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扣着她脚踝,低喘:“姐,你脚嫩得像玉,夹得我硬死了……再用力点,我受不了了!”他眼神黏在她玉足上,羞涩化作渴望,暗想:她脚这么烫,弄得我魂都没了,比插她还爽!
灵砂听他低吼,轻笑不减,双足加快动作,一只脚心压着撸得飞快,龙涎滋滋作响,另一只脚趾夹着龟头揉弄,低声呢喃:“穹,姐姐这赤龙玉足,弄得你如此不堪,快射出来,喂饱姐姐的手。”她脚趾一夹,穹猛地一颤,低吼:“灵砂姐,我射了!”阳精喷涌而出,烫得她脚心满溢,混着龙涎淌下,湿黏黏地滴在锦被上。
她优雅地收回玉足,低声说:“傻小子,射得如此汹涌,姐姐甚是欢喜……这足交奖励,可合你心?”穹喘着气,身子瘫软,低声说:“灵砂姐,你脚弄得我爽死……比干你还过瘾!”他眼神热得如火,手指扣着她脚踝,羞涩化作满足。
灵砂轻笑,低声呢喃:“好,傻小子,姐姐这淫龙知道你爱脚,下回再踩你。”
灵砂俯身贴近穹,鼻息温热,唇瓣贴着他耳廓,低声说:“穹,老天让我遇见你,时机刚刚好……如今我学成司鼎,赤龙血脉烧得旺,却灵肉合一。你这傻小子,天天肏我干我。可我心智成熟,还能能管着丹鼎司,救人治病。”她手指滑到他胯间,轻轻撸着半硬的肉棒,低声呢喃:“若之前就遇见你,怕是我天天缠着你肏我,学业荒废,只能做个索精的小淫龙……现在却正好,姐姐白天做我的司鼎,晚上做你的龙女。真是造化弄人。”
丹鼎司的药房清晨肃穆而忙碌。
青石墙上挂着薄霜,窗外竹林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来,落在长木桌上,映出一片冷白的光影。
桌上摆着厚重的《本草纲目》、药杵与研钵,旁边堆着一叠药方,墨迹规整如铁画银钩。
香炉里燃着一支艾香,烟雾袅袅,苦涩的药草味弥漫,与药材的清冽气息交织,空气中透着专注与严谨。
灵砂站在药案前,身着淡绿司鼎长袍,腰束赤龙玉带,赤龙玉足踩着青石地,手持药秤,指尖稳如磐石,眼神沉静如湖,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房内小童子忙碌穿梭,脚步轻快,偶尔传来低语与药材碰撞的细响。
灵砂低头审视药方,手指轻敲案台,低声吩咐小童子:“此方寒性过重,减半夏二钱,加炙甘草三分,温中和胃,免伤脾阳。”她语气平稳如水,不急不躁,却字字清晰,透着不容商量的决断。
小童子点头应是,飞快取药,她瞥了眼秤盘,药材分量稍有偏差,她眉头微皱,手指一拨,精准调整至分毫不差,低声说:“药无小事,分毫之差便是生死之别,仔细些。”她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研药、配方、批注一气呵成,案上药方叠得齐整如砌墙,无一丝纰漏。
她转身面对前来求诊的持明族人,眼神柔和却不失锐利,低声问:“近日脉象如何?饮食眠睡可有异?”对方吞吞吐吐,她微微一笑,语气温润如春风:“莫急,细细道来,病症不明,药石难下。”她手指搭上对方脉门,闭眼诊脉,片刻后睁眼,低声说:“脉弦而缓,肝气郁结,予柴胡疏肝散加减,七日后再来复诊。”她语速不疾不徐,条理分明,药方开得精准无误,令人信服。
她批完药方,递给小童子,低声叮嘱:“煎药时火候缓些,头煎二刻,二煎一刻,免伤药性。”事无巨细,皆在她掌控之中。
灵砂抬头,见一持明长老带着几分不满走来,抱怨药效迟缓,她不慌不忙,起身行礼,嘴角弯起一抹笑,低声说:“长老息怒,药效缓乃因您体虚,急补反伤元气,此方意在温养,十日必见成效,若不信,可三日后复诊,我再调方。”她语气柔和如水,却暗藏锋芒,长老脸色稍霁,点头离去。
她转头对小童子低声说:“备些赤龙茶送去,宽慰他心,莫让他再生怨。”她应对得体,既不失司鼎威严,又安抚人心,八面玲珑。
又有同僚前来请教药理,她放下手中药杵,侧身倾听,待对方说完,她轻笑,低声说:“此症棘手,君药可用黄芪,佐以当归,补气活血,七日可愈,若再加茯苓,效更稳妥。”她言辞简练,目光温和,教人如沐春风,同僚连声道谢,她摆手一笑:“同为医者,互助乃分内事。”她处事圆融,言谈间不露锋芒,却总能服众。
灵砂站起身,揉了揉微酸的肩膀,赤龙血脉的热流在体内隐隐跳动,却在她沉稳的心绪下化为了温暖的活力。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可是人哪里能真的无欲无求?
面对欲望,只要做到张弛有度,顺势而为,也可以不负重托,有所作为。
“随心所欲,不逾矩。”这便是我丹朱,亦是今日之灵砂所行之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