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黑皮粗硬的肉棒在胸前摩擦,下面是张达巨大的鸡巴在体内冲撞,连脚趾都被刘添文的舌头玩弄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冰冷的麻将桌上起起伏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淫靡而又清晰。
张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抓着秦柠的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麻将桌上一样,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处。
“啊……啊……慢点……要……要坏掉了……”秦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快感和痛感反复折磨后,发出的娇媚哀鸣。
她的身体渐渐不再抵抗,反而开始迎合。
当张达的肉棒抽出时,她会下意识地收缩甬道,试图挽留;当他顶入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接着更猛烈的撞击。
她开始沉沦在这种陌生的、狂野的性爱之中了。
“嫂子,你看你下面,把班长的鸡巴吃得多紧啊,水也流得到处都是。”刘添文舔完了脚趾,抬起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淫笑着说。
“你……你要死啊!”秦柠嗔怪地骂了一句,但这句骂声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调情。
“我看我也忍不住了!”黑皮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不行,他再也满足不了乳交带来的快感,他抓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乳液的黝黑鸡巴,直接对准了秦柠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樱唇。
“呜……”秦柠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就被再次堵住了。
于是,一幅更加荒唐淫靡的画面出现了。
麻将桌上,少女的身体被一个男人从下方猛烈地开垦着,而她的嘴,则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满。
还有一个男人,正跪在她的身侧,像狗一样舔舐着她的身体。
“三明治”式的夹击,让秦柠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达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了秦柠的子宫深处。他趴在秦柠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呼……嫂子的小骚穴……真是极品……”
他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秦柠的甬道里立刻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将绿色的麻将桌面都弄得一片湿滑。
“轮到我了!”黑皮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鸡巴从秦柠嘴里拔出来,然后挤开张达,扶着自己那根黝黑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惊叫。
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
这场淫乱的“庆功宴”持续了很久。客厅的各个角落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他们把秦柠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让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从背后感受着肉棒的撞击;他们让她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同时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夹攻;他们甚至把她抱进了厨房,让她扶着冰冷的石英台面,体验着站立后入的刺激。
秦柠从一开始的抗拒和羞耻,到后来的麻木和顺从,再到最后的欲拒还迎和主动配合。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
“嫂子,你说……我们三个的鸡巴,跟郭云峰比,哪个更厉害啊?”中场休息的时候,刘添文一边揉捏着秦柠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雪乳,一边坏笑着问。
他们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秦柠赤裸地躺在中间,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眼神迷离,脸上泛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
听到郭云峰的名字,秦柠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维护自己的男朋友,但脑海里浮现出郭云峰那根可怜的小牙签,再对比身边这三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庞然大物,一股莫名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
“哼,他那个……也好意思叫鸡巴吗?”秦柠嘟着嘴,用一种天真又抱怨的语气说道,“跟你们的比起来,就像是……就像是金针菇!”
“哈哈哈哈!”三个男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那嫂子你跟峰哥做的时候,爽不爽啊?”黑皮追问道。
“爽什么呀,”秦柠翻了个白眼,那娇憨的模样可爱极了,“每次都还没什么感觉呢,他就完事了。还不如……还不如我自己用手弄得舒服呢。”
她的话越来越大胆,仿佛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那我们让你爽不爽?”张达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秦柠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扭过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讨厌……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