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后庭骚穴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湿漉漉的了,刘恒懒得做什么前戏,他的仙奴都是想肏直接拉过来肏,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直接把赤红的硕大龟头顶在了女儿的菊穴口上,刘恒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使劲一用力。
风念儿反而害怕极了,大声尖叫着:“等一下爸爸!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黑粗鸡巴连根没入到了这个伪娘婊子女儿的骚浪菊穴里,风念儿随着高亢的呻吟,浑身也激烈地发起抖来。
下体很疼很疼,但是在药膏和骚水的润滑下也还好,在这样的疼痛之后,风念儿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发情了五十年,期待了五十年的破处,在这一瞬间终于完成了,她在心里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积压了这么久的欲望也一下子爆发出来,破处的瞬间,她便剧烈的高潮了起来,勃起后只有半个手指长的小鸡巴也颤抖着乱甩,热腾腾的稀薄精液不停流着,拉着丝抖来抖去。
就算是禁欲了五十年,废物伪娘鸡巴流出来的精液也不如男人的浓郁,这种短小无力的伪娘鸡巴,只能作为被玩弄而下贱兴奋的道具,不管禁欲多久,她们也不能像强壮的男人一样大力地射精,冲击身下婊子的子宫,她们只能往外挤东西一样流精,一股一股地说着小鸡巴往下流。
伪娘的鸡巴更像是阴蒂,是一个纯粹的性器官,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男人玩弄,并且让她们认识到,小鸡巴只配做男人鸡巴下的雌肉性奴,伪娘长着鸡巴,但不配做男人,她们理应臣服在真正的男人之下,把自己的可怜小鸡巴锁起来,崇拜并且盲从真正的,能肏的她们不停射精的男人的鸡巴。
破处的新穴流出了一点点血,疼痛随着大力的抽插而慢慢变成了快感。没一会,她就又被肏射了一次。
刘恒拍了两下她的屁股,突然把鸡巴退了出来。风念儿一声呻吟,菊穴立刻修复如初。再次用力,刘恒的鸡巴噗嗤一下插了回去。
“咋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风念儿瞪圆了眼睛,脸上满是坏掉的表情。
她又被破处了,那种奇异的快感又来了。
小鸡巴的精液再度开始往外流,顺着双腿的缝隙,跟着身体的晃动而弄皱了床单。
她身上的纱衣也被已经凌乱无比地皱巴巴散开,风念儿抓着床单,高高挺着屁股,痛中带爽地呻吟着。
刘恒的冲刺越来越快,女儿的骚屄确实不一样,肏起来更有征服感,风念儿是完全接纳服从的状态,他才肏了不到十几分钟,就已经自然而然地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龟头撑满,不亚于第二次破处,风念儿吐着舌头,口水眼泪迸飞的同时,小鸡巴再次紧紧一缩,流出大量的薄精。
接下来的每一次,刘恒都把鸡巴完全退出,等个半秒再插进去,被修复的处女膜和子宫口便再次被强行贯穿。
风念儿逐渐维持不住姿势了,不停破处的疼痛带来了极度的快乐,那种情欲高涨的持续高潮,仿佛是毒品一样,风念儿很怕破处一霎那的疼痛,但更期待着一次接一次的暴力插入。
噗嗤噗嗤噗嗤地肏弄之下,刘恒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将精液射到了风念儿的子宫里,把她的小肚子都射地微微鼓起。
“啊……”风念儿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往下滑着。
自己的骚屄没有再被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刘恒,只见她的姐姐周玉儿正跪在那里舔吸着他的鸡巴,便知道结束了。
她吃力地一挥手,招出了一张符纸,然后在自己的大腿上刮了一些处女血,在纸上画了一个刘恒的黑粗鸡巴。
只见符纸一亮,整个鸡巴都仿佛活了一样。
啪的一下,风念儿把这道符咒贴到了自己的菊穴口,符咒自动合拢,然后慢慢地透明不见。
“咦?这是什么符?”刘恒好奇地问道。
“爸爸,这是玉户符,封住女儿的骚屄,啊~就能封存住今天的感觉,以后爸爸每次肏女儿,都可以看到女儿今天的骚样子了。”风念儿满脸红晕地说道。
“这么神奇!你会很多符咒吗?”刘恒赞叹了一声,接着问道。
“唔,不会的念儿也可以学,一道不太复杂的新符,念儿学起来很快的。”风念儿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