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冰衍微微一怔,随即对着唐月华那两片灵性十足的花唇柔声轻笑,仿佛在哄一个撒娇却又无比忠诚的乖巧宠物:“好了,别再吸了,姐姐身上的其他地方,都还在等我呢……”
“傻弟弟……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唐月华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捏了捏灵冰衍俊俏的小脸,将那张清俊可爱的面孔揉捏成各种搞怪模样,可那骨子里对少年的爱意与依恋,却是怎么也掩不住,反而在指尖的颤抖间流露得更加明显。
“月华姐姐,我在跟你的花唇说话呢。呜~它好像活过来了欸,好聪明的,居然能认出我的味道。”灵冰衍的眼神清澈又无辜。
“冰衍,你真不是在说笑?”唐月华那张因情潮而艳若桃李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
“千真万确呀,月华姐姐!”
唐月华试图控制花唇张开,想放开灵冰衍的手指。
然而……
她失败了!
那两片曾完全属于她的粉润媚肉,竟然对她的意志置若罔闻。
当唐月华试图控制它们分开时,它们反而更紧、更热情地吮吸亲吻了上去。
像一个向来温顺乖巧的孩子第一次违抗了母亲的指令,不是因为叛逆,而是因为找到了更想追随的主人。
可它们传来的所有销魂触感与极致快慰,非但没有因为失去掌控而减轻分毫,反而愈发清晰强烈,带着奴性臣服的愉悦向她灵魂深处涌来。
就如同心肝脾肺肾这些内脏器官一样,唐月华能清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和悸动,以及每一次因为灵冰衍而产生的湿润收缩。
只是无法用意念去控制罢了。
唐月华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甚至动用了魂力。
但花唇的回应依然如旧,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更加贪婪地收紧,甚至还主动向上凸起,试图将灵冰衍更多的指尖吞入。
“啊啊……噢噢……”
唐月华喘息着放弃了,转而将灵冰衍的另一只手拉了过来,尝试用它来辅助打开花唇。
接下来的画面,让唐月华陷入了一种混杂着羞耻、幸福与极致臣服的迷醉之中。
随着灵冰衍另一只手的靠近,那两瓣紧紧吮吸着他手指的花唇,竟像闻到主人香味的小宠物般,急切地朝那只手的方向凸起靠拢,仿佛迫不及待地想把所有沾染了他气息味道的事物都一并纳入吞咽。
没错,就是主动靠拢!
这两瓣肥美灵性的花唇无比贪婪,一边死死吮吸着粗壮滚烫的棒身和灵冰衍的手指,一边整体向着他靠近的手掌偏移凸起,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张开,像两片最忠诚下贱的肉瓣,渴求着被灵冰衍玩弄占有。
但下一刻,它们又仿佛精准感知到了灵冰衍内心的意图,竟主动松开,乖巧地释放了那被裹得汁水淋漓、拉出银丝的手指。
‘这……这是感知到冰衍的想法了?’整个过程带着一种近乎奴性的顺从与献媚,让唐月华的心中隐隐明悟。
她的花唇,已经不再受她操控了,却能精准地感知并执行灵冰衍的每一个意图,哪怕他都还没有说出口。
唐月华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安宁。
像一个漂泊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归宿,像一件珍贵的器物终于等到了唯一有权使用它的主人。
身体虽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但接管它们的,是灵冰衍!
不是别人,是他。
是这个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倾注了所有柔情与爱意、发誓此生只为他一人而活的少年。
是这个在她怀里牙牙学语、在她膝边蹒跚学步、在她案前练习书法、在她床边撒娇讨要零嘴的小团子。
是这个已经长大了,拥有了足以征服她的力量,却依然会在征服过程中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向她撒娇的“坏弟弟”。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唐月华甚至觉得被掌控得太少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更多的自己交给他。不单单是肉体,还有灵魂和意识,甚至连所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