊,问:“这么快?按道理他还能熬个十天半个月啊。”
嫂子皱眉说:“我觉得有问题,因为村长说那个后生死的很蹊跷,小风你去看一看吧,我要照顾你哥,走不开。”
我顿时就明白了,嫂子是个鬼警,她肯定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于是我问:“嫂子,你看出什么异常了吗?”
嫂子回答:“村长说那个后生今天早上起床后,突然回光返照,跟家里人详细的交代了后事,然后突然大口吐血,最后止不住血,很快就死了。我想你去看看他的尸体,最好将他的头发带两根回来我看,还有你观察一下他的死状,是不是死于中毒。”
我顿时明白了,说:“嫂子你的意思是,这个诅咒其实是一种毒药?”
嫂子点头说:“是的,我并不相信什么虚无的诅咒,我更加相信那个蚩尤的棺材里有一种毒药,他们生病其实中毒了,只是这种毒药很特殊,医院都检查不出来。而那三个自杀的后生尸体也匆匆埋了,我还来不及验看。这个后生刚死,或许能从他的尸体上获取一些有用的线索,所以你要看仔细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我点了点头,说:“好的,你放心吧,我查看尸体还是学过的。不过…。。我也不认识那个人,别人家办后事,我怎么好去看尸体呢?”
嫂子接着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按照我们村子里的习俗,如果哪家死了人办白事,每家每户都要出人力去帮忙的,按道理我们家应该是我和你哥去,但我们家现在也有病人,所以我告诉村长,你代表我们家去给他们帮忙,所以顺理成章。”
我点头说:“好的,那我马上就去村长家。”
嫂子又说:“你等会。”然后进屋拿了一床崭新的被子,递给我,说:“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办事送礼一般都是送生活用品,我这里有一床新被子,你拿去吧。”
办事送生活用品,其实这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留下来的习惯,那时人们的生活水平不高,收入太微弱,所以送不起很高的礼金,就用一些实用的生活用品当成礼物,又节约又实用,主人家也喜欢。比如送被褥,枕头,热水瓶,锅碗瓢盆,这些全都用得着的东西,假如是办红事,比如婚礼,那么新婚的新人几乎不用购置任何家具,亲朋好友送来的东西就能组成一个新家了,特别的实惠,而且还礼的时候也花不了多少钱。
这种送礼的方式因此深受人们青睐,在这个贫穷偏远的山区,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却还保持着上世纪的这种传统,跟外面那些办事送红色炸弹的一比,民风朴实的多了。
我拿着那床被子,告辞了嫂子,就朝村长家里走去。
虽然只走过一次,但大白天的还是很好认路的,加上这个村子的人户本就不多,所以绝对不会走错路。一路走来,还有好几个村民把我当成了我哥,惊奇的跟我问这问那,我都耐心的跟他们解释,他们听说我是尤大雷的弟弟,都对我显得很热心。
我从山腰走到山脚后,正准备走上大路,突然我看到远处的一片竹林里露出了一个灰色的建筑,那个建筑看起来很大,而且是一个很奇怪的形状。我不禁一愣,在这个小乡村里怎么会有这种建筑?简直就像是行为艺术家搞出来的东西,我远远看去,还真看不出那是个什么建筑。
于是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我绕道走向那片竹林,想亲眼看看那个建筑到底是啥。
那片竹林不是很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跟前,然后我钻进了这片大竹林,穿过竹林后,当我看到那个建筑的真面目时,不禁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