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数秒后,深知妻子成熟稳重表面下其实隐藏着调皮性格的干也,忽视内心的违和感开口询问道,生怕两仪式真的为了给自己惊喜而影响浅上藤乃的婚礼。
但是面对黑桐干也的询问,两仪式却依然紧紧抿着双唇,只是带着那抹迷人的微笑冲干也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双手托在只手可握的浑圆玉乳下方,让乳肉愈发挺翘,娇躯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
而在两仪式闪烁着淫靡光泽的红唇边,不知为何还黏在几根黑色的毛发,在两仪式美丽的俏脸上显得格外显眼滑稽,就好像是化妆时故意留下来的一般。
“嗯?式你怎么不说话,唉,你嘴边是不是沾着什么……”
见妻子没有回答自己,黑桐干也不由奇怪的又问了一句,在看到两仪式嘴角黏着的毛发后,还下意识的抬起手,想帮妻子整理一下仪表。
“啊真是的,干也你就完全不关心我一下吗?我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吧,居然见面后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光顾着和自己老婆卿卿我我,你就那么想惹我生气吗?”
不过旁边一直被忽视的黑桐鲜花突然冲到黑桐干也面前,挡在他和两仪式中间,一脸不满的对着干也叫道,而鲜花也是一副和两仪式类似的色情白无垢的打扮,看似圣洁却裸露出不少娇躯。
“啊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
面对妹妹的怒火,理亏的黑桐干也只来得及给两仪式一个歉意的眼神,就被黑桐鲜花拉到一边,恰好背对着两仪式,老老实实的任由看上去火冒三丈的鲜花大声训斥自己。
而就在黑桐干也转过身的瞬间,一直抿着嘴的两仪式突然大大张开红唇,如果此时干也回头就能知道为什么两仪式刚刚一直不说话,原来的嘴里居然含着满满一嘴腥臭的精液,香舌还淫荡的在精液当中来回搅拌,就是不将精液吞咽下去。
新郎迪克先是坏笑着看了一眼还在被黑桐鲜花教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黑桐干也,然后径直走到两仪式的面前,大手抓住滑落的衣领继续往下一拽,让两仪式的饱满玉乳彻底暴露出来。
只见除了左侧乳肉上发龟头纹身外,在两仪式嫣红的乳珠上,赫然穿着银色的乳钉,强迫乳珠一直保持着发情凸起的敏感状态,哪怕只是摩擦着和服也能带给两仪式强烈的快感。
迪克直接伸手掐住两仪式的乳珠,一边使劲揉捏奶头,一边用力往外拉扯,将浑圆的乳球拉扯成圆锥状,然后猛地松手,让弹性十足的两团乳肉瞬间弹回,在半空中晃动出无比淫荡的弧线。
正用香舌搅拌嘴中精液的两仪式发出一声痛苦中却蕴含着一丝欢愉的轻哼,含着精液无法说话的她妖媚的白了迪克一眼,小心的看了一下黑桐干也那边。
在发现丈夫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呻吟后,两仪式才在黑人们掏出的手机拍摄下,将嘴里的精液一口气全部咽下,发出淫靡的咕咚一声,清冷典雅的容颜上浮现出痴迷的媚笑。
接着两仪式便用自己的双手托住玉乳,整个人往前弯腰俯下身子,嘴巴稍微一拉便让迪克在新郎和服下早就怒挺的肉棒露出来,丰满的酥胸顺势夹住足有拳头粗的肉棒,开始熟练的套弄起来。
两仪式刚刚才吞下精液的嘴巴和香舌也没有闲着,红唇直接吻在迪克满是阴毛的肉棒根部,香舌不住舔弄着腥臊的睾丸,唇边的黑色毛发显然就是这么粘上去的。
一个将手放在两仪式臀后的黑人则淫笑着抽回手掌,整个右手都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被他随手撩起两仪式的白无垢裙摆,抹在了因为弯腰而愈发挺翘的丰臀上。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在两仪式臀后的裙摆上居然还有着一道并不显眼的缝隙,正好可以让黑人们不掀起的裙摆的情况下,将手伸到两仪式的大腿根,尽情玩弄她的蜜处。
而之所以如此麻烦的理由,显然就是为了能够当着两仪式丈夫黑桐干也的面前,在他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侵犯蹂躏两仪式的蜜穴和肛菊,从而带给黑人们夫目前犯的征服快感,也让两仪式体验到更强烈的背德刺激。
比如说一连串七八个桌球大小的肛门珠,此刻便从两仪式的肛菊里吐出,好像尾巴垂落在两仪式的双腿之间,还随着两仪式菊穴的蠕动,不断来回晃动和重新吞吐回去,明显就是在刚来的黑桐干也的注视下,被站在后面的黑人偷偷塞进去的。
