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学的啊……”
他拿手臂盖住眼睛,脸红到脖颈。
以前不是没穿给她看过这类衣服,然而相比卖弄发骚,项英召单纯是觉得这样好看,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往日顾及小少爷的身份和脸面,观妙很少让他觉得被羞辱,扇阴茎也没有这么重过。
观妙不动声色,“这不是很喜欢嘛。”
最近工作压力大,和明砚见面比见项英召多太多,连床上的习惯也有了变化。
明砚被扇只会迎合,让她继续。
被推着起来戴套做爱,项英召很快就忘了这茬。
和从前每次小别胜新婚一样,做了一整天。
到最后连稀薄的精液也流不出,项英召埋在她腿间舔舐红肿的穴口。
观妙手指插进他卷发里,头脑放空。
什么也不想的时候,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就这么结婚也没什么吧”的念头浮上来,又很快被按下去。
元旦复工两周,泸城气温逼近零度。
观妙进了办公室,解下LP的Vicu?a驼色围巾仔细挂好——项英召买的,到货后当晚就被放进她的衣帽间。
衣物饰品中,他犹为在意她系哪条围巾。
观妙对个中缘由心知肚明。
今天是新项目签合同的日子,她拿了文件电脑就去开会。
内部评审和议价谈判的程序圣诞节前就走完了,接连假期略有搁置,这周德国设备商才来正式签约。
销售和项目经理都是熟面孔,后者在会议茶歇时来和观妙握手,笑着说:“MsGuan,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上次面对面还是展会后的正式会议。
这位观总监从落地能力问到商业结构,原以为她只负责评估采购,没想到工艺生产财务每个方面都能切中肯綮。
“那次会议我记了四页笔记,有两页都是你提的问题。”
她的长相是典型的日耳曼人,英文口音受德语思维影响,“QUESTIONSyouRAISED”咬得格外清楚。
“过奖了。”
观妙回握,顺手帮她取了一只空纸杯。
她接过来,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说实话,第一次会议结束时,我们工程团队是有一点压力的。”
观妙挑眉。
“你没有质疑我们的数据,只是一直在问,这些数据是在什么条件下得到的,它们的边界在哪里,真正量产以后还能不能成立。”
她往咖啡上加了点肉桂粉,友好地礼尚往来,也将肉桂递给观妙,“这比设备精度工艺能力难回答得多。”
观妙接过撒粉罐,表情自然地放回去,换成糖罐。
“也是你们数据翔实,我才有可以追问的。我也很感谢你们对于拿不准的问题,都是验证过数据才给出回答。”
行业特殊,技术壁垒高,自己这边虽然是甲方,但更接近平等的合作关系。观妙一向保持诚恳友善,总归百利无一害。
“Nodata,noconclusion。”被投进严谨这一好球区,德国人眉目舒展,“我相信我们会有一次非常愉快的合作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