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这样,雌肉仍然不能幸免于被凌虐的命运。
在真正插入她肉穴之前,男人们需要确保母畜无力反抗。
但卡芙卡似乎比他们想的更要乖顺,纵使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狠狠凌虐,雌肉仍然只是倚在身后高挑美人身上,虚弱凄惨地喘息着——为了不让舍身为己的亲爱养母逃脱,星此刻已经将雌肉的淫熟肉体给向上提吊了起来。
结实的金属义肢死死勒压着卡芙卡的脖颈,惹得雌肉连话都挤不出来些许,只能嘶嘶地抽吸着空气。
纵使她已经快要因为窒息彻底脑死,星也全不在乎这种事情。
而她的另一只手现在则压着卡芙卡的侧脸,仿佛是准备处刑雌肉般对着她的脑袋不停施力,虽然现在的力道还不足以折断她的细嫩颈肉,但若是义肢全力输出的话,恐怕雌肉的头颅都要被她爱女的手掌给狠狠压爆。
这副淫靡景象惹得男人们欢呼起来,污言秽语肆意羞辱着卡芙卡的尊严,让宛若破烂抹布的媚肉最后些许自我也被完全撕碎。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把电击器缓缓刺入进这具艳熟娇躯里。
嫩熟乳球的根部被金属环死死勒住,原本垂落的长条乳袋被收勒成了香肠般两端纤细中间鼓胀的淫绝痴态,而硕大乳身更是在被勒住数十秒后就已经充血鼓胀。
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淫靡的樱色浅粉,惹得鲜红掌印更加刺目淫靡。
接着,围绕着熟硕乳肉的金属针也被刺入进了她娇嫩乳团深处。
细长如发丝的精妙细针被男人们粗暴地捅刺进了她硕大乳首根部,凌虐扎刺着她娇嫩的乳晕,表面满是软刺的金属链更是死死勒绞住了乳首乳晕的连接处,让两粒淫肉瞬间充血成了放荡淫肉奶枣。
虽然针身纤细,但金属针头在没入进卡芙卡奶肉后却会宛若花开般骤然绽放,四根满是倒刺的金属针身般死死咬住她乳晕深处的娇嫩媚肉。
若是此刻再将针头强行拔出的话,恐怕雌肉的奶头就要被狠狠撕拽出鲜血淋漓、指甲大小的孔洞了。
在插入她娇嫩肌肤的瞬间,针头内置的药物就已开始迅速发挥作用,胡乱改造蹂躏起卡芙卡的脆弱乳首神经,让娇嫩媚肉的敏感度迅速膨胀上升,本就被掐肿的淫荡艳肉现在已充血膨隆到了极限,紫红媚肉宛若马上就要胀裂般不停颤动。
而乳肉膨隆的难耐瘙痒则惹得卡芙卡纤细肉体来回挣扎扭动,却惹得乳首光是搅动空气就已酥麻阵阵奶泄不停。
虽然没有什么即时的快感反馈,但卡芙卡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脑内积蓄的极乐已达极限。
若是真的被引爆的话,恐怕她的自我就要瞬间消散大半。
男人们现在已经开始将第二轮刺针围绕着她的乳晕刺入闷熟厚肉深处。
与之前开花针不同,这些有三毫米宽的长针表面本就布满倒刺,单看针头形状更是犹如撕肉刀匕,只要扎进躯体深处就难以拔出。
至于涂抹在长针表面的药剂,现在则让她的乳晕肿胀得更为夸张。
本就与巴掌大小相差无几的浅淡淫肉此刻已全然充血泛红,乳首根部的媚肉现在就如环形山般鼓凸隆起,簇拥着庞硕敏感的杂鱼高潮开关。
而周围的蜜肉现在也都鼓凸充血,惹得卡芙卡胸前媚肉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其脆弱敏感程度,积累的快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脑内迅速膨胀。
若是再继续忍耐下去,恐怕她的自我恐怕真的就要被人用电流尽数榨取出来再狠狠碾碎了。
卡芙卡想要最后一搏,但此刻她颅内原本用于供给言灵术运算的部分已被快感团块占据不少,阵阵酥麻刺激甚至已经从隔离区域里泄露了出来,马上就要席卷她脑内神经。
所剩无几的脑容量恐怕只够再触发一次支配人类的玄奥秘术。
按理说就算只有一次,她也能让男人们自相残杀从而脱困。
然而现在她的喉咙却被死死卡住,就连半个音节都无法挤出。
这样的现状迫使她因缺氧而变得迟钝的脑子疯狂转动起来,但却只能让自己胸腔内本就不多的氧气被消耗得更加剧烈。
而就在她拼命思考时,男人们已经开始给她硕大乳首戴上枷锁——宛若是中心点被掏空的米字型的金属环套凑近了卡芙卡的杂鱼奶头。
本能的危险感迫使雌肉不停后仰上身,但背后的星就像是处斩时的冰冷固定器般抵住了她的身体,让卡芙卡胸前两团爆乳只能沦为男人们的玩物。
就算中间的圆形孔洞足有拇指粗细,肿胀起来的硕大奶头却仍然不能顺滑地插入其中,最后还要被男人们用铁丝弯钩狠狠扎进奶头,再用力向外拉扯,这才把她硕大乳首塞入进了孔洞凹槽里。
奶头被夹死的感觉对于卡芙卡来说就像是被固定到断头台上。
不妙的预感让寒意沿着她的脊背疯狂流窜,而当八根柱子同时夹向中间,倒刺狠狠扎进脆弱奶肉深处,把沉甸甸的奴肉装饰死死固定在她乳首上时,雌肉的爆熟乳团更是直接母乳失禁,醇厚芬芳的馥郁奶肉噗滋噗滋地向外疯狂喷迸流溢,弄得空气中满是浓郁绝伦的下贱雌味。
而雌肉自己此刻更是亲身感受到了以往都被快感给压过的、浑身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的失控感。
肉体仿佛有了自己意识般剧烈痉挛着。
升天极乐惹得雌豚手指大腿的肌肉全都摆脱支配、甚至小腹与臀球都已传来了强烈过头的撕裂痛。
但比起疼痛更恐怖的则是被屏蔽的快感,卡芙卡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高潮得到底有多剧烈。
极度敏感的杂鱼乳首被狠狠蹂躏折磨,被放大无数倍的敏感度已将最细小的刺激都变成了搅动她脑浆的雷霆。