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想用私密去包容牲畜,是它那话儿的围度真的不粗。
我用手就可以圈握住,它的粗细顶多只有六公分吧!
但我超喜爱它的颜色,前端龟头不明显,但尖尖红红很像人类的肉棒,后段棒身黝黑就如马茎。
黑红交错处有如鲤鱼色块般,二色相融沁染的很美。
慢慢的把头靠过去,就是感觉它像艺术品,我先是嘟着嘴轻轻的啄它,接着双唇完全覆盖上,我时而啄吻,时而用手亵玩,不知不觉中抛开矜持张开嘴巴,把那粉红的尖头,含进嘴里。
它太大了,只能含住一小段就吻到快喘不过气来了。但感觉它好像前段没有软骨,似乎比男人的更软Q,肉感更细嫩。
在嘴里的软Q让我觉得更想要,于是挪出右手往下滑,抚摸我的私处和大腿、臀部。
“小白!你不要动啦!”它在咽气、挥尾巴、点头、摇晃,我感觉小白是焦躁不安。
这时小白突然“Neigh…Neigh~”的嘶叫着。
“小白!你不要闹…”这时我突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轻抚着我的背。
农庄不可能有人,我跟本不用想,一定是马尾巴的鬃毛刷在我白的背上吧?
网路上说,曾有女生和马交构?这是真的吗?一手握着马茎,一手自慰着。我好想把臀部迎向马茎,好想让马儿插几下。
不管了!
长期的空虚,遐想让我淫液横流,嫩穴内滑润的快感,一阵又一阵的从私处沁到体内,然后转成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下腹,背部升到我的大脑里,然后激激荡再激荡。
蹲在马腹下面对马茎的我,这时突然再次感觉,真有人用手在轻抚着我的后背。
而且小白只用后脚支撑身体,感觉它前脚几乎没重量的按在我肩膀上。这一次我确定了,这绝对是人的手,不是来自动物的肢体碰触。
猛一回头看,我吓呆了。
小白马的上半身怎会变成一个男人?而下半身却仍是一匹马?被妖怪这么一吓,我随即晕厥不醒,再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仍赤裸的躺在草地上,但身上盖着一堆绿草。
而白马仍是白马,它仍然默默站在我身旁,看它跨下那肉条,还滴着透明的汁液,那绝对不是春梦。
“亲爱的黛…别怕!我是人,不是马…”这时传来人的讲话声,但声音沙哑,像小孩乳臭未干在牙牙学语。
我环视四周确定没人,难道马会讲话?当我吓到又要再昏倒时。
“黛…听我说完再昏倒嘛!”还是乳臭未干的声音,我只好很仔细的听一匹马在讲话。
“黛…”
“我叫Dale不是黛…”
“黛儿!”
“对!我是黛儿!”马真的会讲人话。
“我不是小白,我是爱东立…”它沙哑的声音,像小孩般咬字不清。
我问“小白是Antony吗?”它点头。
“你叫安东尼,不是爱东立。”鸡同鸭讲;不对,是人同马说了半天,终于听懂它要表达的话。
小白是一匹马;马原本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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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Antony的人,受魔法咀咒才成一匹马。
我全身赤裸,被小白突然变身给吓出一身冷汗。
而小白竟能意会我全身在颤抖,马上用嘴再叨来一些草,贴心的盖在我身上。
我这才感觉好一些,专心听一匹小白马讲人话,用牙牙学语的声音讲完一个惊奇的事件。
原来这个农庄的主人,十五年前与人因生意结怨,在外地被杀害,而他的五岁儿子也被巫师用魔法咀咒变成一匹马。
之后,农庄就常闹鬼而几经易手,五年前卖给我的同学的父亲。
而被魔法禁锢变成马的农庄小主人,现在就站在我身旁!
也就是同学送给我的这匹〈大不大、小不小,没什么用的马!〉,更是刚刚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