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数十年来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敏感子宫,第一次被灵冰衍这根恐怖巨屌的龟头强行卡住、部分嵌入后带来的禁忌快感。
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满到让唐月华雪白丰润的绵腻小腹都感到发酸发胀,子宫口边缘的嫩肉被肿胀的龟头死死勒住,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带来阵阵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直冲四肢百骸。
痛楚如细密的银针般刺入最敏感的花心软肉,让她本就因长时间高潮而虚脱的魂力都变得不稳,仿佛随时都会断线般的剧烈波动。
快感如决堤的岩浆洪流般从花心一路向上蔓延,沿着脊柱攀升到胸口,在她那对雪白丰硕的极品豪乳间猛地炸开,让那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奶肉瞬间绷紧,粉嫩肥厚的乳晕急速充血,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在没有被任何手指触碰的情况下,硬挺肿胀到近乎疼痛的地步,乳尖表面也渗出了细微的晶莹汗珠。
唐月华试图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那一看,本就潮红的俏脸烧得更加艳丽。
雪白丰满的豪乳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晃荡,乳浪不绝,乳尖硬挺得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想抬手去遮掩,却发现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彻底软了下去。
因为她只是微微一动,那对极品豪乳便会随之晃荡,乳尖在空气的轻微摩擦下带来闪电般的酥麻快感,从乳尖一路沿着乳腺烧到锁骨,烧到雪颈,再烧到她紧咬的银牙,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吟。
“嗯……哈啊……”
灵冰衍听到这声媚啼,眼中欲火更加旺盛,他腰杆微微一挺,让那硕大的龟头又往子宫口内嵌入了一分,给唐月华带来更加剧烈的撑裂感。
“月华姐姐……你、你里面……好烫……而且一直在……拼命地吸我……”灵冰衍的声音也有些不稳,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征服爱人姐姐的兴奋。
那圈在魂力强行扩张下,愈发显得娇嫩脆弱的宫口媚肉,此刻正紧紧含着灵冰衍肿胀硕大的龟头,一收一缩地主动吮吸,带着一种原始而凶猛的雌性渴望,主动往更深处吞噬。
花心软肉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不容拒绝的强大吸力,将灵冰衍滚烫肥厚的龟头往子宫深处狠狠拽去。
温热滑腻到近乎灼烧宫腔的蜜浆从子宫内源源不断地渗出,浸润着龟头表面的每一寸肌肤,让每一次推进都顺滑得几乎不需要额外用力,却又因那过于紧致的包裹而带来超强阻力,让灵冰衍爽得头皮发麻。
“月华姐姐……你那里……吸得好紧……”
龟头的最前端先是嵌得更深,随后那比棒身还粗了整整一圈的饱满龟冠,便如一柄沉甸甸、灼热凶猛的肉质攻城锤般,带着无可阻挡的重量,缓缓碾压着那圈早已肿胀发亮的花心嫩肉。
龟头的每一点推进,都会将子宫口撑得越发开阔,从最初的细窄缝隙,渐渐被扩张成一个被撑得发白的透明肉环。
那种体积上的巨大差距带来的撑裂感,带来了不下于分娩的极致痛楚,却又在阴阳双修篇的调和下,伴随着令人灵魂颤栗的快感,一波波轰击着唐月华早已虚脱的娇媚身躯。
唐月华本能地感到羞耻。她堂堂封号斗罗,此刻却赤裸着白皙丰腴的熟媚娇躯,被一个少年用远超常人尺寸的恐怖肉屌强行开宫。
她的子宫口甚至还在主动吮吸着龟头,子宫内的蜜浆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整个下体都在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将那越来越粗大的部位往深处吞咽。
唐月华的身体比意识更加诚实,诚实到让她想抬起纤纤玉手捂住自己潮红欲滴的俏脸,却连手臂都酥软到无法抬起,只能任由那对颤巍巍的极品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荡,甩出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那是……那是……”唐月华终于从干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冰衍你……别……别停在那里……姐姐……啊……好……好难受……呜呜……太……太粗了……姐姐……呜呜……求你了……冰衍……快点……进去好……不好……”
灵冰衍听着唐月华近乎哭泣的媚啼,腰杆微微一沉,让那饱满凶悍的龟头又推进了一分。
龟头的中间部分此时正被子宫口死死卡住,而前端却已缓缓挤入了子宫颈里。
那狭窄却光滑温热的子宫颈内部,与之前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艳熟媚肉完全不同。
这里更加紧致、更加柔滑光润,像一条专门为巨物准备的温玉管道,却又短得惊人,只有不到一寸的长度。
灵冰衍光是龟头就接近两寸长,前端已完全没入其中,中后部分却仍被子宫口紧紧箍住,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唐月华的花穴里还藏着另一个更小、更娇嫩的肉穴,正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龟头前端,却又被中间的粗大部分死死卡住,无法完全吞下。
这种“穴中穴”的荒诞紧致感让灵冰衍爽得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颈光滑温热的肉壁正如第二层肉套般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每一次细微跳动都带来不同的摩擦快感,而子宫口则在龟头中间位置形成一道坚韧的肉环,牢牢卡住不放。
那种被两层触感不同但同样紧致的媚肉同时吮吸的复杂刺激,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丹田热流滚滚。
那种短小通道被远超其长度的巨物强行占据的撕裂感让唐月华修长圆润的双腿猛然绷紧,从雪腻的大腿根部到纤足足趾尖的整条腿部线条同时绷直,膝盖内侧的嫩肉轻轻发颤,小腿上细腻的媚肉线条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本能地在灵冰衍腰后剧烈绞紧,大腿内侧软腻的肌肤紧紧贴合摩擦,既在抗拒着灵冰衍过于庞大的入侵,又在渴求他更深更狠的深宫贯穿。
那股酥麻从被撑得发白的花心向下蔓延,沿着雪白粉腿的内侧一路灼烧下去,烧过膝弯,烧过小腿肚,一直烧到她那双赤裸粉嫩的诱人玉足。
她的足背绷到了极致,从脚裸到足趾拉出一道纤秀却近乎痛苦的弧线,十根玉趾死死蜷曲扣紧,足弓弯成一个诱人却脆弱的曲线。
痛楚来得如此真实而剧烈,完全不下于书籍中描述的分娩时的开宫之痛。
唐月华在今天之前虽然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未生产过。
但却从相关书籍中知晓,分娩时子宫口最多也就扩张到十指宽度。
可灵冰衍现在的阴茎,光是龟冠便已达到近乎八指的恐怖程度。
那饱满凶悍的龟头还在缓慢又残忍地将她娇嫩的子宫口碾开撑满。
龟头每推进一丝,那种被彻底塞满、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撕裂感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唐月华赤裸的熟媚娇躯剧烈弓起,紫眸翻白,喉咙里喊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