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
极致的软腻感和包裹感让刘添文爽得头皮发麻,他舒服地呻吟出声。
秦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胸乳之间不安分地跳动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肌肤,仿佛要将她的心脏都融化。
刘添文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撑在餐桌上,腰腹猛地发力,开始在她柔软的乳房之间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茎身在雪白的乳肉间快速地进出、摩擦,被挤压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动而剧烈地晃动、变形,沾染上的粘液和汗水,让这摩擦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爽不爽,嫂子?!”刘添文一边疯狂地操动,一边狞笑着喘息,“你这对大奶子,可比你那骚B夹得还紧!峰哥那傻逼玩过吗?他那小鸡巴,怕是塞进来就找不到了吧?哈哈哈哈!”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秦柠的心上,却激起了更加变态的快感。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身体,去迎合刘添文的操干。
“操!添文你他妈轻点!别把嫂子的奶子给操坏了!老子还没玩呢!”黑皮在一旁看得眼都红了,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尺寸同样不俗的肉棒弹了出来,兴奋地上下跳动。
阿正也早就憋不住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是夸张,像一根小臂,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只有张达,依旧坐在那里,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缓缓说道:“秦柠,看着云峰。看着他,再感受着添文。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你不是在背叛他,你只是……在拿回你应得的补偿。”
秦柠猛地转过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毫无知觉的身影。
婚纱照里,他笑得那么阳光,那么温柔。
而现在,他的未婚妻,就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用胸部被他最好的兄弟疯狂地操干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叛和刺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啊……啊……添文……”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好舒服……你的鸡巴……好烫……再快点……用力……把我操烂……”
她开始主动地晃动着自己的巨乳,用两团软肉去夹紧、吮吸那根巨物。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染上淫靡液体的嘴唇。
“骚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刘添文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几近疯狂,身下的动作更快、更狠了,“峰哥听见没!你老婆在被我操呢!她叫得可真好听啊!”
“别……别说了……啊……”秦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更加兴奋,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身下的椅子。
“嫂子……骚B……老子要射了!”刘添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秦柠的脸,“我要把你这对大奶子全都射满!把你的脸也射上!”
秦柠甚至没有躲闪,她迷离地睁着眼,看着那红彤彤的、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面前剧烈地颤抖。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像是喷泉一样,尽数喷洒在了秦柠雪白的胸脯和潮红的脸颊上。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对随着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乳上,与上面的汗水和粘液混合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刘添文舒爽地长叹一声,身体还有些发软。
而另外三个男人,早已按捺不住了。
“该我了!”黑皮第一个冲了上来,他一把将还没回过神来的秦柠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将她按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菜肴,秦柠的上半身压在上面,冰凉的盘子和油腻的菜汁沾了她一身,混着她胸前和脸上的精液,让她看起来狼狈而又淫荡。
“嫂子,刚才用手不过瘾,现在,该用嘴了吧?”黑皮从身后压了上来,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顶在了秦柠的嘴边。
与此同时,阿正也从另一边挤了过来,他那根恐怖的肉棒,则对准了秦柠那只空闲着的小手。
张达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那是郭云峰准备在婚礼上念给秦柠的情书。
他走到秦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即将被同时侵犯的她,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别急着开始。”张达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让我们一边欣赏好戏,一边听听我们的新郎官,对他是如何爱着他的新娘的。”
他拆开信封,用一种抑扬顿挫的、仿佛在朗诵诗歌般的语调,念出了第一句:
“致我最亲爱的柠柠…”张达那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如同舞台剧的旁白,清晰地回荡在弥漫着精液腥臊味和饭菜香气的客厅里。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兴奋点。
黑皮狞笑着,不再给秦柠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揪住秦柠那被刘添文的精液弄得湿滑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粗壮鸡巴,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进了她那还在喘息的檀口之中。
“唔……!”
秦柠的美眸瞬间睁大,喉咙深处被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压抑的申吟。
她本能地想挣扎,但上半身被死死地按在冰凉油腻的餐桌上,双手也被阿正牢牢地攥住,被迫包裹着他那根尺寸同样恐怖的肉棒,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