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浩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时,一缕晶莹的混杂着两人津液的银丝从他们分开的唇间勾连着。
秦柠已经彻底意乱情迷了。
她的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淫荡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如果不是王浩扶着,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上了。
淫乱结束后,小树林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秦柠已经穿好了衣服,但那身可爱的草莓睡衣此刻却像是某种罪证,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坐在树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一言不发。
队员们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刚才那股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疯狂劲儿过去了,理智回归,随之而来的是后怕和心虚。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他们怕秦柠生气,怕她哭,更怕她把这件事告诉郭云峰。
过了好一会儿,秦柠才慢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她站起身,走到那群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的队员面前,挥舞着没什么力道的粉拳,挨个在他们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们……你们不讲信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说好了……说好了不动手的……”
“嫂子,我们错了!”王浩第一个站出来,低着头,态度诚恳地道歉,“我们……我们当时就是……就是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是啊是啊,嫂子,你别生气。”义豪也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都怪你太美了,我们都看傻了。再说了,这事儿也赖刘添文!”
“赖刘添文?”秦柠愣了一下。
“对啊!”义豪立刻开始了他的表演,“嫂子你想啊,要不是刘添文那孙子出的馊主意,搞什么脱衣篮球,我们能跟经管院结下梁子吗?不结梁子,今天能打这场架吗?不打架,我们能输吗?我们不输,你需要兑现奖励吗?所以说,归根结底,这事儿都赖刘添文!”
他这番强词夺理的歪理,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阿正也立刻接话:“就是就是!嫂子你不知道,刘添文那家伙干的缺德事多了去了!我跟你说个段子,上学期期末,他为了抄我卷子,考前一天晚上,偷偷往我水杯里放了泻药,结果第二天我拉得腿都软了,差点没考完。最可气的是,他抄完还嫌我字丑,说影响他发挥了!”
“哈哈哈哈!”
这个段子成功地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秦柠。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那点委屈和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看到秦柠笑了,队员们都松了口气,立刻趁热打铁,开始七嘴八舌地给她讲关于刘添文的各种搞笑事迹。
“还有一次,他追文学院一个女生,天天给人送早餐,送了一个月,那女生终于答应跟他出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第一句话就问人家:‘那个……我送了一个月的早餐钱,你能报销一下吗?’”
“他还给宿舍里那几个老gay卖自己穿过的袜子,说是络腮胡圆脸U熊‘原味’……”
一个个离谱又搞笑的段子,让小树林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秦柠被逗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刚才那场淫乱事件所带来的尴尬和羞耻,仿佛都在这笑声中被冲淡了。
笑够了,秦柠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才重新板起小脸,看着他们,认真地强调道:“好了好了,不许再笑了!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是,我警告你们,以后绝对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保证听话!”
队员们一个个都立正站好,像是在接受检阅的士兵,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郭云峰在树丛后,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就这样?
被亲了,被摸了,被舔了,最后讲了几个段子,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开始有说有笑地簇拥着秦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小树林。
郭云峰一个人蹲在黑暗的树丛里,直到他们的身影和笑声彻底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他感觉双腿都麻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黏滑的液体。
刚才,在看到王浩亲吻秦柠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躲在树丛后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小鸡鸡,脑子里全是自己女朋友被众人玩弄的淫乱画面。
在那极致的屈辱和兴奋中,他射了。
但射出来的,却不是以往那种浓稠的白浊,而是一摊稀薄带着些许透明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