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畜楼一楼尽头。
苏琳嵌于黑玉墙上,雪白胴体如月华凝成的玉雕,圣洁如九天仙子坠地,偏又媚得令人心旌摇曳。
青色眼眸冷若寒湖,深邃如冬,藏着一丝羞涩的春意,似冰面下暗涌的涟漪。
樱唇红艳,宛若新破的樱桃,轻轻一抿,勾得人心颤神摇。
玉颈修长如瓷,香肩滑腻若剥壳荔枝,胸前双峰颤巍巍,乳尖红如雪中寒梅,娇艳欲滴。
纤腰柔若柳丝,翘臀饱满如熟桃,花户紧致如未绽之花苞,肉唇微颤,渗出点点蜜汁,滴落青石地面,泛起一圈靡靡幽香。
她似仙似妖,既令人心生膜拜之念,又勾得人欲将她揉碎,尽情亵玩。
苏琳自是察觉到那少年一闪而逝的身影。
青眸微眯,秀眉轻蹙,似寒霜覆眉,冷傲中透出几分薄怒与隐痛。
“你这该死的混账……”她心底暗骂,“为了引你前来,我将仙畜之期自七日延至一月,甚至不惜传出可与兽交的荒唐消息,你却仍避我如蛇蝎!”她的心绪翻涌,羞愤与执念纠缠,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唯有眼底那一抹春意,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仙尊的骄傲在她身上流转,她宁愿自陷屈辱,也要将那少年引来,只因那粗野的兽形身影曾让她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未及多想,一根粗大的阴茎猛地刺入她娇喉,打断她的思绪。
苏琳贝齿轻咬,似不屑又似戏谑,痛得那魔修龇牙咧嘴,抽出一掌狠狠甩在她白腻如玉的香腮上,腮红泛起一片艳色。
魔修一边抽打,一边吐出污言秽语,肆意羞辱这高高在上的仙尊。
苏琳却只冷冷一瞥,眼眸如寒星闪烁,带着几分疏离与不屑,“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她懒得理会这些蝼蚁,即便身陷仙畜之辱,沦为魔修炉鼎,她心底仍存一份清傲仙骨。
魔尊尚且都奈何她不得,何况这些无名之辈?她自愿受辱,只为引那少年前来,其余皆不值一哂。
她心念微动,传音给女修林若若,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急切,“若若,告知魔族长老,首个与本尊交合之兽,可得天地机缘,直破一层境界。”这是她最后的筹码,只为勾来那少年。
她阖上双眸,脑海中浮现那粗野却让她念念不忘的兽形身影,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羞涩的弧度,似清冷仙子在亲密之人面前流露的柔情,又似贤妻对夫君的隐秘思念。
人群中,青衫男子孤身而立,俊朗面容透着复杂神色。
他凝望黑玉墙上的仙子,香腮被抽,娇喉被顶,曼妙胴体在魔修亵渎下轻颤,心头莫名一紧,似被无形之手攥住。
他向来心怀仁义,恨不得一剑斩断这腌臜魔修。
可那仙子的低吟,带着几分熟悉的韵味,勾起他心底一丝异样悸动,让他愧对家中妻子。
他紧握拳头,指节泛白,低喃道,“这仙子……为何让我心神难安?”他的目光愈发深邃,似疑惑,似痛心,又似不甘,全然不知那面纱下的仙畜,正是他日夜思念的妻子。
面纱后的苏琳,眼波流转,藏着对青衫男子的愧疚与深情。
每当他的目光扫过,她娇躯便不自觉一颤,似被那灼热眼神烫伤心扉。
她咬紧樱唇,强压喉间呻吟,可花户却在魔修的羞辱与他的注视下愈发湿润,蜜液顺着玉腿蜿蜒,滴落地面,泛起一圈靡靡幽香。
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在欲海中攀上巅峰,“夫君,若你知我在此受辱,定会痛不欲生……可我别无选择!”她心底低语,声音如贤妻的温柔叹息,带着无尽的隐忍与深情,却被仙尊的倔强掩盖,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青衫男子手中紧握号码牌,刻着“9457”的木牌似有千钧之重。
他的目光复杂,似在挣扎,似在不甘。
消息很快传遍全城,魔修们愈发疯狂,纷纷携契约妖兽前来,欲争那天地机缘。
苏琳却冷眼相对,尽数拒绝,传音冷冷道,“无能之兽,也配做本尊夫君?”
她的语气锋利如剑,仙尊威严不减,偏又透出一丝妖媚,令人心动又胆寒。
阁楼内的少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本在犹豫,可听闻苏琳为引他而放出的荒唐消息,心头一震,低声道,“嫂子,你为了我当真不惜一切……也罢,我便随你赌这一把!”
他身形如电,踏出阁楼,直奔仙畜楼而去。
叶银踏入仙畜楼,目光如电,瞬息间锁定黑玉墙上的仙畜,确认那曼妙胴体正是他的嫂子苏琳。
苏琳与叶清同时察觉到他熟悉的气息,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