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因为鼓胀的小腹而微微变形的柔美柳腰不由自主地动了。
一场漫长而磨人的、由她主导的温柔榨取,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视觉冲击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唐月华的腰很酸,腿也很软,子宫胀得像是灌满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动内部的精浆轻轻晃荡。
但唐月华还是咬着银牙把身体撑了起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
方才那种被体重的惯性裹挟着重重坐到底的失误,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那颗肿胀的大龟头一旦借着冲击力悍然贯穿子宫,把整个宫腔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快感了,而是足以让她理智崩裂、意识蒸发、整个人坍缩成一具只会抽搐呻吟的淫肉傀儡的摧毁性冲击。
她会在瞬间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权,变成一只仰着脖子只知道渴求浓精的发情母兽。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惊醒灵冰衍。
方才那轮连续不断的高潮中灵冰衍没能醒来,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了,她不能赌第二次。
可唐月华又必须继续,因为她拔不出来。
灵冰衍的龟头太过硕大,伞盖卡在宫口的肉环上,子宫和花径的嫩肉又已经在阴阳双修篇经年累月重塑下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
唐月华试过硬拔,代价是整座花宫被拖拽着往下坠,那种内脏移位的禁忌刺激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双腿发软。
唯一的办法,是让灵冰衍射出来。
射精之后,肉棒会有一个短暂的疲软期,龟头伞盖略微收敛,棒身的硬度下降几分。
到那时候,唐月华才能趁着那个稍纵即逝的间隙,把骇人的肉屌从自己体内安全地退出来。
可灵冰衍的性能力太强了,持续交欢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才在唐月华体内爆发了第一次,射出的浓精多得把她的子宫撑成了怀胎三四月的模样。
现在想让灵冰衍在短时间里再射一次,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现在还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
唐月华只能用最克制的方式,去完成最淫荡的事。
这和之前在灵冰衍主导下的激烈交合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那时唐月华是被索取的一方,灵冰衍醒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好奇和专注,一边挺动腰身肏屄一边问她“姐姐舒服吗”“冰衍做得对不对”“姐姐为什么叫那么大声”……
唐月华根本无力招架,只能被动承受灵冰衍一次次又深又重的冲撞,被他的节奏裹挟着抛上云端又坠入深渊,被肏得浪屄汁水横流,子宫疯狂痉挛。
而现在,灵冰衍还没睡醒,唐月华可以在上面自己动,由她自己来决定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度。
她既是骑乘者,也是这场淫靡仪式的唯一女祭司。
她要用花径去磨蹭棒身,用花宫去吮吸龟头,用最温柔却也最磨人的方式,把那些还藏在卵袋里的浓精一点点榨出来。
唐月华双手撑在灵冰衍身体两侧,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榻,在华贵的锦缎上摁出十个紧绷的凹痕。
锦缎的清凉触感从指尖传入,却丝毫无法冷却掌心那股灼人的热度。
唐月华缓缓抬起自己丰腴硕大的肥臀,动作慢得像是在浓稠的蜜浆中艰难行走,每一分挪移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修长滑腻的美腿分开跪在床榻两侧,圆润的膝盖在床面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因为紧张和羞耻,晶莹美丽的粉嫩玉足都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极致的折磨。
随着唐月华抬臀的动作,那根粗长可怖的巨大阳物开始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滑出。
首先被牵动的是棒身上缠绕的那些细长柔软的肉须。
那些肉质触手在唐月华方才的高潮痉挛中就已经死死缠住了花径内壁的每一道媚肉花瓣,末梢嵌入黏膜的缝隙,像无数根细小的锚链把棒身牢牢固定在唐月华体内。
此刻随着唐月华缓缓抬臀,这些肉须被一根一根地拉直,根部固定在棒身上纹丝不动,末梢却残忍的扯着她的肉褶往外拖。
每一根肉须都是一个微小的拉扯点,成百上千个拉扯点同时施力,汇成一股让唐月华牙根发酸的绵密拖拽感。
宛如被几百绺浸了淫水的蚕丝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力道分散在每一寸敏感到发颤的嫩肉上,单独拎出来时若有若无,合在一起却让她的膝盖止不住地发软,丰满的臀肉也跟着一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