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察觉到何进的神色,继续问道。
突然,扑通一声,何进跪落在地。
“主子恕罪,奴才没有……”
……
楚九昭只觉心底升起一股焦灼,眼前却是重归清明。
何进在车辕上坐着摇了摇头,主子刚开荤,能忍着两日不碰娘娘已是非凡。
马车里的动静直过了半个多时辰才结束。
“主子,娘娘。”
何进又在外边等了一刻钟才轻叩了下轿壁。
“何事?”
一声餍足的声音传出来。
“奴才让人备了些热水。”
何进掀开轿帘,将手里冒着热气的松木小桶放到里边,里头还有一块布巾。
沈珞整个人都被用披风裹着,只露出一段**着的玉白的小腿。
何进不敢再看,重新放下轿帘。
楚九昭将怀里的人放在榻上,提了那松木桶过来,将布巾捞起拧干。
走到另一头蹲下身子。
沈珞虽是被折腾得气力全无,但意识是清醒的,男人的手刚覆到她的腿上,她就浑身一僵。
雾蒙蒙的眼睁开往后看去,目光落在男人手里冒着热气的布巾上。
“妾自己来。”
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让男人替她清理那处,实在是……
“松开。”
男人一只手压着她的背,轻易阻止了她动弹,另外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则往沈珞腿上去。
皮肤**在外面,有些凉意,下面也确实不舒服。
对峙片刻,沈珞还是松了腿。
男人就这样蹲在地上,眸光沉静,身姿笔直。
沈珞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
午膳是在马车上随便用了点。
怕男人再横生欲念,晌午后沈珞一直在榻上浅眠。
她虽然时常感觉到男人的手抚着她的眉眼,但也仅止于此,就是有些闹人。
到了申时末,何进才吩咐安营扎寨。
沈珞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心底划过一丝疑问。
这次回京不仅安排得急,连赶路的速度也不比来时慢,难道是京城出了事?
但男人还有些闹自己,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