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观妙摸过他耳骨,好不容易找到没耳钉的地方捏一捏,想让他小声点。
几声突然的狗叫声混在风中传来,项英召吓一跳,口腔吸紧,舌尖顶在胀大一圈的阴蒂上。
“…唔嗯!”
观妙猛地捂住嘴。
呼吸还在颤抖,痉挛的穴肉紧咬着手指,抽不出来。项英召被呛了一下,压着咳嗽,脸埋在收缩个不停的小穴上没动。
拱起的被子一时停顿,底下的水还在不断地流。
静默了好一会儿,观妙偏头去看季安禾。他睡觉很老实,保持着入睡的姿势,五官隐藏在侧脸时投下来的阴影里,看不清晰。
观妙松了口气,让项英召出来。月光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水淋淋的。
“流了好多水。”
他抹了把脸,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话。
“你的丈夫是不是不行?所以你才需要我。”
观妙哭笑不得,摸了摸那张漂亮的脸,“戏瘾犯了?你不是我的丈夫吗。”
她往下摸,隔着睡裤按他已经硬得不像话的性器,没有要做的意思,只是纯然戏弄。
项英召捉住她的手,又咬了一会儿。
他忽然说:“妈妈说婚期定下来,会先给你一点股份。”
“哦,好。”她语气很平静。
“戒指呢?”他问。
“在钱包里。”观妙也用气声说,“明早就戴,嗯?睡觉吧。”
“我没有原谅你。”
“知道了。”观妙保持严肃。
项英召躺回去,久旱逢甘霖的夜宵令他身心舒畅,硬得流水的阴茎也不管了。嘴上恨啊怨的,心里怀着一腔美梦闭上眼。
高潮后总是困倦,观妙也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她和项英召继续做爱。
他跪在床上,让她靠在怀里后入,进得很深,还叫她姐姐——现实中从没叫过。
观妙意识到这是梦,扭头和他接吻,还探下去将肏得水光淋漓的那根握住。
梦里也有好好戴套,她时轻时重撸动奖励他,隔着薄薄一层乳胶掐弄龟头。
项英召呜咽要躲,阴茎在她臀缝里滑来滑去,时不时顶开阴唇磨到阴蒂。
他发现撞这里她就无暇折磨自己,便专注顶弄,没多久就让她喷了出来。
透明液体落到季安禾的脸上,他就躺在他们面前,观妙这才惊慌发现那双下垂眼是睁着的。
他起身将淫液刮进嘴里,舔了舔指尖,送进她穴中。
观妙惊醒,出了一身汗,腿间也一片泥泞。
她发觉自己的双腿正夹着季安禾的手臂,小穴湿淋淋地贴在上面。对方是醒着的,正看她。
多年相处,他不出声她也明白他的眼神。
要做吗。他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