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昭上上下下检视着沈珞。
沈珞下意识地点头,而后又摇头:“妾无碍。”
但脸却是往男人胸前蹭去,手还止不住发抖。
楚九昭的眸光越来越冷寒,浑身的气息冷凝得骇人。
何进在旁吓得一个哆嗦,他仔细往沈珞身上打量了几眼。
“娘娘的膝盖可是不舒服?”
宫里折磨人的手段,他最是知晓。
楚九昭目光垂落在沈珞弯着的膝盖,俯身就将人打横抱起。
“皇上,妾好怕。”
楚九昭抱着沈珞坐下,要去掀沈珞的裙子,但手却被抓住了。
他当然能轻易挣脱,但那雾蒙蒙的杏眼好像随时会如倾泻的泉水那般。
“别怕,朕来了。”
楚九昭伸手,有些僵硬地放在沈珞背上拍着。
“皇上,娘娘无事,是有人对太后下毒,娘娘被吓到了。”
这时,茯苓上前脆生生道。
“对太后下毒?”
何进下意识地惊问一声。
“是,……”
茯苓把药与香料的事说了一遍。
“这药三五日才能看出端倪,到时御医诊治出来,负责煎药的娘娘定是难辞其咎。”
杜若惶然地跪在地上。
“这煎药的事自有宫人,怎么劳动娘……”
何进脱口而出,但还没说完就反应过来了,定是太后借此为难皇贵妃。
“皇上,此事必定是太后身边的人作祟,奴才这就去查。”
何进低着身子道。
楚九昭寒沉着面色应允。
“等等!”
何进正要转身,被沈珞唤住了。
“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何进躬身问。
“上回本宫同公公说的事……”
沈珞意在提醒何进此事的源头。
“娘娘放心。”
何进很快就反应过来,躬身应了出得门去。
曹义死在诏狱的事,张永已经查出些眉目,但背后的人极会断尾求生,不过这事的意图在那里,只要稍稍一想,就大概能猜到是谁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