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能看见,灵冰衍也能看见。
能看见她的玉足如何在精液里踩出黏腻的泡沫,看见她的脚趾如何在透明的鞋尖里羞耻地蜷缩又被迫舒展,看见那些乳白色的残精如何在她行走时从鞋口边缘溢出,顺着脚裸往下淌,在脚背上留下蜿蜒的白痕。
那感觉,就像是灵冰衍的精液拥有了生命,正隔着透明的水晶鞋身,和她的玉足在进行一场淫靡至极的足交欢爱。
唐月华猛地回过神来,整张倾城仙颜烧得像是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点心。
可幻想里的画面还残留在眼前,透明的鞋身,晃荡的白色液面,足趾浸泡在滚烫浓精里的触感,每走一步都挤出白浊的黏腻水声……
唐月华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
足趾之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但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那股黏稠的温热,像是灵冰衍的精液正隔着想象裹紧了她的足尖,正在舔舐吮吸她的玉足。
花径深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剧烈收缩,小腹深处那团被喝下去的浓精与子宫内残留的精液遥相呼应,也跟着轻轻晃动了一下,像在无声附和她的幻想。
唐月华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自己,强行把视线从那双水晶高跟鞋上移开,在心里连念了好几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试图用这句早已被她自己践踏得体无完肤的戒语,把那个画面硬生生压下去。
可心跳还是没能平复。
因为那双水晶高跟鞋还在那里,在余晖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澄澈昂贵,曾经被她视为象征优雅与身份的物件,如今却在她的幻想里彻底变成了盛满灵冰衍浓精的透明精壶。
唐月华已经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将来某一天,她一定会主动穿上这双鞋,然后跪在灵冰衍面前,用那双带着潮红的紫眸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地请他帮自己把这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灌满浓精。
这个藏在心底的念头让唐月华粉嫩的耳根都红透了,连呼吸都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但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扬起。
唐月华的目光落向了鞋架最底层,那里是白沉香和小舞的鞋子。
小舞的白粉色小短靴还好,只被溅了几滴透明的湿痕,并不起眼。
白沉香的一双青色尖头平底鞋,鞋面上却落着一片已经干涸的明显蜜痕,形状像一片不小心跌落在鞋面上的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在青色缎面上留下了淡淡的宝光,增添了几分唯美的淫靡。
唐月华默默闭上美眸,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鞋子,恐怕是要好好清洗一番才能还给姐妹们了。
其实她大可以将灵冰衍供出去,只要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上面沾的是冰衍的精种”,柔轻舞她们非但不会怪她,八成还会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嘴上故作嗔怪地念着“月华你也太不小心了”,眼尾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波塞西大概会矜持一些,美眸微微一眯,故作清冷地哼一声,可那双银色云鞋多半会在转眼间就被她悄悄收进储物魂导器的最深处,再不见天日,只在无人打扰时才被拿出来细细摩挲,闻着上面属于灵冰衍的淡淡墨香。
但这种事,她唐月华还不屑去做。
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大不了被姐妹们揶揄几句,被她们用那种“原来月华姐姐也会被肏到失禁,喷得到处都是”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罢了。
何况风水轮流转,等柔轻舞和波塞西她们也被灵冰衍按在床上,被那根狰狞肉屌从身后贯穿,被灌到小腹高高鼓起的时候,她有的是机会把这笔账原样讨回来。
唐月华的目光继续缓缓扫视这间已经被彻底玷污的木屋。
椅背上搭着一条已经完全湿透的淡紫色亵裤。
这原本是一条剪裁得体、做工精致的棉质亵裤,淡紫色的缎面细腻柔滑,还缀着月白色的蕾丝花边,两侧还有很细的丝带编成的精致蝴蝶结,包臀的面积不算小,是那种端庄里带一点小心思的款式。
既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又能在动作间隐约勾勒出臀肉的圆润。
唐月华一直很喜欢这条亵裤,因为穿着舒服,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花哨。
此刻,这条亵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端庄。
裆部的位置是重灾区,原本淡紫色的棉布被蜜液彻底浸透,颜色深成了近乎墨紫的艳色,薄得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被淫水撑得半透明的湿润织物,能隐约看见亵裤内侧那一片被彻底濡湿的暧昧轮廓,形状刚好完整勾勒出她饱满肥美的大阴唇。
两片媚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细长的缝隙、甚至连阴蒂被反复舔弄后微微肿胀的位置,都被清晰地拓印在湿透的布料上。
像用她自己的淫水,在亵裤上画了一幅精确到毫厘的私处地图。
亵裤的蕾丝花边上挂着几滴还没完全干涸的蜜珠,在斜阳下闪着银光,像被人用淫水在蕾丝上缀了几颗透明的珍珠。
两侧的蝴蝶结被浸透后软塌塌地贴在亵裤上,丝带的末端还黏在一起,拉出细长的银丝,如同蜘蛛在清晨的草地上留下的丝线。
这条亵裤的主人,明明早上还端庄地穿着它,坐在窗边看琴谱、整理衣裳。
结果就在主动脱掉它之后的不到一炷香时间里,就被少年用舌头和手指肏弄得汁水横流、魂飞魄散。
这条亵裤就是她淫荡的物证。
是她从一个清冷优雅的封号斗罗,沦为被少年用舌头与手指就能玩到失禁的熟媚肉壶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