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嫂子这话说的,”黑皮立刻接腔,夸张地叫屈,“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怕脱不成?主要是怕你不敢玩!你要是怕了,那就算了,今天就到这儿。”
“谁说我怕了!”秦柠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了。
她输了一晚上的钱,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现在有这么一个翻本的机会,而且还能看到这几个臭男人脱光衣服的样子,似乎也挺解气的。
她转念一想,自己身上毛衣、短裙、连裤袜,还有里面的内衣,算起来也有好几件。他们三个男人也穿得不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好啊!玩就玩,谁怕谁啊!”秦柠把胸脯一挺,因为这个动作,毛衣下饱满的曲线更加明显,“到时候你们三个输到光屁股,可别哭着求我!”
“那必须的!”刘添文兴奋地一拍桌子,“来来来,继续继续!新规则,输一把脱一件,从外到内,袜子也算一件啊!”
一场以少女的身体为赌注的牌局,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重新开始了。
新规则下的第一把牌,气氛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和兴奋,三个男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柠,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服都看穿。
而秦柠则完全沉浸在想要翻盘的执念中,她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手牌,眼神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这一把,她感觉自己的牌运似乎回来了。
起手就有了两个对子,摸了几张牌后,很快就凑成了“三暗刻”,只要再来一个对子就能听“碰碰胡”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手里的牌,以及牌墙里剩下的牌,全都在张达的计算之中。
“碰!”刘添文碰了一对“八万”。
“杠!”黑皮杠了一组“么鸡”。
他们看似在各自为战,实际上却通过出牌的顺序和暗号,死死地卡住了秦柠需要的牌。
秦柠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她需要一张“南风”或者“白板”来做将,可这两张牌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摸不到。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张达慢悠悠地打出了一张牌。
“一筒。”
“胡了。”刘添文立刻推倒了牌,是一把最普通不过的“平胡”,赢的番数很少,但在现在的规则下,已经足够了。
“啊!”秦柠懊恼地叫了一声,把自己的牌重重地拍在桌上,“就差一张!就差一张我就听牌了!”
她输了。
按照规则,她要脱一件衣服。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三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的身上。
“那个……从外到内啊,”刘添文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兴奋,“嫂子,你先脱哪件?”
秦柠瞪了他一眼,脸颊有些发烫。她犹豫了一下,觉得毛衣是主力,不能先脱。于是,她弯下腰,将脚上那双黑色的加绒连裤袜褪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短裙的下摆被微微掀起,露出了里面一小截白皙娇嫩的大腿肌肤,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足以让对面的三个男人喉结滚动。
秦柠将脱下来的连裤袜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然后赌气似的说道:“继续!下一把我一定要赢回来!”
她光着两条腿,只穿着一双粉色的棉拖,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牌局继续。
这一次,秦柠输得更快。她刚摸了几张牌,还没理清头绪,黑皮就一脸坏笑地喊道:“自摸!‘清一色’!不好意思了嫂子!”
“又是我?”秦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愿赌服输啊,嫂子。”黑皮催促道。
秦柠咬了咬嘴唇,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她没办法,只能愿赌服输。这一次,她选择了脱掉那件白色的圆领毛衣。
毛衣从头顶褪下,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纯白色的贴身打底衫。
打底衫的料子很薄,紧紧地包裹着她发育得极好的身体。
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被勾勒得一览无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形成一道令人心神荡漾的风景线。
更要命的是,打底衫的边缘,还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