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寅时末,沈珞就被男人叫醒去习鞭。
“娘娘,皇上已经在等着了,您别又睡下了。”
杜若看着梳洗更衣完重新躺回**的主子心急地催促道。
“不管,我要睡觉。”
沈珞闭着眼,一副自己已经睡过去的模样。
“参见皇上!”
楚九昭摆了摆手,杜若就退下了。
沈珞是听到楚九昭进来了,但她今天铁了心不起身。
已经连续五日寅时不到起身,虽只是在楚九昭去前衙理政前练习一个多时辰,但也足够让已经长久不习武的沈珞腰酸背疼。
何况晚间还要被男人压着练半个时辰的马步。
至于白日里,还得去前衙伺候研磨。
就是地里的老黄牛也受不住。
楚九昭走到床前。
寅时末,外面的天还没亮,屋子里点着灯。
沈珞的头埋在软枕上,未施粉黛的芙蓉脸在灯光下莹白如玉。
因着是装睡,那凤睫扇得格外快。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俯身。
炽热的阳刚气息裹住了那柔软的樱唇。
沈珞继续装睡。
“真的不起?”
男人稍稍直起身子,沈珞当没听见。
男人似是轻笑一声。
片刻后,沈珞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探入罗衫下,腰间猛地一紧。
带着几分怨念的杏眸睁开。
“皇上,妾身子不舒服,今日能不练了吗?”
沈珞软声求道。
脖颈被细软的胳臂环着,低软娇媚的嗓音响在耳边,男人的喉结微动。
“今日练完就准你休息两日。”
楚九昭的声音有些沉哑。
“那晚间的马步……”
沈珞得寸进尺。
“一道免了。”
楚九昭十分好说话,与前几日完全不同。
沈珞有些怀疑地看着男人。
“但你要是还不起身,朕的话就不作数了。”
楚九昭直起身子。
“妾这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