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玲奈自觉避让到了一旁,带着略微惊讶的表情观摩着他们的结合;被晴子所迸发的情感震撼。
那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了,就如同野兽在折磨着自己的猎物。
从插入开始,晴子的每次扭动都带着报复般的狠辣,完全不顾裕介冲破药理作用的呐喊和求饶,一味渴求着吞食和蹂躏的快感,将他从挣脱的边缘拽回了谷底。
嗯……竟然是这样吗,没有掌握命运的自己也本该是这样的吧?
身为恋人的少女俯在他的耳边劝诫着:
【裕君也觉得很舒服吧,蛋蛋是不是都快要爆炸了?】
【果然其实很喜欢晴子小姐的身体吧?】
【只要求求我,我就帮你解开绳子哦——想要的吧?可以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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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感到酸楚的记忆在啃噬自己的决心,被自己折断翅膀的鸟儿正在鹰喙下哀哭……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还会自责么?
【好难受——好痛——】
前列腺和睾丸的胀痛让这个青年脸色发青,手指异常地扭曲弹跳着。
可晴子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越是摆出可怜兮兮央求的模样便越是变本加厉地沉下腰试图榨取。
裕介求救的呼声和紧抓住她手臂的微弱触觉闯进了脑袋,回过神来时她手里已经捏着紧缚肉棒的绳索……
在等待着…在等待着——只要一个“好想射出来”
他似乎到了被折磨昏死的极限,触电似地抽搐着,就算这样也没有向她乞求解开通向畅快极乐的道路。
——为什么还不……
晴子在冲刷子宫的精液浪潮中仰起头,两眼翻白地倒了下去。
他们的身体叠在一起,就如同真正的恋人,而手中拉着绳子的自己反而变成了旁观者一般——这就是加害者心软后所遭受的惩罚吗?
玲奈望着他昏睡的面孔,站起了身朝屋外的客厅走去。
站在锈迹斑斑的窗台上,目光落到了那株已经枯死的盆栽上,紫阳花的叶片已经枯黄,只留下憔悴的一杆花托。
等待已久的电话才终于响铃:
【玲奈么,我刚才已经收到你发送的信息。你差不多也是个成年人,应该明白有些决定是不可收回的——但姑且算是我多嘴吧,你不打算考虑了吗】
【是的哦~兄长大人——这是百般思考后的选择】
对方一阵长久的沉默,随后才传来略带感概的声音:
【是么,那么就祝你开心吧,我已经从集团产业里拨出来了一做还算宽敞的宅邸,已经很久没人管理过那里了——就当是你脱离桐野家前最后的照顾】
【感谢您的关爱,兄长大人,我也正愁该去哪里】
【呼哼——这样以来就结束了啊】
她挂掉电话,将手机直接扔进了外面的草丛中。
【玲奈小姐……】
已经换了一身便装的保镖牧濑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将一张文件纸放在桌面上,【西川裕介的退学手续已经办理好了】
【多谢你了,牧濑…不,应该是百合子小姐吧】
玲奈转身向她回以庄重的鞠躬。
【……小姐】
【毕竟我已经放弃了那个父亲的遗产继承权,不再是桐野家的千金小姐了,以后请就叫我玲奈吧】
【虽然做您的助手只有短短几年,但我永远不会忘记玲奈小姐!】
【这样的话还真是过于沉重啊】
玲奈捂住嘴轻轻笑着,【啊对了,以前那些东西都还留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