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用科学的态度分析道:“你们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跟叔叔阿姨说一声,给你们减轻点学习任务?”
“没用的!”小毅立刻摇头,表情无比绝望,“这不是压力的问题,是根源性的问题!我跟小航回去之后,偷偷查了很多‘医学资料’,还咨询了网上的‘老中医’,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什么根源?”秦柠好奇地问。
小毅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仿佛在宣读绝症诊断书的语气,沉痛地说道:“我们这叫‘阳火攻心,根基不固’!之前的治疗,不管是‘视觉盛宴’还是‘阴阳调和’,都只是治标不治本。我们只是把‘阳火’给泄出去了,但产生‘阳火’的根源——也就是我们的鸡巴龟头,那个‘火根’,没有得到真正的‘冷却’!”
他这套“火根”理论说得煞有介事,让秦柠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中医说,”小毅继续他的胡编乱造,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少年的‘火根’最为娇嫩,也最容易积聚火毒。如果火毒不清,就会顺着经脉上行,影响大脑,导致记忆力衰退、注意力不集中,严重的甚至会影响智力发育!我跟小航最近的状态,就是‘火毒攻心’的初期症状!”
“有……有这么严重吗?”秦柠被他这套理论唬住了,心里也有些发毛。
她可是他们的老师,要是这两个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尖子生,真因为这个变成了傻子,那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就有这么严重!”小航也带着哭腔附和道,“姐姐,我不想变成笨蛋……我还想考重点高中呢……”
“那……那怎么办?要去医院看看吗?”秦柠有些慌了。
“医院的西医不懂这个!”小毅立刻否定了这个提议,“这是我们东方玄学和中医理论的精髓!老中医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的‘火毒’,因你而起,自然也得由你来解。”
“我?”秦柠指了指自己,“我怎么解?”
小毅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而深邃,他看着秦柠那两片水润的樱唇,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老中医说,至阴克至阳。这世上最纯粹的‘至阴之物’,就是健康美丽女性的津液——也就是口水。想要彻底清除我们‘火根’上的火毒,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你的‘至阴津液’,直接为我们的‘火根’进行降温。”
“口水?”秦柠还没反应过来。
“对!”小毅的眼神变得更加直接和露骨,“简单来说,就是需要你……用你的嘴,帮我们口交。”
“你要死啊!”秦柠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她感觉自己被耍了,这个小混蛋,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小毅你个臭流氓!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不行!这绝对不行!”她抓起桌上的黑板擦,想也不想就朝小毅砸了过去。
“哎呀,柠姐,你别激动嘛!”小毅轻松躲开,脸上却是一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的痛心表情,“我们这是在治病!是为了学习!是为了我们的前途!你怎么能把这么神圣的医疗行为,想得那么龌龊呢?”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行!”秦柠的态度很坚决。
口交,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底线,这是情侣之间最最亲密的行为,她怎么可能对这两个半大小子做这种事!
“唉……”小毅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失落又绝望的表情,他拉着小航,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算了算了,小航,我就知道柠姐不会同意的。这个要求确实太过分了,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前途,就为难柠姐。”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悲壮:“大不了……我们就变笨好了。考不上重点高中也没关系,以后去搬砖也能活下去。就是……有点对不起柠姐你这一个学期的辛苦付出了。”
他这番话,又精准地戳中了秦柠的软肋——她的责任心,和她的好胜心。
看着两个前途光明的尖子生,因为自己不肯“治疗”而可能真的“变笨”,甚至考不上高中,秦柠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和愧疚。
她这个“冠军导师”,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就这么毁了吗?
“我……我……”她纠结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柠姐,其实……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小毅看她有所松动,立刻趁热打铁,放低了要求,“我们知道让你直接口交太为难你了。这样吧,我们退一步。你就当自己是医生,我们是病人。你就用你的舌头,像医生用棉签蘸药水一样,蘸一点你的口水,涂在我们的‘火根’尖上,那个小孔里,把‘火毒’给逼出来就行。就一下,怎么样?”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用舌尖舔一下龟头,和完整的口交,那可是两个概念。前者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怪异但似乎可以理解的“医疗行为”。
秦柠的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她看着两个少年那充满希冀又带着一丝可怜的眼神,最终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就舔一下啊!”她咬着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谁要是敢有别的动作,我就……我就咬断他的东西!”
“保证!绝对不动!”小毅和小航立刻兴奋地立正敬礼。
秦柠认命地闭上眼睛,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感觉自己不是家教老师,而是一个即将进行一场高难度手术的医生。
“小航,你先来。”小毅又一次发扬了“孔融让梨”的精神。
小航红着脸,走到秦柠面前,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起来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属于少年的肉棒,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因为是第一次要被如此近距离地“治疗”,顶端的龟头显得格外敏感和水润。
秦柠睁开眼睛,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脸颊烫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微微俯下身,然后,伸出了自己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
她的动作很犹豫,也很僵硬。那温热湿润的舌尖,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小航那滚烫的龟头顶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