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轻轻呼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溅进去了也没关系。木屋里的衣物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衣物都在大家的储物魂导器里备着。
唐月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问题。
柔轻舞她们回来以后会看到这些吗?
她们只需要站在门口往里看一眼,就能把她这一天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淫靡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所有鞋子上的淫靡斑痕都散发着甜腻到骨子里的气味,墙上那几道还在缓缓往下淌的湿痕,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清透变成了微微发白的黏稠……
还有这张宽大又温馨的软榻,此刻乱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小型战争。
锦被皱成一团被踢到床尾,被面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有些已经半干,泛着黏腻的光泽;有些还新鲜湿润,用手一摸还能沾起拉丝的银线。
枕头掉了几个在地上,另外的则是歪歪斜斜地挂在床沿,其中一个的枕面上还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湿的痕迹,那是唐月华被肏得失神时,香舌无力吐出、晶莹香涎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时弄湿的。
枕套上还隐约印着她咬牙忍住哭腔时留下的齿痕。
唐月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想现在就爬起来收拾,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再把床单被套全部换一遍。
可她动不了。
灵冰衍还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嘴唇微微嘟起,脸颊在她丰满柔软的乳沟里压出一个可爱诱人的弧度。
带着墨香和淡淡奶香的温热气息一波接一波拂过她胸口最敏感的肌肤,让她雪腻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栗。
唐月华低头看着灵冰衍安静的睡脸,心里挣扎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选择了继续躺着。
算了。
被笑就被笑吧。
反正柔轻舞她们迟早也要经历这一遭的。
等灵冰衍把她们也按在床上,用那根狰狞肉屌贯穿她们子宫,把浓精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的时候,唐月华倒是很想知道她们又会露出怎样的一副表情。
尤其是波塞西,以她传承了水神神位后被强化过的身体,将来和灵冰衍双修的时候,流出的蜜汁怕是要比自己还多好几倍,潮吹时喷溅的淫水恐怕能把整张床都浸透,甚至都能拧出水来。
到时候,波塞西那张素来高贵的俏脸会因为快感而扭曲,美眸翻白,香舌吐出,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
而唐月华自己,则会站在一旁用已经完全沉沦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嘴角挂起一丝混杂着优越与共鸣的淫靡笑意。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俏皮,让唐月华眉眼中的羞意都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温柔的优越感。
像一个先过了河的旅人,站在对岸幸灾乐祸地看着还在蹚水的同伴。
唐月华重新闭上眼,打算继续在灵冰衍温热的呼吸下赖一会儿。
可那股气味就是不肯放过她。
那股气息浓得近乎有形。
她高潮时从花径深处喷溅而出的滚烫蜜浆,那些被肏得反复痉挛失控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黏稠淫水,被汗液浸透的锦被,以及灵冰衍皮肤间渗出的墨香……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被午后的余晖一蒸,弥漫在整个木屋里,浓郁得像一整坛被翻倒的、酿了多年的花蜜酒。
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却又带着一丝清雅的涩意。
每一次呼吸,那股气息都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喉咙里,沿着食道一路往下,在胃里轻轻搅动,然后在五脏六腑间生根发芽,让唐月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味道。
这是被填满时的味道,是被贯穿时的味道,是花径被塞得满满当当、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时的味道,是她最爱的少年夫君的味道……
她的身体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像一朵被驯养的鲜花,一闻到园丁的气息便自动绽开花瓣,不等触碰便开始分泌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