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定州钟响三声,接天楼内十绝色撅着屁股蛋子喜迎精水洗涤已经过去了快有一月有余,在皇宫神殿之外,这件事依然是所有百姓商贾的谈资,虽说期间持续了一共三日,也的确是不论身份高低贵贱都可参加,但相较于如此多的人数,能真正一尝仙子嫩屄的终归还是少部分,而这一类幸运儿,便是各大酒馆酒楼的座上宾,不少人都因此摇身一变,从砍柴樵变成了富家翁。
“要我说,这十位绝色单单用谱上排名来肯定是有偏差或者私货在里面的!”
“不错,这些神女们各有各的特色,比方说我就喜欢那大的嘿嘿!”
“我不一样,我就喜欢白雪殿下那一双赤足长腿儿,可惜老子没这个福分,排了那么久也没轮到我,不然真想试试这一对极品炮架盘在腰间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别说,光是想想我都来感觉了。”
“反正我喜欢九殿下那种娇俏精致的美人,你没看开头庆亲王那样子,真是把她当鸡巴套子一样挂在胯上操……日,我也想握着九殿下的小腰来上这么一把!”
“哈哈哈,我喜欢那种反差的,就是那个杨神盼,大典开始前不是装的多清冷多娟秀吗,结果一被肏表现得比那些风尘浪妓还要骚,那屁股摇的,简直绝了!”
“嘿,我也是,就是没那个运气也抱着灵隐仙子的大白屁股爽一次。”
“你们这些有屁的眼光,最极品的肯定还是澹台神女啊……娘的,从那人数从十楼排到一楼,外面都还有一截人流,我以为我排的够早了,结果还是等不到被神女服侍一把的命。”
“说的不是废话,那可是澹台神女!”
“那个观音宗主南宫心月也不错,人美气质静,最绝的还是她一边抚琴一边被肏的节目。”
“我喜欢那个杨神曦,看起来特清秀,比起九殿下那种狐媚劲感觉更诱人一些……”
“你会玩个屁,还是大奶盼儿她娘赵神韵这种人妻最有感觉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酒家也不觉得吵闹,毕竟越是嘈杂越显得他这里人气旺盛,自是就会招揽更多的顾客。
就凭这六十年一度的献祭大典,他只需请来一位亲身被十位绝美神女之一服侍过的人来,接下来十年都不会愁客源,定是有源源不断的人流来。
而彼时正值晌午,饭点才到便走进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看他眼神空洞、胡子有些邋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店家一瞧原本不打算理会,可一瞥腰间偶现地一块玉牌,霎时双眼放光,忙不迭走近前来,嘻嘻笑道:“大人光临小店,不知……”
“上一壶酒就行了。”那人开口,声音低沉,顿了顿后又道,“你们这里也有说大典的说书人?”
“有,当然是有的,不过大人这般身份,应该是不需要其他人多费口舌呀?”
“嗯……是啊……”赵启喃喃开口,神色默然。
到了现在,他一片茫然,凭他的身份、能力,倒是能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下去,可赵启已经不知道意义何在。
店家则似是看出他对于那些个神女有着爱慕憧憬的意思,也不再多问,只小心翼翼道:“既然大人有闲情雅致,那不妨楼上包厢上座,也好落个清净,这一层五湖四海的都有,莽夫也不少,许会打搅了您的兴趣……”
这便是这店家为人处世的功夫积累了,一来多赚些钱,二来他也真怕有不长眼或者嘴贱的得罪了这位神殿尊者,倒是这大人物要是闹起来,他可不好处理。
赵启也没有拒绝,颔首后便跟着一名小厮到了二楼,不消多时,饭菜上齐,底下那“说书人”也到场,是一名黑瘦的汉子,以前大概是作体力劳动的,因此说起话来也不似专业的那样有文化,十分接地气,颇有一种邻家叔叔拉着你唠家常的感觉,只是有幸在接天楼肏过不知哪位神女一次,如今被店家请来给酒客们吹嘘吹嘘。
“嘿嘿,虽然这些日子我把这些话都讲了几百遍了,但每一次说,我都还是感觉和昨天一样。”
说书人装模作样地学着以前看过的那般用茶水漱漱口,旋即翘着二郎腿道:“别的不说,绝色谱上的仙子们那都是个个有体香的,和自家婆娘完全没法比,那皮肤、身段、屁股也是……啧啧,但光说你们可能不知道,真上手摸,把你胯下那二两肉给捅进去时,那股滋味才是真的比升仙了还爽。”
“鄙人是个大老粗,以前种地的,然后又因为其他原因跑到了街上做长工,所以没什么文化,说话也直来直去的,大家多担待。”
“我也不卖关子了,就直接进入正题,你们应该都挺好奇我上的究竟是哪位神女,那就要往接天楼上数个七层,就是那个观音宗主南宫心月!”
说到这里,赵启倒酒的手顿了一顿,眼睛也往下瞥去,尽管刚才他并不算在意那说书人上的是谁,可一开口讲出南宫心月这四字,便勾起了他的回忆。
毕竟,他刚刚才目睹了这位气质极佳、若大家闺秀的美人是怎样挨肏的……
……
数日前,赵启受邀来到神殿,按理来说他身份已经暴露,想要做什么、又想要得到什么,祁皇朝还有庆历亲王那些人都清楚明白,应该废了他这尊者身份才对,但不知为何,他的地位得到了保留,甚至还主动请他来赴宴。
他不明所以,满脸憔悴,似是赴死来了,这一副模样并没有让任何人奇怪,早在此前就已经有许多人瞧出赵启周旋在那灵隐仙子、青衣皇女还有九殿下之间的情形,如今大典已过,这人没了念想就来赴宴,也不足为奇。
只是赵启没有想到,祁皇朝等人没有想杀他的意思,似乎让他活着比让他死了更有乐趣。
“赵兄,别来无恙啊。”祁皇朝脸上笑容依旧,好像不计前嫌似,热情地拉着赵启入座。
这里赵启并不是没来过,正是庆历亲王的寝宫,不过昔日他只能在殿外捅破一层窗户纸偷窥,而今他却也成了这里的客人。
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寝宫殿内并不是如之前那样宽敞地有些空虚,而是摆好了数张座椅和小几,成环形将最中间给围了起来,这布置一看便知是一会儿有人会在中间表演,赵启也见怪不怪。
眼见赵启不怎么想说话,祁皇朝脸色有少许不好看,可很快似想到什么一般,笑容又绽地灿烂,道:“孤知道你心中不悦,无非就是献祭大典看到小盼儿她们被咱开苞破穴……不过赵兄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咱神州传统,她们也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