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呼吸紧贴耳道,又痒又烫。观妙下意识偏头躲开,正是项英召的方向。
季安禾一边挺腰,一边又问:
“看他做什么,是他舔得更舒服吗?”
观妙顿时瞪大眼睛转头看他。
原来他都知道。
季安禾却不再说了,低头边肏边吃奶,乳肉被吮舔得啧啧作响。
快感涌上来,观妙也顾不上另一个熟睡的未婚夫了,急喘着搂住季安禾的脖子,将胸乳往他嘴里送。
她迎着他的节奏往下坐,穴口快速吞吐阴茎,交合处捣出咕叽水声,臀肉撞在胯上的动静更是无法忽略。
项英召睁眼看到的就是观妙赤裸的反弓的背,迷醉的潮红的脸,和被她勾起下巴亲吻的碍眼男人。
他像被人迎面狠狠抽了一巴掌,耳鸣头晕,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接受未婚妻和前男友还有旧情”与“亲眼目睹她在别人身上高潮”是完全不同的难度等级。
项英召嘴唇止不住颤抖,想质问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观妙躺下休息,姿势换成传教士,那张情欲遍布的脸庞对着他,视线花了好一阵才对焦。
“嗯…英召……”
血液冲到头顶,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她叫得起了反应。项英召爬起来做了今晚刚来就想做的事,冲季安禾脸上挥了一拳。
死白莲。装货。
他还想再打,她冷冷地叫他的名字。
“项英召。”
拳头垂在身侧,缓慢松开。
手背很疼,但这种时候多半讨不到什么安慰。
项英召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终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季安禾看了他一眼,给观妙盖上被子。
即使是捉奸在床这么尴尬的场面,妻子沉下脸不笑的样子还是让他心揪紧。项英召唯恐她要说什么冷淡的话,想想就崩溃,先嘶哑开口。
“……我接受不了。”
他就是这么双标,在她前任跟前给她口交可以,她前任反过来和她做爱不行。
项英召趿上鞋子往外走,屋里没开灯,踉跄了一下。他披上外套,出门又被门槛绊了一下,赌气似地甩上门。
他倚靠在堂屋门外的墙上,耳朵却竖着,怕听到她们又做起来。
还好没有。
隐约的说话声后,季安禾出来,路过堂屋看了他一眼,项英召回瞪他。
这个魁梧而沉默的男人拐进卫生间,不多久端了盆热水出来,上面搭着条毛巾,又转回卧室。
项英召扭过头,望向头顶稀疏的星星和一轮皎月,脑袋里不可遏制地浮想起观妙高潮时蜷缩的脚趾,被肏得泛红的小穴,和别人做爱时却叫他的名字。
这么想要吗,早知道他和她做了。
他胡思乱想着,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身,见是季安禾,有点失望,又有点恼火,还带点少到能忽略不计的愧疚。
项家家教很好,他也厌恶暴力。
季安禾走近,项英召正想说点什么。
下一刻,腹部猝不及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