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小心翼翼地收紧玉臂,把少年单薄的身体更紧地拥入自己丰满柔软的乳峰之间,像用最上等的丝绸包裹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个动作让灵冰衍的脸颊在她胸口轻轻蹭了蹭,无意识的呢喃从唇间溢出,含住了她一小片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酥痒的快感。
然后,唐月华开始缓慢地往右侧倾斜。
肩膀只是离开床榻不到三寸的距离,子宫颈口那圈箍在棒身上的嫩肉就被扯动了。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人连根拽住的酸胀之感也随之出现,仿佛她的五脏六腑,她的灵魂以及所有的感官意识都锚定在那根嵌入体内的肉柱上。
唐月华死死屏住呼吸,把那声险些涌出喉咙的呻吟压回去,只余一丝细微的鼻音在鼻腔里打转。
她继续翻转,腰肢像拧紧的绢帛般缓慢旋转。
这个动作让深埋宫腔的龟头,开始以一种陌生的角度,碾过一片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宫壁黏膜。
那片嫩肉新鲜得如同刚剥出来的荔枝肉,龟头滑过时,带起一道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闪电。
唐月华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十根雪白粉嫩的趾尖死死抠进床单里,几乎要将丝绸绞出洞来。
灵冰衍的身体被她带着,从趴卧变成侧躺。
少年皱了下眉,似乎感觉到自己硕大的肉茎正被一处温热湿滑还在不停蠕动的腔室温柔又持续地挤压旋转,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满足叹息。
叹息声透过乳肉传到唐月华耳中,她瞬间就僵成一座玉雕,连呼吸都停住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要撞碎胸骨逃出来。
直到确认那双眼睛没有睁开,唐月华才敢继续。
臀部开始旋转。她的花径还死死含着整根肉棒,臀部的任何移动都会让恐怖的肉棒在敏感的花径里搅动。
而此刻的搅动,是横着搅的。
龟头的棱角开始横向刮过子宫内壁一侧的褶皱,像一把被体温捂热的玉梳,逆着肉褶的方向慢慢梳过去。
花径和宫腔里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挽留这根正在缓慢转动的巨物,却反而让刮擦的感觉更加清晰剧烈。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齿缝间漏出,唐月华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一阵发白。
她的子宫从未被从这个角度撑开过,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异物感混合着酥麻,从宫壁一路炸上后脑勺,让她险些直接泄了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玉颈缓缓滑下,与胸前因紧张和欢愉而起伏不止的乳波交汇,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肿胀,乳晕扩散得更加明显,像两颗被彻底催熟的果实。
又过了片刻,唐月华咬着牙继续。
一寸,停!
两寸,停!
三寸,停!
……
六寸,停!
整个翻转被拆成了六段,每一段都是对意志的凌迟。
每完成一个片段,唐月华都要停下,等那波从子宫深处涌起的酥麻电流慢慢平息,再咬紧牙关挪动下一寸。
空气里全是她因紧张而加速分泌的雌香,那是一种甜腻到近乎腐坏的兰花气息,与灵冰衍身上的墨香纠缠在一起。
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媾,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催情的蜜浆,顺着鼻腔滑入喉咙,在舌根处留下一层黏腻的甜意。
当灵冰衍终于从趴卧完全变成仰躺时,唐月华已经出了一身薄薄的香汗。
晶莹剔透的汗珠从后颈渗出,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滑,滑过蝴蝶骨的凹陷,滑过腰窝的浅涡,最后汇入臀缝深处,像一根带着欲火的羽毛在沿途播种,每滑过一寸就在那里埋下一颗酥痒的种子。
然而,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唐月华必须起身,完成“跨坐”这个动作。
可这个动作的代价,是让整个花宫的重量,连同姿势改变带来的角度倾斜,全部压向身下那根正深深嵌在她体内的狰狞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