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也不由地看了旁边递簪子的茯苓一眼。
“这支娘娘不喜欢吗?奴才给您换一支。”
茯苓瞪着一双无辜的大大的杏眼,重新去紫檀螺钿木匣子里选簪子。
“昨儿皇上在练武场与那些个锦衣卫对练,恰好娘娘过来唤您用晚膳,您那时许是累了,就晕了过去。”
何进还是不敢重提慈安宫内发生的事。
因着夜里本就看不大清,后面茯苓又很快的收拾了那药囊,所以他是真的不知自个主子是被药倒的。
楚九昭蹙眉,他记得自己往御花园去,也记得沈珞对自己说话,但对自己怎么晕过去却是一点记忆也无。
还有他早上为什么抓着沈珞的外衫?
楚九昭带着疑惑心思和心底同样有惑的沈珞用了早膳。
等楚九昭去书房处理政务,沈珞拉过茯苓问道:“那药会让人失了记忆?”
就算那时男人情绪失控,但没道理一点想不起有东西砸了自己。
茯苓点头。
杜若则是松了口气,虽然昨日情急,但对皇上用药毕竟不好,皇上同何公公都想不起是好事。
“只是暂时的,等过会儿皇上还是会想起的。”
但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茯苓又道。
“无碍,若是皇上想起,本宫解释一番就是。”
看出杜若的担忧,沈珞摆手道。
那边楚九昭处理完了奏折,就有宫人通报沈璋求见。
“定是那庄子的事有了眉目。”
何进高兴道。
当日主子让他寻一带温泉的有桃林的皇庄,他见着主子十分在意,想来是件极重要的事,便将此事交给了沈璋,让他多个立功机会。
“传。”
楚九昭坐直身子。
“臣沈璋参见圣上。”
“免礼。”
楚九昭抬手。
“沈大人可是将差事办成了?”
何进客气地笑着。
“臣幸不辱命,已在京郊找到一庄子,与公公所言都能对上。”
沈璋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