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羽内心无语了,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自己在浴场里主动插进去的,结果现在她们要因为这个被枪毙?
“那就不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
女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微微一笑之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说的尴尬。
“抱歉小公子,我也不太清楚。”
“还是算了,稀里糊涂给人毙了不太好。”
高个子女仆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在宫之家里做事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人说出这种话。
可不是因为害怕或者不想惹麻烦,就是单纯觉得“不太好”,高个子女仆低下头,训练出的专业微笑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是,我先去通知公主。”
别墅后花园的黄杨树后面,石板地面上跪着三个女人。
絮今、未晚和念初浑身赤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膝盖下的皮肤已经磨破了,露出星星点点的血点。
三人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地面,目光涣散像在看一个已经看不到的未来。
面前的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提起一只塑料水桶,桶里的水是刚从冰柜里倒出来的,液面上还浮着冰渣。
保镖手腕一翻,整桶冰水哗的一声泼在三个人身上。
絮今被激得整个人往后弹了一下,然后膝盖又重重的跪在尖石上,刮出一道更深的血痕,嘴里挤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另外二人闭上眼睛让水从脸上淌下去,冰水顺着她的鼻梁和下巴滴在身前的地面上。
女保镖放下水桶,正打算提起第二桶的时候,急匆匆赶来的高个子女仆从黄杨树后面快步走出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女保镖拿着水桶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高个子女仆,然后脸上严肃的表情也露出了一丝惊讶。
然后又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仆,把水桶放到一边,对高个子女仆点了点头。
“带她们换身衣服,小公子要见她们。”
三人低垂已久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惩罚结束了还是觉得更害怕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被送进监狱还是怎么样。
三人被带去擦干了身体,换了一身朴素的白色单衣,跟着高个子女仆一步步往别墅的正厅走。
每往前走一步,心里面就无比煎熬,即使回来的高个子女仆跟她们说了江小羽会不追究她们的责任,还是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她们做了那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成年女性侵犯未成年男性是重罪中的重罪,新闻上那些被判的案子,哪一个不是血淋淋的教训。
到了正厅门口,高个子女仆推开双开的木门,侧身让到一旁。
絮今、未晚和念初走了进去,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正厅很大,天花板至少有五米高,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
正中央是一张长桌,铺着暗红色的绸缎桌布,上面摆了七八样精致的菜品,还有几盘水果和点心。
江小羽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新加上的食物,喝鸡毛粥啊,之前射出去的营养这块,谁给他补啊。
旁边四名少女围着他坐在不同的位置上,帮他喂饭夹踩,亲昵得像是习以为常。
周围站了十几名神情肃穆的保镖,一动不动。
三个女仆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正厅的气氛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像三只被拎到审判席上的小动物,周围的人在看她们怎么死。
她们的人生可能就这样毁了。
不管最后是不是死刑,最严重的就是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里面可不是人待的地方,特别是她们这种因为侵犯少男进来的,会被视为社会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