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一愣,看向马晓宇,突然我发现这个马晓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惊慌和恐惧,这种恐惧并非对死者的恐惧,而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中秘密的那种恐惧!
我脑中顿时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这个马晓宇跟张大军的死有关?所以张大军才死死的盯着他?而且马晓宇还显得那么慌张害怕。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附身在张大军的耳边轻轻问:“是不是跟那个马晓宇有关?”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非常小,被人都听不清。
只见张大军的眼睛盯着我迅速的转动,似乎在说我猜的没错!
我心中顿时一惊,难道马晓宇跟张大军的死真的有关?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至少我可以肯定张大军死不瞑目的原因一定跟马晓宇有关!
于是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对村长说:“我已经知道原因了,但能不能顺利解决我并不能打包票。”
这时我故意观察了一下马晓宇的神色,他见我正在看他,顿时吓得浑身一抖,惊慌失措的低下了脑袋。他这个做贼心虚的举动,立即引起了我的怀疑。
村长听说我已经找到原因了,顿时一喜,问:“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放不下的?你问清楚,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都会全力去办。”
我点点头,转头对那个大汉李大牛说:“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先走了。你留下。”后面的一句是对马晓宇说的。
李大牛一头雾水的走了,只留下惊慌不已的马晓宇。
现在灵堂的后面只剩我们三个人了,我,村长,马晓宇,外面和里面有一层厚厚的帘子相隔,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这时我才对马晓宇说:“朋友,你到底和死者之间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说出来吧,要不然死者不会瞑目的。”
马晓宇立即回答:“我和狗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仅此而已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知道他是以为死无对证,想抵赖,对付这种人只能吓唬他一下了。
于是我装作不在乎的说:“哦,真的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没什么事情。如果你在说谎的话,别怪我事先不提醒你,这张大军的尸体一口怨气郁结在胸前,如果在七天之内不能帮他疏散,等头七之后,他这口怨气就要化成恶鬼来找你了。”
马晓宇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里农民,他自然不清楚我的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刚才从他惊慌失措的脸色可以看出,他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别人。
“村长,既然没人愿意说出真正的原因,你我也帮不了你们了,你们自求多福吧,出了什么事别来找我。告辞。”我故意对村长这样说,然后假意转身就走。
村长顿时尴尬的拉住我,低声说:“小风,你可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啊,我们都是没文化没知识的山里人,你这一走,这里怎么办啊?”
我摊开双手,无奈的说:“方法我已经给你们说了,但没人愿意配合我,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现在趁早走,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还连累了我。”
这时村长也看出来了,他也知道马晓宇肯定隐瞒了,立即转身一脸严肃的对马晓宇说:“小宇,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要是有什么瞒着我们的,还不快点说出来?难道非要闹出大事来?”
马晓宇见我一再相逼,村长也看出了他隐藏的秘密,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再也隐瞒不住,脸上露出一股懊悔和害怕的神色,然后扑通一声就对我跪下来了。
“风哥,你一定要救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承认我确实有事情对不起狗剩,求你让狗剩放过我吧。”
我顿时一愣,想不到是这个马晓宇做了对不起张大军的事情,难道正如我所料,马晓宇跟张大军的死有关?我顿时神情严肃的问:“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不说的话,我救不了你。”
马晓宇赶紧说:“我都说,我都说,其实……我和大军他媳妇裹上了。”
裹上了是这里的方言,意思就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指婚外情。
听到马晓宇的话,我和村长都是楞在了当场,我们怎么都没想到马晓宇居然和张大军老婆有一腿,这马晓宇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汉子,那个张大军的媳妇也只是个粗壮的农妇,看起来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怎么会跟婚外情扯上关系?
我不禁疑惑的问:“你没瞎说?”
马晓宇顿时回答:“都到了这种时候,我怎么敢瞎说啊,其实你们都不知道,狗剩他看起来人高马大,一米八的个头,其实那里不中用,也就是医生说的**,**根本不行。从他结婚后的第二年起,他媳妇有一次到我家借农具,我们就裹上了。甚至……”说到这里,他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下去。
我似乎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于是看了看外面,没人注意,然后我低声问:“到底还有什么?”
马晓宇果不出我所料,颤抖着说:“甚至连狗剩的孩子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