那个黑人还仿佛故意要引起黑桐干也注意一样,用力拍打在两仪式圆润的臀瓣上,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鲜红掌印的同时,还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干也这次明显听到了声音,就要扭头往这边看过来。
正在为新郎迪克乳交的两仪式浑身猛地一僵,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身后另一个将右手全都插进两仪式蜜穴的黑人则感觉到蜜穴猛地收紧,自己一时间居然无法继续抽动手掌。
幸好黑桐鲜花掐住黑桐干也的耳朵,让他在自己发泄完怒火前不要到处乱看,才没有让干也看见自己穿着色情白无垢的爱妻正弯腰为婚礼上的黑人新郎乳交,蜜穴还被身后的黑人用右手来回抽插。
察觉到黑桐干也没有看过来,两仪式绷紧的娇躯才松懈下来,一道淫水骤然从蜜穴里喷出,将白无垢的裙摆全部打湿,差点就在丈夫面前暴露的强烈背德刺激,让两仪式就这么轻易高潮了。
新郎迪克淫笑着抓住两仪式的黑发,强行将她的俏脸拉扯起来,露出两仪式那双眼不住翻白,露出满足痴笑的淫贱脸庞,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从巨乳乳沟中抽出,转而用肉棒来回抽打起两仪式的脸颊。
随着一连串的低沉啪啪声响起,两仪式的俏脸很快就被肉棒抽打的一片通红,迪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马眼对准两仪式的面孔,猛地射出一道黄浊的腥臊尿水。
两仪式非但没有闪躲尿水,反而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将俏脸朝上迎着飞射来的尿水高高扬起,还主动大大张开红唇,尽可能将迪克的尿水接到自己嘴里,毫不犹豫的就吞咽下去。
可是迪克却故意晃动肉棒,让黄浊的尿水大部分都洒落在两仪式的脸上和玉乳上,将涂抹在肌肤上的腥臭精液全都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更刺鼻腥臊的尿水。
滑落到玉乳下面的白无垢也没有躲开,被顺着乳肉滑下的尿水打湿不少,湿漉漉的黏贴在肌肤上,让本来还流露出端庄清冷人妻气质的两仪式,瞬间沦为毫无尊严渴求黑人肉棒和尿水的淫贱肉便器。
总算尿完的迪克抖了抖肉棒,扭头发现黑桐干也仍然和计划中的那样被黑桐鲜花拖住,便将龟头再次插进两仪式的嘴中,让她舔干净上面残留的尿水,才随便整理了下和服挡住自己肉棒,便主动朝干也那边走去。
“哎呀,不要生气嘛,鲜花,毕竟男人比起妹妹肯定还是更在意自己的妻子,尤其是式夫人这样的美人,突然一下子消失这么久,换我也会觉得她是不是被陌生男人拐走,然后被注入大量媚药后,就像是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主动求男人肏自己,爽的连丈夫都忘记了。所以干也他这么着急的想要确认自己妻子肚子里有没有装满其他男人的精液,也是情有可原的嘛,鲜花你就先原谅他好了,大不了等会婚礼仪式上,我们兄弟要求当伴娘的式夫人捉弄一下干也,就当帮你出气好了哈哈。”
迪克嘴里毫无诚意的胡扯着,还肆无忌惮的当着黑桐干也的面,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两仪式从他身边离开后可能会遭遇到淫乱场景,那栩栩如生的细节就好像迪克他亲眼见到两仪式撅着屁股被肉棒肏的画面一般。
黑桐干也张了张嘴,想要感谢他为自己解围,但是听到他如此粗俗的拿两仪式举出如此下贱的例子,还是让大脑迟钝不少的他感到某种违和感,可却始终想不出到底为什么,话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过显然迪克也不在意黑桐干也的反应,他伸手勾住干也的脖子,不让他扭头看向后面还在整理仪表的两仪式,另一只手则偷偷伸到旁边黑桐鲜花的臀后,精准的穿过留在白无垢上的缝隙,将三根手指插进鲜花的蜜穴中。
“唔……哼~算了,既然迪克君都这么说了,这次就原谅哥哥你了。不过这次婚礼上的仪式非常繁琐,藤乃她们家有许多奇怪的流程,伴娘穿白无垢就是其中之一,哥哥你等会可不要这么大惊小怪,老老实实在客人席位上看着就好……嗯~唔~”
黑桐鲜花见到迪克过来后,娇躯便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裸露出来的大腿内侧上滑落的水流骤然增多,等到迪克的手指偷偷插进鲜花的蜜穴里,鲜花更是绷紧娇躯差点发出淫荡的叫声。
停顿了好几秒,适应了快感刺激的黑桐鲜花才勉强保持平常的语调,继续叮嘱了黑桐干也几句,却还是在最后因为迪克突然将五根手指全部顶入,带来的凶猛快感冲击让她发出一声怪叫。
“怎么了鲜花?你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