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叫莉卡,和她一个宿舍,平时话多,爱笑。
这会儿,莉卡正坐在床沿上,脱了袜子,露出一双脚。
她的脚趾夹着那个男人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勾。
男人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马眼上已经渗出了清液。
莉卡的两只脚都贴了上去。
脚心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的脚趾张开,夹着茎身,脚跟时不时往下碾,压住底下的囊袋,转着圈揉。
清液越渗越多,把她脚心都打湿了,黏糊糊的,拉出细丝。
男人仰着头,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哼声,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他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喘得越来越急。
奥黛塔的脸有点红。她没想到,脚,还能做这种事。
可一挪开眼,就撞上了另一对。
屋子另一头,一个女兵跪在地上,头埋在一个男人腿间,一上一下地动。
那男人按着她的后脑,把肉棒整根往她嘴里送。
口水混着清液,从她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她的表情,不是难受,是享受。
墙角,还有一对站着的。
男人把女人抵在墙上,一条胳膊架起她一条腿,肉棒从后面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急。
两个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出“啪”的脆响,混着湿漉漉的水声。
女人的叫声很软,又高,一声高过一声。
最角落的阴影里,动静最大。
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前面的男人掐着她的腰,肉棒埋在她小穴里,整根进出;后面的男人贴着她,从另一个穴口往里顶。
那女人被夹得脚都离了地,爽得翻白眼,口水都流了出来。
奥黛塔看呆了。她攥着自己的裙角,喉咙发干,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抬眼去看。
她的脸,红得厉害。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腿根那一小片,有点发烫,有点湿。她夹紧了腿,呼吸又急又浅。
“这东西,”她想,“有这么舒服吗?”
她不懂。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一点热。那点热,和她隔着什么,她说不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动。
娜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酒。她挨着奥黛塔坐下,仰头灌了口酒,慢悠悠地说:
“奥黛塔,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咱们这行,折损率有多高,你心里清楚。今天还一起喝酒的人,明天可能就没了。留着那层贞操,有什么用?早晚便宜了黄土。不如趁现在,挑个顺眼的,爽一把。”
奥黛塔没说话。她端着杯子,看着炉子里的火。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可今晚,她第一次觉得,这话好像不是全没道理。
不过,也就是想想。她还是没有加入。
那天晚上,到底出了岔子。一个喝醉的男兵,晃到奥黛塔面前,要她跟他出去。奥黛塔没理。那男兵上了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奥黛塔还没动。就听“砰”的一声。娜塔莎一脚,把那个男兵踹飞了出去。人撞翻了桌子,酒瓶子碎了一地。
“瞎了你的狗眼。”娜塔莎收回腿,冷着脸,“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满屋子的人,没一个敢吭声。
娜塔莎转头看奥黛塔,脸色又软下来:“没吓着你吧?”
奥黛塔摇摇头。
她看着娜塔莎,心里想,这个姐姐,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