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着灵砂,暗想:这回可得看清楚了,绝不能错过。
灵砂拿起一小瓶麻醉剂和细针,走近他身边。
她俯下身,离他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薰味,低声说:“先消毒,再打麻药,别紧张。”她用消毒棉轻轻擦拭他的下腹和阴茎根部,指尖隔着手套划过皮肤,凉凉的触感让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怎么,怕痒?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呢。”穹喉咙一紧,小声嘀咕:“不痒……就是有点紧张。”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赤红的手,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消毒完,她拿起针,对准阴茎根部的皮肤,柔声道:“现在要打麻药了,会刺一下,忍着点。我得扎得准,不然麻不全,你可就得疼了。”针尖刺入皮肤时,穹“嘶”了一声,皱着眉低哼:“还真有点疼……”灵砂却轻笑出声,抬头瞥他一眼,眼神里带了点揶揄:“这就受不了了?男人可得硬气点。”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推药,麻药生效后,她拍了拍他的大腿,“好了,感觉不到了吧?接下来才是正戏。”
穹低头一看,下半身果然没了知觉,可眼睛却瞪得更大,心跳反而更快。
她要开始了!
灵砂拿起手术剪和镊子,俯身靠近他,胸口微微压低,离他不过咫尺。
她用镊子夹住包皮前端,轻轻往上一拉,硬邦邦的鸡巴完全暴露出来,龟头被包得严严实实。
她低声讲解:“你看,这就是包茎。包皮太紧,把龟头裹得死死的。我得把它剪开,让你的小头透透气。”她声音温柔,像在哄人,可那双赤红的手却毫不含糊,手术剪咔嚓一声,沿着包皮划出一道整齐的切口。
穹看得清清楚楚,剪刀划过的瞬间,他脑子里却冒出个念头:她的手离我这么近,要是再低点…
……
剪掉多余的包皮后,灵砂用镊子把切下的皮扔进医用盘,抬头冲他一笑:“怎么样,少了块皮,是不是感觉轻了点?”穹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感觉啊,麻着呢。”可眼神却黏在她手上,舍不得挪开。
灵砂轻哼一声,继续俯身,用细针和缝合线开始缝合。
她一边缝,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要把口子缝好,得一针一针来。你看,我缝得多仔细,保证不留疤,以后用起来也顺手。”她每扎一针,穹都盯着她手指的动作,那赤红的指尖在手套下灵活跳动,缝线拉紧时,她的手微微用力,离他那根家伙近得几乎要碰到。
穹喉咙发干,心想:她再靠近点,我怕是得炸了……
缝合完,她拿纱布轻轻擦去渗出的血迹,低声说:“血不多,恢复得好。接下来包上纱布,就大功告成了。”她俯身裹绷带时,头发不小心扫过穹的大腿,他整个人一僵,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绷带还没绑好,你就兴奋上了?”穹忙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没……没有!”可裤裆那块早就暴露了他的反应,硬得明明白白。
灵砂绑好绷带,摘下手套,拍了拍手,直起身子。
她递给他一瓶消炎药,语气里带了点调侃:“球棒侠,手术完了。恢复期别乱动,别老想着试用啊,。”穹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弟弟,心里既满足又意犹未尽:她碰了,还讲得那么细……这辈子值了。
他傻乎乎地冲她笑:“灵砂姐姐,你手艺真好。”灵砂瞥了他一眼,轻哼道:“少拍马屁,回去好好养着。”说完,她转身收拾工具,嘴角却微微上翘,心想: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
穹刚要起身离开诊疗室,灵砂却忽然叫住他:“等等,穹。”她转过身,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温柔,“刚做完肉棒的手术,不能立刻穿裤子,布料摩擦会刺激伤口,容易感染。”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我给你找了条裙子,穿着这个回去吧。”说完,她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套仙舟风格的女仆裙装,黑白相间的短裙,裙边缀着精致的蕾丝,腰间还有个小巧的蝴蝶结,可爱得不像话。
她拎在手里,笑眯眯地看着穹,眼底闪过一丝揶揄。
穹愣住了,盯着那条裙子,脸刷地红到耳根:“裙……裙子?我穿这个?”可一想到灵砂亲手给自己挑衣服,还能让她看看自己换上的样子,他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灵砂抱着手臂,歪头看着他,语气轻快:“怎么,不敢穿?放心,这裙子透气又宽松,正适合你现在。”她心里却暗自偷笑:“这根包茎肉棒被我收拾得这么漂亮,缝得整整齐齐,跟个艺术品似的,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姑娘。”她瞥了眼穹那副窘迫又期待的表情,觉得这场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穹接过裙子,手指捏着那柔软的布料,心跳得像擂鼓。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到角落换上。
裙子套在身上,凉飕飕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夹紧腿,可那股新鲜感又让他兴奋得不行。
他转过身,裙摆轻轻晃了晃,低声说:“灵砂姐姐……你看这样行吗?”声音里带着点羞涩,又藏不住期待。
灵砂走近,上下打量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挺可爱的,球棒侠穿裙子也不赖嘛。”那双赤红的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穹只觉得头皮一麻,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心跳快得要炸开。
他赶紧抓起自己的黑色风衣裹在身上,遮住那条过于显眼的裙子,可裙摆还是从风衣下露出一截,晃来晃去。
灵砂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转而语气温柔地叮嘱:“回去后要注意,不能沾水,每天换药,纱布脏了就换新的。还有,别老想着色色的事,伤口没好之前可不许乱来。要是开线了,赶紧来复诊,到时间我再给你拆线。”她一边说,一边靠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薰味钻进穹的鼻子里,清雅中带着点诱惑。
穹低头听着,表面点头,可脑子里早就跑偏了。
她的声音那么软,离得又这么近,那香气像是勾着他的魂儿往色色的方向飘。
他忍不住偷瞄她,想象着她那双赤红的手再碰碰自己,脸颊不自觉地红了,心痒痒得像是爬满了小虫子。
灵砂却一眼看穿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停下话头,眯起眼调侃道:“喂,球棒侠,我在这儿苦口婆心,你是不是满脑子又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了?”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似笑非笑,“小心伤口裂开,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
一个月过去,穹的包茎手术彻底恢复。
拆线后的几天,他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掀开风衣,低头打量自己的“小弟弟”。
那根曾经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如今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