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黑皮也凑了上来,他捏着秦柠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你敢不敢说,自从接受了我们四个的‘集体辅导’之后,你跟峰哥那个傻逼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更有自信了?是不是感觉自己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秦柠的内心。
她不得不承认,自从和这几个男人厮混在一起之后,她在性事上确实变得大胆而又有技巧了许多。
她学会了如何用眼神去挑逗,用声音去勾引,用身体去取悦。
每一次和郭云峰做爱,她都游刃有余,看着他被自己那些“新学的”技巧弄得神魂颠倒,她心里都会涌起一股奇异的、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她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郭云峰对她的“进步”感到惊喜,却又不知道这“进步”背后,是她被他最好的兄弟们用身体一点点“教”出来的。
“你看,不说话了吧?”黑皮看她那副默认的表情,笑得更得意了,“你心里爽得很,就别装了。我们几个,才是真正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老师。”
“骚货,别愣着了,该给黑皮哥交学费了。”刘添文在一旁催促道。
黑皮也不客气,他将自己的鸡巴直接怼到了秦柠的嘴边,命令道:“来,张嘴。让我看看,你这门‘口舌’功夫,有没有退步。”
秦柠白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根尺寸不俗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比刚才对付阿正时要熟练得多,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口腔温热地包裹着,很快就把黑皮伺候得舒舒服服。
“说起来,嫂子。”刘添文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我们最刺激的一次‘集体教学’,不是在小树林,也不是在防空洞,而是在峰哥家里,对不对?”
秦柠含着鸡巴的动作一顿。
“哦,那次啊!我记得!”黑皮也兴奋了起来,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大三寒假,峰哥他爸妈出去旅游了,就他一个人在家。他叫我们过去打麻将,你当时也在。”
“对!”刘添文一拍大腿,“打到半夜,峰哥那傻逼手气太差,输光了不肯玩了,就自己跑去睡觉了。然后,就剩下我们四个,还有你。”
“然后,张达就提议,说玩点刺激的。”黑皮回忆道,“他说,麻将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玩点‘真人飞行棋’。”
“我记得!”秦柠终于忍不住,她将黑皮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抢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至今还觉得不可思议的愤慨,“张达当时说,我们五个人,轮流掷骰子,掷到几,就在我身上亲几个地方!他还美其名曰,说这是‘增进友谊’的游戏!”
“哈哈哈哈!”刘添文和黑皮同时爆笑出声。
“你当时不是也同意了吗?”黑皮坏笑着问。
“我……我那是喝了点酒!脑子不清楚!”秦柠为自己辩解。
“借口!”刘添文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就是自己想玩!我记得,第一轮是我掷了个六,我就亲了你的嘴、脖子、锁骨,还有你那对大奶子,最后还亲了一下你的小肚子。你当时被我亲得浑身发软,嘴里还一个劲儿地说‘好痒’。”
“第二轮是黑皮,”刘添文继续说,“他掷了个五,这小子坏得很,直接掀开你的裙子,在你大腿内侧亲了五下,亲得你夹紧了腿,一个劲儿地骂他‘流氓’。”
“第三轮是阿正,他掷了个一,这老实人就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跟盖章一样。”
“最坏的就是张达!”秦柠气呼呼地控诉,“他掷了个四,结果,他竟然让我脱一件衣服算一下!最后把我上衣和胸罩都给骗脱了!”
“这怎么能叫骗呢?这叫灵活运用规则。”床边一直没说话的张达,慢悠悠地为自己辩护了一句。
“后来,我们就不满足于亲了。”黑皮的眼神变得淫邪起来,“我们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记得,我让添文大冒险,让他把你抱到峰哥的房间里,当着睡着的峰哥的面,把你给操了。”
“你……你们!”秦柠的脸颊又一次红透了。那晚的记忆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激,以至于现在想起来,她的身体都还会不由自主地发热。
她记得,刘添文真的把她抱进了郭云峰的房间。
郭云峰就睡在旁边那张小床上,睡得很沉。
而她,就在那张属于郭云峰的书桌上,被刘添文压着,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她甚至能看清郭云峰那安详的睡脸。
那种背着自己深爱的男友,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被他最好的兄弟内射的感觉,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轮流把你抱进去,在你男朋友的眼皮子底下,把你操了个遍。”黑皮总结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回味的快感,“你那小骚B,把我们四个人的精液都吃得饱饱的。第二天早上,峰哥那傻逼起床,看到你一脸疲惫的样子,还以为你通宵打麻将累着了,心疼得不行,还给你煮了碗面呢!”
“你们这群混蛋!魔鬼!”秦柠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们扔了过去。
但她的反抗,在这些男人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打情骂俏。
新一轮的狂欢,因为这些不堪的回忆,而变得更加猛烈。他们不再满足于一个一个来,而是开始了更加混乱的“集体实践”。
刘添文将秦柠的双腿扛在肩上,用最深入的姿势,狠狠地贯穿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黑皮则趴在秦柠的胸前,将她那对雪白的巨乳当成肉穴一样,夹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地摩擦。
阿正则抓着秦柠的双手,强迫她给自己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