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突然想起自己原本要问的正事,于是等莉莉娅抱够之后松开,提话问起来。
“没有~艾丽莎小姐负责的片区今天十分安定,只有例行巡逻的任务而已。今天迟到的事情,防卫局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比较体谅。”
“毕竟,艾丽莎小姐可是持续了三年高强度工作,还没有一次迟到的标杆。在承担了这么大责任的情况下,能保证永远最佳状态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啊。”
“所以,放宽心,我的前辈——艾丽莎小姐做的一直都很棒喔。”
莉莉娅眯起眼睛解释了一通,随后朝艾丽莎竖了个大拇指。
就是这样。
如炬火般燃烧并牺牲式的英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步其他姐妹们的后尘。
所以为了守护这里,也要留好照顾自己,抚慰自己的能力,先爱自己。
艾丽莎是这样想的。
……
接下来的几天,艾丽莎在白天的心情看上去明显明快了不少,在曾经经历过第一次军团入侵的防卫局成员眼里,恍如看见的是她三年前的模样。
她不再把自怨自艾的话挂在嘴边,转而更多地和防卫局进行交涉和协助研究,巡逻任务的完成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而看到当今干劲十足的她的莉莉娅,也十分庆幸自己当初给前辈的建议派上了用场。
明明她自己年纪也不大,却在面对现在的艾丽莎时总能露出欣慰的模样。
唯一变化的一点,就是艾丽莎每晚会提早一点下班,据说是为了更好的休息。
而夜间的艾丽莎,则每天每天都全裸着戴上那副没有上交的战斗员面具,通过面具内液态金属的作用被换上战斗员的衣装,随后主动被衣装超高的刺激度和直接凝固在衣装内的情趣玩具蹂躏。
在她每夜独处的几个小时里,放空自我,抛下那个白天高洁强大的银翼战姬的身份和操守,作为艾丽莎,作为“战斗员”,欣然接受那让大脑化成浆糊一般的性快感,在衣装的玩弄下放浪地淫叫,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反正,自己的房间隔音很好,窗门紧闭,不会被监视,也没有诸如邻居之类的存在。没人会发现自己每晚回家后会做什么,也没人会在意。
到自己爽到快要昏厥的时候,就揭下面具,这样一来,什么都不会改变。
她的身体不会因为被衣装包裹而真正提高敏感度,心灵也没有真的被篡改成要对谁效忠的模样。收起面具,睡一觉,醒来,她依然是银翼战姬。
在艾丽莎看来,这副面具就是排解她压力最好的玩具。
堆积了一天的各种不快,萦绕心头的各种担忧和焦虑,只要她戴上面具,以战斗员的形象高潮,一切烦恼就都会被快感冲刷得烟消云散。
哪怕只有每晚的区区几小时会这么做,她也依然对这种感觉逐渐产生了迷恋。
当然,这些都是不能给任何人说的秘密。
她的这一新习惯就这样持续了一两个星期,直到今天……
D市,艾丽莎的家
“哈啊?————等不及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心痒痒,我每天最珍贵的放松时间……!”
走进屋内,艾丽莎关上门的一瞬间就长吐了一口气,一边自言自语,一面走到穿衣镜前,站直了身子,眼神略显迷离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看上去还是相当标致漂亮的文职人员呢……过去一直都很注意形象……给大家的也是高洁文雅的印象,结果我……”
面具确实没有装配任何的改造和洗脑类功能,然而,看着镜中自己的艾丽莎,却下意识地将那个戴上了面具的自己的模样和面前的自己做了对比,意识到她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她倏地红透了脸,两腿间的灰色丝袜也被流出的淫汁隐隐打湿了些许。
“不,不行!不能让晚上的这种状态影响到白天的自己……否则会乱套的!”
愣了一小会,艾丽莎立刻拍了拍自己红彤彤的脸,猛摇摇头,随后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连带着迅速换下自己的衣服之后便羞耻地逃进了浴室。
在浴室内,艾丽莎用热水淋着自己的身子,反复默念告诫自己这种状态只能在晚上在自己家里的情况下出现,绝对绝对不能把色心和奇怪的想法带到战斗和工作中去。
自我警告之后,艾丽莎在冲洗身体的同时,看着镜中起雾的朦胧的自己的酮体,在热腾腾的浴室里胡思乱想起来。
“只是衣装都这么让人意乱神迷了……那那些战斗员宣誓服从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
或许是平时作为银翼战姬活动的时间太久,已经习惯了作为强大的高端战力被敬畏的情况,她在连着使用面具几天后,就开始感觉到,自己越去思考自己昼夜间的反差,脑内的快感,或者说是某种“背德感”就越强。
一开始只是在脑内思考“假装自己被进行了战斗员改造”的情况,就因为突然联想到自己过去战斗的画面而剧烈地高潮了。
而现在,她已经下意识开始好奇“如果自己假装真的变成战斗员”会是什么感觉了。
“待会试一试吧……反正都只是幻想而已……那个面具是没有洗脑作用的……”
艾丽莎一边洗掉自己身上擦的泡沫,一边口中轻声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